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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之王”卡尔:不可能犯罪小说系列(全5册)-电子书下载

简介

《“密室之王”卡尔:不可能犯罪小说系列》共五册,世界公认的经典神作!包含:《女郎她死了》《耳语之人》《扭曲的铰链》《三口棺材》《犹大之窗》!卡尔一生致力于不可能犯罪类型侦探小说的创作,又独以密室题材构思见长,一生设计出五十余种不同类型的密室,被誉为“密室之王”。其中《扭曲的铰链》是卡尔的代表作之一;位列“不可能犯罪”第四名。

作者介绍

约翰·迪克森·卡尔 和阿加莎·克里斯蒂、埃勒里·奎因并称“推理黄金时代三大家”,独以密室题材构思见长,一生设计出五十余种不同类型的密室,被誉为“密室之王”。 一九三三年,卡尔出版基甸·菲尔博士系列首部作品《女巫角》。第二年他以笔名卡特·迪克森发表《瘟疫庄谋杀案》,亨利·梅利维尔爵士登场。这两个系列成为卡尔最具代表性的作品。三十年代是卡尔创作生涯最多产的时期,其中《三口棺材》《扭曲的铰链》(旧译《歪曲的枢纽》)和《犹大之窗》被后世评论家归入“卡尔的经典代表作”。特别是一九三五年出版的《三口棺材》以经典的“密室讲义”和“双重密室”成为推理史上不可能犯罪小说的巅峰之作,至今仍难以超越。 卡尔笔下的密室第一神探基甸·菲尔博士,是一个胖胖的字典编纂者,走路要拄两根拐杖,喜欢穿斗篷,抽着海泡石烟斗,个性相当和蔼可亲。他有着敏锐的观察力,善于分析罪犯的心理,出场代表作除《三口棺材》《扭曲的铰链》外,还有《阿拉伯之夜谋杀》《绿胶囊之谜》《耳语之人》等。亨利·梅利维尔爵士比菲尔还要古怪——大大的秃脑袋、奇怪的表达方式,加上不修边幅的外表。他的职业是律师兼医生,登场作品有《独角兽谋杀案》《犹大之窗》《女郎她死了》等。卡尔的作品风格以不可能犯罪作为核心骨架,情节布局复杂,谋杀手法奇特,充满戏剧性和哥特式氛围。 一九五○年和一九七○年,卡尔先后两次获得美国推理作家协会(简称MWA)的埃德加·爱伦·坡特别奖。一九六三年,MWA 一致同意向卡尔颁发“终身大师奖”,这是推理界的最高荣誉。 一九七七年二月二十七日,卡尔因病去世。当今,仍有不少推理小说作家在创作密室题材作品时会表达对卡尔的敬意。因为,只有约翰·迪克森·卡尔才配得上是真正的“密室之王”。

