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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妹妹是连环杀手-电子书下载

简介

阿尤拉用这几个字把我召唤了过去——
珂瑞蒂,我杀了他。
我原本希望再也不要听到这几个字了。
.
护士珂瑞蒂意识到,自己漂亮的妹妹阿尤拉是个连环杀手——跟她约会的几个男子相继离奇死亡,而珂瑞蒂只能一次次帮忙处理现场。
一切都脱离了正轨,珂瑞蒂却发现更糟的事还在后面。自己暗恋的同事迷上了阿尤拉,心急如焚的珂瑞蒂如何才能阻止悲剧发生?

作者介绍

欧因坎·布雷斯韦特
Oyinkan Braithwaite,1988—
尼日利亚编辑、作家。生于尼日利亚拉各斯,长于英国,曾在萨里大学和金斯顿大学学习法律和创意写作。2016年入围英联邦短篇小说奖短名单。长篇小说处女作《我的妹妹是连环杀手》获2018年《洛杉矶时报》图书奖最佳悬疑/惊悚小说,入围2019年女性小说奖短名单、布克奖长名单,并被评为2020年英国图书奖年度犯罪小说。

部分摘录:
对话欧因坎·布雷思韦特:
你会帮助你的杀手姐妹吗?
理查德·利
 
 
欧因坎·布雷思韦特把她的处女作初稿发给几位朋友时,其中一位告诉她,这是她写得最好的作品。“我有点不高兴,”布雷思韦特说,语气里充满反讽,“我自己知道我是怎么写出来的。”她当时可能不以为意,但这份速成稿却在英国和美国为她拿下了出版合约,沃金泰托(Working Title)电影公司也买下了小说的影视改编权。
《我的妹妹是连环杀手》在一个月的疯狂写作后成稿,其作者匆匆忙忙,无暇回顾,这部从她笔下倾泻而出的小说原本是为突破一个写作瓶颈。回忆起那段经历,她摇了摇头:“我那段时间有点疯狂。”
在她的短篇小说《司机》人围2016年英联邦短篇小说奖之后,写作瓶颈从天而降。文学经纪人克莱尔•亚历山大看到这位尼日利亚作者的参赛作品后,问她还有没有别的作品。“我非常兴奋,但我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布雷思韦特回忆道,“一年就这么过去了,我一直鼓励自己,我会写出非常棒的作品,可我写不出来。”
布雷思韦特穿着亮黄色连体衫,脚踩羊皮靴,披一头绿色辫子,神态放松地坐在沙发上,她的微笑随时可以变成大笑,你很难想象这个人会陷入自我怀疑。她说,这不是因为她感受到了压力,而是因为在拉各斯的一家出版社工作过之后,“你会辨别优劣。我只是对自己有高标准”。
随着2017年进入尾声,在她即将迎来三十岁生日之际,布雷思韦特对自己说,你太可笑了,“别去想什么‘伟大的小说’,为自己写点好玩的东西就行”。
这部大热的小说节奏紧凑,行文不动声色,讲了一对姐妹的故事:护士珂瑞蒂有个妹妹叫阿尤拉,她是一位漂亮的服装设计师,在Instagram上有数目可观的粉丝,而她的男朋友接二连三地死去。其中一个在食物中毒后口吐白沫,另一个冲她大吼大叫,她就拿刀捅了他,宣称是正当防卫。当阿尤拉需要人帮忙处理尸体时,珂瑞蒂已经准备好了她的漂白剂。
 
 
我起身在水槽里冲洗手套,但没把手套摘下。阿尤拉看着我在镜子里的影像。
“我们要转移尸体。”我告诉她。
“你在生我的气吗?”
一个正常人也许会生气,可我此刻最迫切的想法是要把尸体处理掉。
 
