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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洋战争三部曲(套装共3册)-电子书下载

简介

《燃烧的大洋:1941—1942,从突袭珍珠港到中途岛战役》内容简介:1941年12月7日清晨,习惯了军事演习的火奴鲁鲁居民,像往常一样从嘈杂的炮火声中醒来。书写的便是太平洋战争这扣人心弦的最初阶段。我们从中既可以领略罗斯福与丘吉尔谈笑风生背后的运筹帷幄,山本五十六目空一切的豪赌,又可以体会九死一生的飞行员面对阵亡战友遗物时的怅惘,舰队司令刚刚发出命令就收到不利情报时的绝望。当我们伴随书中的人物一同浮沉,历史不再遥不可及。 《征服的怒潮:1942—1944,从瓜岛战役到菲律宾海战役》内容简介:1942年6月初,求胜心切的日军在中途岛战役中损失惨重,速战速决的愿望彻底破灭,太平洋战争自此转入旷日持久的消耗战阶段。 盟军吹响反攻的号角后,风光怡人的太平洋诸岛,从所罗门群岛、吉尔伯特群岛到马绍尔群岛,都变成了血流成河的修罗场。盟军为夺取这些战略要地,发起了史上不曾有过的大规模两栖登陆战。一望无际的舰队如汹涌的怒涛,冲击日军的岛链防线。有些岛屿只有不到十个守兵,而更多的岛屿不仅是天然的堡垒,更有重兵把守,固若金汤。明知生还的机会渺茫,无数士兵仍然怀着复杂的心情,投入了惨烈的战斗……最终,一路向北推进的盟军攻占马里亚纳群岛,从此东京时刻面临空袭威胁,日本多条海上要道也岌岌可危,任何战术成败都不会再撼动大局。 从瓜岛战役到菲律宾海战役,双方长达两年的岛屿争夺战中,揭示了真正左右全局胜负的深层因素。在《征服的怒潮》中,伊恩·托尔一针见血地指出,美国凭借强大稳定的资源供给、军工产量和后勤保障,在这一阶段逐渐取得压倒性优势,到战争末段已是稳操胜券。然而,日本国内和军中不断宣扬和美化“玉碎”,要求部队甚至平民在胜利无望的情况下战斗到底,至死方休。这样做的结果是,在日本统治者丧失斗志之前,还有150万日本军人和平民会丧命…… 《诸神的黄昏:1944—1945,从莱特湾战役到日本投降》内容简介:1944年6月的菲律宾海战役后,盟军在太平洋战争中占据了绝对主动。为了减少伤亡和速战速决,美国人绞尽脑汁,而日军考虑的却只是如何“光荣赴死”。 在“七生报国”的心态驱使下,从莱特湾战役起,日军开始实行各种形式的“万岁冲锋”。无论是以“神风”为代表的特攻部队,还是海上巨无霸“武藏号”和“大和号”,通通走上了不归路。日本媒体将一场场惨败美化为大捷,在东京遭遇伤亡超过十万人的空袭后只强调皇宫完好无损,天皇安然无恙。日本政府则要求民众展示“大和魂”,为国家做出更大牺牲。连妇女儿童也被训练用竹枪迎战,准备“一亿玉碎”。而在马尼拉,自知行将毁灭的日本兵,展现出人性至深的黑暗面,犯下罄竹难书的兽行。 在美军攻克硫黄岛与冲绳岛,获得了登陆日本本土的基地后,一部分日本领导人开始暗中推动停战,先前的好战论调反成阻碍。即便蘑菇云已在广岛与长崎上空腾起,依然有人试图以武装叛变阻止天皇宣读的终战诏书在全日本播出。然而,日方代表最终还是登上“密苏里号”,在投降书上签了字。