部分摘录:
可能发生过之事 一月四日,星期六,傍晚时分,一位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年轻人来到格罗夫纳大街的一栋房子,拜访他未来的岳父。他并无特别之处,只不过比大多数人更富有而已。吉姆·安斯维尔身材高大,一头金发,品性良好。他生性随和,讨人喜欢,对人毫无恶意。他热衷于阅读推理小说,和你我并无二致。他偶尔饮酒无度,偶尔也会犯傻,和你我也一样。只不过,他过世的母亲给他留下了一大笔遗产,所以,他应该算得上是名副其实的黄金单身汉。
在阅读接下来这桩与一支上色的箭矢有关的谋杀案时,请别忘了上述这些事实。
先来说说他来到格罗夫纳大街十二号之前的故事。在苏塞克斯举办的一个圣诞节家庭聚会中,安斯维尔遇见了玛丽·休谟。两人迅速陷入爱河,不能自拔。初遇十二小时后,两人就开始商讨结婚一事;而在元旦那天,两人就订了婚。安斯维尔的堂兄雷金纳德上尉,作为介绍人,还因此试图向他索要五十英镑。安斯维尔开了张一百英镑的支票给他,同时还做了其他类似的疯狂事。玛丽写信告诉她的父亲她要订婚了,对方回信表示祝贺。
这一切都令人喜悦。埃弗里·休谟先生是郡中央银行的董事,此前曾任该银行圣詹姆斯分行的经理,是个绝不会马虎对待自己女儿婚事的人。从他在北方的一个工业小镇上开始职业生涯起,他就被认为聪明睿智,但疑心病很重。所以,一月四日,当吉姆·安斯维尔不得不离开家庭聚会、到伦敦出一天公差时,他决定立即去拜访一下他未来的岳父。只有一件事让他困惑。上午九点,当玛丽在车站为他送行的时候,她的脸色为何看上去如此苍白。
傍晚,刚过六点,安斯维尔在前往格罗夫纳大街的路上还在琢磨这件事。他还没主动联系埃弗里·休谟,这位老人当天下午就给他的住处打了一通电话,邀请他来拜访。他的措辞客套中带着冷淡,但考虑到目前的情况,安斯维尔隐约觉得这很正常。“根据我听说的,我认为最好我们一起解决一下关于我女儿的问题,今晚六点你有空吗?”
这可不是什么轻松随便的碰面,安斯维尔想着。这个老家伙甚至都没有请他共进晚餐。而且,他现在还迟到了——一场凛冽的白雾阻碍了交通,他的出租车不得不缓慢前行。想到玛丽那张受惊的面孔,他不禁有些纳闷。可恶,休谟先生不会真的这么恐怖吧。就算他真是如此,作为他孝顺的女婿也准备好告诉他,是时候放手了。然后,安斯维尔告诉自己,这简直没有道理,他到底在紧张什么?现在这个年代,与对方父母见个面还要惴惴不安,是喜剧里才有的桥段。
这可不是什么喜剧。
和他预想的一样,位于格罗夫纳大街十二号的房子由坚固的黄色砂岩搭建,配有并不太方便的窗外阳台。一位老派的管家带他走进了一个同样传统的门厅,一座古旧的落地座钟发出嘀嗒声回荡在厅里,指针指向六点十分。
“我的,嗯,名字叫安斯维尔,”他说道,“休谟先生约我来见面。”
“是的,先生。可否把您的衣帽给我?”
这时候,不知怎么,吉姆把帽子掉在了地上。这顶圆顶礼帽一骨碌就滚落到了门厅的另一侧。他感觉自己一下脸红到了脖子,尤其想到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安安静静的陈设品包围,就更加难堪起来。而管家很冷静地捡回了他的帽子。他脱口而出脑海中想到的第一件事。
“我要穿着我的外套。”吉姆·安斯维尔突然说道。在他说出这句蠢话的时候,他的语气听起来很粗鲁。“带我去见休谟先生。”
“好的,先生,请您这边走。”
他被带到位于屋子后侧的房间。当他们经过门厅中那座大楼梯时,他察觉到有人正俯视他,他想他已经认出这张戴着眼镜的、让人喜爱的女士面孔。她一定是阿米莉亚·乔丹小姐。玛丽曾提起过她,她跟随自己父亲多年。他想知道,这位老人的弟弟斯宾塞·休谟医生,是否也在那里仔细观察着他。
“——来见您了,老爷。”管家说道。
他的领路人打开了门,整间精致的房间装修得如同办公室,只有那个酒柜有些格格不入。房间正中有一张现代风格的平面桌,桌上有一盏同样是现代风格的台灯亮着。说这里像办公室(甚至是保险仓库)的另一个理由是那两扇窗户:都装着遮光板,而这些遮光板看起来都是钢铁材质。这个地方由一间十八世纪的后厅改造而成,房间举架很高却十分阴冷,墙上铺着带有金色纹路的黑色壁纸,房间里摆着一些勉强能坐人的椅子。在门对面的墙上装着一个白色大理石壁炉,虽然没有装饰品,却难掩华丽之感。房间内唯一的装饰品被固定在壁炉上方的墙上:三支箭矢摆成了一个三角形。它们原本都被涂上不同的颜色,似乎刻上了日期,但是随着时间流逝,箭尾的羽毛都看起来扭曲且干枯。三角形的中间是一块铜质的徽章或奖章。
玛丽·休谟的父亲从桌子后面站起身来,灯光照在他的脸上。显然他刚刚才把棋盘收回盒子盖好,他把盒子推到一边。埃弗里·休谟中等身材,骨架很大,以六十岁的年龄来看,可以说是精力充沛,眼神严肃。仅剩的那点灰黑色头发被小心梳理,覆盖在硕大的头颅上。他穿着一身有老式高领的灰色花呢外套,领带打得有点歪。起初,安斯维尔不太喜欢他那凸起的眼睛里透露出的神情,不过这种眼神很快消失了。
“这样就可以了,戴尔,”他对管家说道,“去帮乔丹小姐把车开回来。”他的语调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当他把头转向客人的时候,脸上也毫无表情,既不热情也没有敌意,只是没有任何感情。“请坐。我想我们有很多事情要谈。”
等到门完全关上以后,休谟坐回自己桌子后面的椅子上,观察自己的双手。他的手指粗壮,指尖圆润,保养得很好。他突然说道:“我发现你在看我的奖品。”