 
布雷思韦特出生于1988年,她有一个弟弟叫奥雷,还有两个妹妹分别叫茜吉和奥巴芳珂。她和奥巴芳珂只相差两岁,布雷思韦特说,她们俩正“一起经历人生……有时候我们互相嫌弃。有时候我们根本不说话,但我注意到,一旦到了关键时刻,我们也可以拧成一股绳。你会知道,无论发生什么,那个人都会在你身边”。
作为姐姐,布雷思韦特对珂瑞蒂身负照顾阿尤拉的责任深有体会,她记得自己的母亲曾经对她说,她必须“像个垃圾桶一样,接受面前的一切破烂,一切垃圾。而且还不能失态”。
这部以一对姐妹的关系为中心、而作为配角的男性能否活到最后一章也难说的小说,巧妙回击了犯罪小说通常始于年轻女子惨死的俗套。“从我个人来说,我总是被强大的女性角色所吸引——我小说里的人物一直是自我意识坚定的人。就算她们坚定地走上了歧途,她们也一直是强大的人。”
随着死亡人数增加,以及影响了珂瑞蒂和阿尤拉童年的创伤浮出水面,小说的基调渐渐转暗,布雷思韦特说那正是她自己的基调。但她说这种黑暗并非永无止境。“我知道故事里会有黑暗,但我不想停留其中,我不想沉浸其中,所以只是就事论事。我需要我的人物去经历这件事,然后继续前行。”
幽默感贯穿整部小说,而紧凑的节奏和轻松的语调是释放这种幽默感的关键。“我不是在故意搞笑,但是我笔下的人物和我都不想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布雷思韦特在尼日利亚和英国度过童年,她的家人在她上小学前搬到了伦敦北部的绍斯盖特,随后在2001年她弟弟出生时搬回了拉各斯。她曾在什罗普郡的一所寄宿学校读预科,之后进入金斯顿大学读创意写作和法律,并于2012年搬回拉各斯。
她在那里为独立出版商卡奇福做助理编辑,还在他父亲的文教公司阿贾帕世界担任产品经理。
奇玛曼达·恩戈兹·阿迪契[1]在《半轮黄日》(Half of a Yellow Sun)里写到了尼日利亚内战时期的暴力,阿尤巴米·阿德巴约[2]的《陪着我》(Stay With Me)则以政治动荡的情形为背景,和它们相比,布雷思韦特在尼日利亚和英国两地长大的经历有着天壤之别,但她直言,她的小说并不打算涉及尼日利亚的心酸历史。
“我不具备那种知识。我不能给你我自己都没有的东西。”她说。认为作家能再现某种普遍的尼日利亚经验是一种幻觉,她解释说,这种普遍的尼日利亚经验根本不存在。“我们有巨大的阶级差异,我们也有巨大的文化差异,因为我们来自不同的部族,我们有不同的宗教。你不用走多远,就能看到一个人和你有着非常不同的人生。”她也许住在一栋房子里,想打开电灯只需拨弄一个开关,但在拉各斯,你过条马路,就能找到一个从没用过电的人。
“我不想写一本小说,让人感觉我在讲述一种尼日利亚经验——我只能讲自己的经验,讲我感兴趣的事,我能做的不过如此。”
布雷思韦特说,在肯尼亚作家比尼亚万加·瓦伊纳伊纳[3],发表讽刺文章《如何描写非洲》( How to Write About Africa)十三年之后,非洲作家背负着为整个非洲大陆代言的压力,但这种情况已经开始改变。“非洲人渴望读到不同种类的故事。在我们自己的社群里,大家都渴望读到点其他的、不一样的东西。他们想要更多犯罪小说,他们想要更多幻想小说,他们想要科幻小说或者其他的类型。市场已经在变得多元化,但还会有出人意料的突破——会更加多元。”
尼日利亚读者也许在寻找有点与众不同的东西,但布雷思韦特承认,她也不知道他们会怎么看待一本名为《我的妹妹是连环杀手》的小说。
“对这件事我有点担心,”布雷思韦特发出一阵心照不宜的笑声, “我不知道他们的反应会是什么。我想一些人会很兴奋,但另一些人会抨击我,因为我没有讲出普遍的经验。”布雷思韦特是当地一个教会戏剧部的负责人,她负责组织戏剧演出,有时也撰写剧本,她说自己不确定信众里会不会有人反对,但是, “他们还没叫我辞职,所以”,又是一阵笑声,“到目前为止,一切安好”。
写这样一本无法无天的书所带来的担忧也延伸到了家里。布雷思韦特说,她最初没有把完整的书名告诉自己的祖母,只称其为《我的妹妹……》。她的父母已经判定,这本书对他们来说太过黑暗,她父亲还问她,为什么非要写一个没有希望的故事。“我们会坐下来讨论这些事,然后他会说: ‘我觉得人们不该把黑暗重新带入这个世界。作为一个创作者,你必须担负起你的责任。’”
布雷思韦特希望有一天能写出“公正对待”自己信仰的东西,但她很清楚,小说家的首要责任是对小说本身负责。“我喜欢轻松的事,”她说, “那些能让我从中汲取某种道理的书都很难读。如果书里有一个故事,而且你能从中学到点什么,那就能锦上添花。”布雷思韦特仍然因为她的信仰和她小说里模糊的道德观之间存在的张力而不安,但是“读者说他们读的时候笑了。我想相信,我以自己的微小方式,为世界带来了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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