太平洋战争与第二次世界大战就此结束,我们今日熟知的亚太格局也开始形成。 作为“太平洋战争三部曲”的最后一卷,《诸神的黄昏:1944—1945,从莱特湾战役到日本投降》延续了前两卷的特色,逼真还原了战争末段一幕幕惊心动魄的场面,而且带领读者走进华盛顿和东京的决策地,品鉴各方首脑在战略和外交层面的重大决议。它不仅给这部里程碑式的作品画上了完满的句号,更将军事史写作推向了新的巅峰。 编辑推荐: “太平洋战争三部曲”是21世纪太平洋战争史集大成之作,在美国亚马逊收获近90%读者上千条五星好评,一度登上《纽约时报》非虚构作品畅销榜,被誉为“军事史的巅峰”“史诗般的军事史巨著”。 ★里程碑式的太平洋战争全史,从“珍珠港”和“中途岛”升级认知 太平洋战争通常只以“偷袭珍珠港”“中途岛对决”“血战硫黄岛”等数场著名战役为人津津乐道,其全貌则往往隐没在零散而孤立的文本当中,相关研究也日渐碎片化。海军史专家伊恩·托尔积十余年之功,完成“太平洋战争三部曲”的鸿篇巨制,全景展现这场战争的过程及其意义,为太平洋战争研究领域贡献了一部传世之作。 ★充分挖掘各类史料,公正还原历史真相 托尔在原有太平洋战史的基础上,吸收新近公开或出版的档案、纪实文献、回忆录和研究成果,大量引用亲历者的口述史、日记和书信,分析战略和战术决策时则会回顾海军军官的作战报告和战争日志。他在运用史料时还格外注意平衡呈现各方角度,盟军和日军、前线和后方、军人和平民的视角交替出现,尽可能展示了复杂历史的本来面目。 ★突破陆战为主的视角,揭示航母兴起和人类海战思维蜕变的历程 太平洋战争当中的海战不仅对战局本身起着决定性影响,还颠覆了自古以来的海战方式,重塑了人类对海战的理解。然而原有的太平洋战争经典作品往往重陆战而轻海战,无法真正呈现太平洋战争的全貌。托尔的巨著从全面的海战视角铺陈开来,展示了航空母舰取代“大舰巨炮”成为海军核心的曲折历程,弥补了这个缺憾。 ★以高级军官讲师的洞见剖析战局,厘清盟军决策思路和胜负核心因素 盟军将“欧洲优先”作为全球战略的基础,同时又不能忽视太平洋战区的军力调度、资源分配和作战方案等问题,战争临近尾声时还要考虑各项安排对战后的影响,决策过程可谓千头万绪。托尔以高级军官讲师的洞见,梳理了盟军就相关问题辩论与博弈的经过,并且阐述了军工产能、资源供给、后勤保障、作战观念等因素对战局及战略的影响,论析了左右全局胜负的关键。 ★小说般传神人物刻画,电影般逼真战场复现 托尔寥寥数语就能勾勒出鲜活的人物形象。无论是高层指挥、部队官兵还是普通民众,在他笔下都有血有肉,跃然纸上,而非只是承载叙事功能或补充视角的工具。描写战役时,他善于借助真假莫辨的情报和层出不穷的意外铺垫氛围,营造悬疑感,以极富张力的笔触和翔实的细节再现惊心动魄的交战场面,哪怕读者已了解全部经过,也很可能再度被吸引。 ★把握当今亚太格局雏形,洞悉日美关系演变 太平洋战争主要是美日两国的战争,这两个国家都曾被欧洲文明所轻视,后来却发展成为雄踞太平洋两端的重要力量。战后的美国成为仅有苏联可以抗衡的超级大国,日本则至今仍是亚太地区的重要力量。理解太平洋战争台前幕后的较量,才能对20世纪以来的亚太格局乃至全球局势有准确的判断与认识,而这对于今日的我们而言,具有相当的启发和参考意义。