安斯维尔再次红了脸,觉得有些不妥,把视线从这位主人背后墙上的箭矢那里收了回来。他注意到,三角形最下面的那根黄棕色的箭矢上布满灰尘,刻着年份“1934”。
“您喜欢箭术吗,先生?”
“我在北方长大,当其他地方的孩子都在玩板球和足球的时候,我们要拉四十磅的弓。我发现射箭在这里还算新潮。”他低沉的声音停了下来。埃弗里·休谟好像在认真思考什么,如同一个人正绕着房子检查每样东西一样。“我是皇家弓箭协会和肯特郡护林人协会的成员。这些箭矢都是奖品,来自肯特郡护林人协会的年度比赛。不管是谁,只要先击中那个金的……”
“金的?”他的客人重复了一遍,好像有意强调。
“就是靶心。谁击中靶心就会自动成为下一年的协会会长。在十二年里,我赢过三次。这些箭矢仍然很好用。你甚至可以用它们来杀人。”
安斯维尔忍住没有瞪他。“真是很有用,”他说,“但是先生,您看,这是在说什么呢?我又不是来偷东西或者杀人的,除非情况必要。我的意思是,我想娶休谟小姐,嗯,那么,您怎么看呢?”
“这是件荣耀的事,”休谟先生第一次露出了微笑,“我可以给你倒杯威士忌苏打吗?”
“谢谢您,先生。”安斯维尔松了一口气回答道。
休谟先生站起来,走到柜子前。他拔出酒瓶塞子,加上苏打水做了两杯淡酒,端着走了回来。
“祝你成功,”他继续说道,表情有些许改变,“詹姆斯[1]·卡普隆·安斯维尔先生。”他重复了一遍客人的名字,同时眼神坚定地看着他。“老实说,我认为,那桩婚事好处很多,是一次双赢。你也知道,我早就表示过赞同。我找不到任何反对的理由。”休谟先生对着杯子嘀咕了一句。“我有幸见过已故的安斯维尔夫人。我知道你的家族经济状况优越。所以我准备告诉你……喂,喂,你发什么病?你疯了吗?”
他看见这位主人还没把自己的玻璃杯举到嘴边,就停了下来,脸上满是惊恐。然而,他眼前的一切都显得很奇怪。有什么东西在烧灼他的喉咙,沿着他的肩膀,最后向上到了他的太阳穴。他的头开始发晕,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桌子看上去向前倾斜,当他尝试站起来时,他知道自己正向桌子倒了下去。在完全失去知觉之前,他最后产生的疯狂念头是,自己的酒被下药了。然而在耳朵的轰鸣声中,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即使在痛苦中,有一个想法也始终不曾改变。“这杯威士忌被下药了”这个念头始终在他的脑子里打转,直到他苏醒过来时也是一样。
他坐了起来,感觉背部像被绑在一个硬邦邦的椅子上。他的脑袋似乎旋转着慢慢向天花板飘去。首先,在恢复视力之前,他必须要抑制住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这样过了好一阵子,直到光线刺痛他的眼睛。他对着光源的方向眨了眨眼——那是一盏有着绿色弧形灯罩的台灯。
一阵恐慌之后,他模糊地记起自己身在何处,然后,一下子都想起来了。在休谟先生刚祝福了他的婚事之后,有什么东西害他晕了过去。休谟一定在威士忌里面加了点什么。但是这毫无道理。休谟为什么要在威士忌里下药?还有,休谟现在究竟在哪里?
安斯维尔突然意识到自己需要先找到休谟,所以强撑着站了起来。他头痛欲裂,嘴里又像刚吃了薄荷,还流了点口水。如果能和谁说上话,他可能会好受点。这种感觉就像是错过了某班火车,或是眼睁睁看着队伍消失在街角,自己却完全动弹不得。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又昏迷了多长时间?他仍然穿着他的外套,伸手进去摸索手表时也有些笨手笨脚。当他来到这栋房子时,是六点十分。手上这只看上去不太真实的手表显示,现在已经六点半了。
他双手撑在桌子上,注视着地板,试图稳住眩晕的视线。就这样,顺着桌子下的方向往左,他看到了一只老式系带靴,还有几英寸拉得紧紧的短袜。当他绕到桌子另一边时,还被这只脚绊了一下。
“起来!”他听到自己说道,“起来,该死的!”
然后还是他自己的声音,近乎哀求道:“从地板上起来!说话啊!”
埃弗里·休谟没有起来。他朝左卧在窗户和书桌之间,身体离书桌很近,伸展的右手已经碰到了桌子,好像试图抱着它似的。安斯维尔把他翻了过来,让他仰面躺着。有什么东西随着身体一起转了过来,安斯维尔反射性地向后一躲,避免被这个东西碰到。他看到了鲜血。休谟的胸前耸立着一根细细的圆柱形木头。这支箭刺进休谟的身体八英寸,直达心脏。它的末端附着三根破破烂烂、满是灰尘的羽毛。
这个男人已经死了,但尸体还有些温热。这张已经死去的阴沉面孔看起来既惊讶又愤怒;他的高领和领带都被弄皱了;双手都沾有灰尘,右手的手掌还有一道割伤。
安斯维尔想要站起来,又想着立马跳开,结果差点后仰着摔倒。这时,他感觉到了,在他的外套下面的裤子口袋里有个鼓鼓的东西,虽然之后他才知道那是什么。休谟根本不应该像这样躺在自己的地毯上,外套上全是血迹,像一只被绑起来的母鸡。台灯散发出的光线为这一切增加了一种商务会谈的气氛——光线照在吸墨纸上,照在浅棕色的地毯上,也照在死尸那张开的嘴上。
这个惊慌失措的年轻人环视着整个房间。他身后的那面墙就是门的位置。这面墙的左边是两扇带遮光板的窗户,右边正对着一个小柜子。他面前的墙上正挂着箭矢——但是现在只剩两支了。原本三角形底部那支刻着年份“1934”的箭,现在正插在休谟的尸体上。这支暗黄棕色的箭有三根羽毛:中间那根被涂成蓝色的羽毛现在已经被折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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