• 欢迎访问热点图书网

我在考古现场-电子书下载

简介

丝绸之路,是商业贸易之路,也是东西对话之路,是友好往来之路,更是文化交流融合之路。本书作者从西安、碎叶、撒马尔罕、布哈拉、伊斯坦布尔,带领大家重走丝绸之路,感受古代文明现场;并通过自己考古生涯中值得铭记的经历,比如青海都兰吐蕃大墓的发掘,对海底沉船“黑石号”的探密等等,看考古现场,读出土文物,亲眼见证遥远的历史,亲手探索未知的文明。本书有大量考古现场照片及精美文物照片,是不可多得的考古视觉盛宴。

作者介绍

齐东方,1956年3月13日出生于辽宁省昌图县,现为北京大学考古文博院教授, 主要从事汉唐时期的历史、考古、 文物、美术的教学与研究。兼任北京大学历史系教授、吉林大学考古系教授,”唐研究基金会”学术委员。已发表各种论著百余篇(部),代表作是《唐代金银器研究》,获各种研究奖励十余次。
齐先生曾于1995年11月至12月参加”中日联合考古发掘队”赴新疆民丰尼雅发掘,此后亦参与唐代遗迹的考古发掘,尤其对于近年来的考古新发现熟稔于胸,他将用精彩的考古图片将我们带回盛唐时代。