作者介绍

伊恩·托尔(Ian W. Toll),美国历史作家、海军历史学者。他先后毕业于乔治敦大学和哈佛大学,曾短暂进入政界,之后又投身金融行业,在多家银行担任分析师。但他一直对从事历史研究的梦想念念不忘,2002年开始专心从事写作。

部分摘录:
第一章 对于瓦胡岛的居民而言,被枪声、炸弹声和低空飞机的轰鸣声从睡梦中惊醒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瓦胡岛满是军事基地,实弹射击操练更是屡见不鲜。在1941年年初,战争的危机似乎愈演愈烈,军方开始进行“战争演习”——让陆军、海军和海军陆战队互相对抗,模拟作战。在这些日子里,由于大量弹药发射到空中,山摇地动,好似地震袭来,瓦胡岛上的简易木制房子摇摇欲坠。所以,在1941年12月第一个星期日早上临近8点钟,司空见惯的摇晃又开始的时候,大部分居民直接拽过枕头,把头蒙住;另外一些人则继续喝他们的咖啡,看四格漫画,听广播,尽力不去理睬远处炸弹造成的阵阵冲击声、高射炮的轰鸣声和机枪微弱的嗒嗒嗒的声音。
但是,人们很快意识到这并不是日常的演习。地板开始摇晃,窗户乱颤,飞机擦着头顶呼啸而过,机枪的弹壳就像冰雹一样落在房顶上。在火奴鲁鲁,平民百姓从房子里走出来看个究竟,许多人还穿着睡衣。在城里就能听到爆炸声,麦卡利区的国王街上还冒起了浓烟。刺耳的警报声响起,在西面珍珠港和西卡姆机场上空,燃油着火冒出的黑色浓烟直冲云霄,高达几千英尺[1]。地面上的人抬头就能看到一个小型俯冲轰炸机编队在高空盘旋,呈数字8的形状排列。不时有几架飞机会组合成整齐的攻击队形,然后一个接一个地俯冲下来,开始投弹攻击。
目击者瞠目结舌:这一次,开飞机的小伙子们演得可真不赖。12岁大的孔丹还穿着睡衣,他跟他兄弟说:“哇,动作好帅啊。”[2]为了看得更清楚,两个人爬到家里后院的鳄梨树上。“我不得不说这场演习太真实了。”另一个目击者回忆道。[3]珍珠港的一名船员将这场轰炸称为“陆军航空队上演的最他妈棒的演习!”。[4]珍珠港上空的浓烟被认为是“烟幕弹”[5]——或者,就像火奴鲁鲁的市长莱斯特·皮特里想的那样,是“演习的烟幕……我觉得这场演习简直就跟真的一样”。[6]
上午8时4分,KGMB电台中断了平时怀基基第一浸信会的管风琴转播。播音员韦伯利·爱德华兹读了一则简讯,召集所有军事人员返回基地和岗位,然后恢复了正常的广播节目,但是每隔几分钟就会再次中断,要求消防员、医生、援助人员和救灾者各归各位。上午8时40分,爱德华兹再次广播:“现在暂停广播内容,向大家播送重要新闻。请注意收听。本岛正在遭受攻击。再重复一遍,本岛正在遭受敌国军队攻击。”[7]听众将信将疑,没把这个新闻当回事,他们以为广播只是一种不太常见的让演习显得逼真的做法。有些人想起了三年前奥逊·威尔斯的科幻广播剧《世界大战》造成的恐慌。接近9点时,爱德华兹再次播报。他用颤抖的声音请求听众相信他:“这不是演习。日军正在袭击珍珠港。这是真实的战争!”[8]