部分摘录:
波斯艺术与中国 路途遥远没能阻断人类的交往,从中国和波斯的古代金银器、瓷器、织物、玻璃器、壁画和石刻图像等,可见到千丝万缕的关联。它们在穿越时空地提醒我们,文化之间的相互馈赠,才能促进人类共同发展。
一次穿越时空的旅行 今天我讲的“波斯艺术与中国”,既是实地考察记,也有以往研究的分享,还会包括一些现代的情况。因为贯穿欧亚的丝绸之路,从来不是中国的专利,伊朗以及中亚都是古代丝绸之路的受惠国,他们同样赞颂着丝绸之路。我们在伊朗,时时可见这一历史文化的延续。比如有时住的叫丝绸之路旅馆,吃的就在丝绸之路餐厅。
中国和伊朗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系?从伊朗古代金银器、瓷器、织物、玻璃器、壁画和石刻图像等等中,可见到其与中国千丝万缕的关联。
丝绸之路传播的古代文物,数量和种类都不少,这是考古学兴起之前未曾想到的。而且,我们会惊奇地发现,古今之间,还存在着微妙的联系。
波斯就是现在的伊朗。波斯王朝中比较著名的有阿契美尼德王朝,相当于中国的战国到汉代时期;后来是帕提亚王朝,即《汉书》里讲的“安息国”;再往后就是萨珊王朝,相当于中国北朝到唐朝初年。
伊朗的历史,宏观上可以萨珊王朝的灭亡为界,分为两个阶段。651年,阿拉伯帝国推翻了萨珊王朝,用伊斯兰教取代了原来的国教——祆教(拜火教),整个国家发生了非常重大的变化。
这一年,末代萨珊国王亚兹德格尔德三世的儿子卑路斯东逃至唐朝。为什么曾经雄视欧亚的萨珊帝国灭亡后选择唐朝的庇护?这一选择必有长期互信的基础,说明在此之前一定有着密切的交往。
现在去伊朗,从那里的人们友好的微笑中,我们仿佛回到了波斯的大流士、库思老时代,回到我们的汉唐时代,这是一次穿越时空的旅行。
中国古代的玻璃生产在世界范围之内不算发达,但在考古中却发现了不少精美漂亮的玻璃器,很多是伊朗古代的玻璃器。世界上同时期的古代玻璃器,大多失去了当年的光泽,而中国考古出土的这些玻璃器,保存完好,年代明确,可以说是世界上现存最精美的标本。
伊朗国家博物馆陈列着一件萨珊玻璃瓶,体量不大,品相也不算很好,可是我一下就注意到了,而且很兴奋。因为中国隋代清禅寺遗址里面也出土过一件,考古报告出来后,将近十年没人对它发表过意见。多年前我在日本访学,根据当时一个有关西亚玻璃的展览,写了一篇文章,推测清禅寺遗址里的玻璃瓶就是波斯萨珊时期的玻璃。因为当时不可能去伊朗,和伊朗有关的书也非常少,很多证据都来源于日本各博物馆和私人藏品,那篇文章最大的遗憾就是未能举出一个伊朗本土的遗物。此次伊朗之行,经询问伊朗国家博物馆的工作人员,得知这是伊朗出土文物,这对我当年的推断来说,又有了一个更加有力的证据。
伊朗的这件玻璃瓶,与中国隋代清禅寺遗址出土的玻璃瓶相比,造型、装饰和制作工艺几乎一模一样。这件器物形体很小,而且口非常细,一般推测是装香水用的。西方很早就发明了液体的香水,为防止液体挥发,盛装香水的瓶口部一般很小,现在的香水瓶也是如此。
中国使用香料的历史悠久,但早期是熏香,不见有液体香水。宋代蔡絛的《铁围山丛谈》中,曾介绍一种液体的香水叫蔷薇水,是从阿拉伯传过来的:“旧说蔷薇水,乃外国采蔷薇花上露水,殆不然。实用白金为甑,采蔷薇花蒸气成水,则屡采屡蒸,积而为香,此所以不败。但异域蔷薇花气,馨烈非常,故大食国蔷薇水虽贮琉璃缶中,蜡密封其外,然香犹透彻,闻数十步,洒着人衣袂,经十数日不歇也。”写得很详细,而且带有赞美的意味。在今天的伊朗,依然可以看到采集玫瑰花后,用蒸锅之类的简单器具制作香水的场景,香水在街上、店里出售。当地特产玫瑰香水的瓶口,也是非常细小。
没想到的是,蔷薇水在当地还广泛用作饮料和调料,有代茶饮用的蔷薇水,还有很多菜肴,搅拌的调料是蔷薇水。
说起调料,令人想起张骞出使西域以后,传入中国的许多物品,如阿月浑子、胡椒、回回葱(胡葱)、八担仁、波斯枣、无花果、石榴、胡桃、小茴香、大蒜、黄瓜、蚕豆、大葱、胡萝卜、葡萄、西瓜……关于这些,早有学者做过专门研究。在伊朗,可以在市场上看到调料种类的丰富,好像让人闻到了丝绸之路的芳香。
一件小小的玻璃瓶,让我们联想到伊朗与中国在古代丝绸之路上的很多故事。其实古代伊朗的萨珊王朝输入到中国的玻璃,还有很多发现。伊朗曾经是世界玻璃制造的一个中心,历史文献中曾记载玻璃如何传到中国。西晋潘尼写过《琉璃碗赋》:“览方贡之彼珍,玮兹碗之独奇,济流沙之绝险,越葱岭之峻危,其由来也阻远。”玻璃碗越过西方帕米尔高原、历经千辛万苦传到中国,当时被认为非常珍奇。
精美的金银器 如果说伊朗玻璃在中国的发现具有极大的学术价值,那么金银器也毫不逊色。
中国古代金银器制作,到了唐代呈现出一种突飞猛进式的发展,为什么呢?仔细观察会发现,这时的器物,有几个重要特征:一是广泛使用了锤揲技术,器表有凸凹起伏的变化,纹样不是平面的,而是带有浮雕效果;二是出现了一些前所未有的器形和装饰纹样。这些新特征与外来文化的影响有密切的关系。
外来金银器在中国发现的很早。比如西汉时期出土的一些银盒,都有像凸起的水滴一样的纹样,我国古代没有这种审美传统。这些银盒来自哪里呢?美国大都会博物馆藏有一件波斯阿契美尼德王朝的金碗,有明确刻铭,是国王大流士一世时期的。同样的纹样装饰和工艺的器物在波斯还有,如伊朗国家博物馆、大英博物馆、弗利尔美术馆等地所藏的薛西斯一世金碗、阿尔塔薛西斯一世银碗,证明水滴纹样在那时的波斯地区非常流行,阿契美尼德王朝之前的洛雷斯坦时期,很多铜器也用这种水滴纹的凸起纹样,而同时代的中国却罕有发现。所以,中国出土的水滴纹器物,应该都是波斯阿契美尼德王朝的器物。
波斯萨珊王朝的器物也有出土。这件残破的银盘出土于北魏一个墓里,墓志记录着墓主叫封和突,死于景明二年(501),正始元年(504)埋葬。银盘上面的人物无论从外在装束还是形象特征、行为方式,都与中国人不同,是波斯萨珊王朝的“帝王狩猎银盘”。同样的“帝王狩猎银盘”全世界大概仅存四十来件,分散在世界各大博物馆,大都比这件精美,但都属于传世文物。中国这件是经过科学考古发掘出土的,学术价值不一样。
传世的波斯萨珊银盘,很早就被发现,又经过商人买卖,已经无法知道它们准确的出土地点,以及出土时与其他器物的组合,所以,要想进行比较精准的年代判断较难。因此,国外有些博物馆在展出这些银盘时,有些写的是“4—5世纪”,有些写的是“5—6世纪”,年代范围在二百年间。这样宽泛的年代,用于研究历史来说价值较低。中国出土的这件银盘,虽然具体制作于何时不得而知,却可知它是501年以前制作的,即制作时间的下限是可以肯定的。考虑到北魏与萨珊王朝密切往来的背景,常常有新产品输入中国,因此,在世界上所有已知的同类银盘里,只有这个能够说出比较具体的时间,是世界上罕见的出土在纪年明确、墓主人清楚的墓葬中的伊朗古代银器。

下载地址

下载
喜欢 (0)
发表我的评论
取消评论

表情 贴图 加粗 删除线 居中 斜体 签到

Hi,您需要填写昵称和邮箱!

  • 昵称 (必填)
  • 邮箱 (必填)
  • 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