就连那些富有经验的军人都难以相信他们看到的一切,随着袭击的进一步展开而感到困惑和眩晕。他们慢慢地才开始相信这是真正的袭击。根据目击者的描述,我们发现很多人对于真相都有些后知后觉。一架飞机开过来了。(“那些飞机为什么飞得那么低?”[9])美军地面防空炮对入侵者开火。(“小伙子们为什么要朝飞机开火?”)炸弹落下来。(“飞行员太愚蠢太粗心了,连释放装置都看不好。”[10])爆炸了。(“这次有人玩笑开大了。他们误将实弹装在了飞机上。”[11])飞机开始往上飞,机翼下侧露出日军的“太阳旗”标志。(“我的天啊!他们真卖力啊!他们还把太阳旗印在飞机上!”[12])一艘美国军舰爆炸了。(“这是哪门子演习啊?”[13])即便到了那时候,还有些人不相信战争开始了。也许就像轻型巡洋舰“圣路易斯号”指挥官A.L. 西顿猜测的那样,袭击者是“一个孤独且愤怒的日本飞行员,他不知怎的开到珍珠港这里,现在给日本海军和美国海军都惹了麻烦”。[14]
在火奴鲁鲁市中心基督教青年会外面的街上,船员纷纷挤入公交车、出租车和私家车。军用卡车开到了主路上,街上挤满了“荷枪实弹、戴着头盔、仰望天空的士兵”。[15]救火车、救援队还有骑着摩托车的警察迅速前往火奴鲁鲁几个着火的地区。警报声震耳欲聋,道路上满是轮胎摩擦发出的吱吱声。没有人再遵守限速规定。劳森·拉梅奇少校回忆道,在通往珍珠港的双车道柏油高速路上,“视野之内,公交车、出租车等各式各样的车子上都满载着船员,他们要赶往港口”。[16]
对于很多亲历者来说,最早让他们相信这是真正的袭击的,是他们的车辆遭到了敌军飞机的低空扫射。“我们听到了像是打字机的声音,”与其他海员一起挤在一辆出租车上的水兵拉里·卡茨说,“我从后窗往外看……看到一架飞机朝公路俯冲下来,机翼或是引擎喷着火。它在朝路上的所有车辆射击,我们的车也受到了攻击。”[17]电工杰克·洛厄正与其他几个人乘坐一辆敞篷卡车。每次飞机低空扫射时,这几个人都会猛敲驾驶室的顶部,司机会猛踩刹车,然后车上的人跳到路边的草丛中隐蔽。飞机飞过去之后,他们再爬回卡车里继续前进。[18]海军上尉克拉伦斯·迪金森回忆说,他乘坐的车前方的路上有火星飞溅。没一会儿,他前面的车就被20毫米机关炮击中了。“子弹击中了那辆轿车,车子剧烈晃动,被一团黄色的烟尘裹住,”他写道,“那辆车爆胎了,我们看到它乱冲乱闯,剧烈颠簸……我甚至看到了雨点大小的洞出现在车上,就像针脚一样。”[19]
到上午8时10分,第一批炸弹和鱼雷击中停靠在珍珠港的战舰15分钟之后,太平洋舰队的主力就被摧毁了。在福特岛东岸,在被称为“战列舰大街”的锚地,美军的战列舰被摧毁,燃起火焰,被浓烟熏黑,战列舰的桅杆和上层建筑以45度角倾斜在海港里。被击沉的战舰冒出浓浓黑烟,人们几乎无法辨别到底哪些战舰被击中。“加利福尼亚号”半沉入海,龙骨触到了海底,船体被日军的鱼雷炸开了;“西弗吉尼亚号”被摧毁,燃起熊熊火焰,涂料烧焦了,冒起泡,被击中的左舷升起巨大的烟柱;“马里兰号”和“田纳西号”情况好些,但是这两艘战舰挤在系船柱附近,无法动弹,失去了机动能力。“俄克拉何马号”被多枚鱼雷击中,已经瘫痪,倾斜了150度,长长的龙骨指向天空。
战列舰“亚利桑那号”的前弹药库爆炸了,“爆炸声似雷鸣般巨大,声音从很深的地方传来,十分骇人”,[20]蘑菇状的火焰直冲云霄,高达几千英尺。爆炸后几秒钟,燃烧的碎片如雨点般掉落在附近船只的甲板上。这一幕持续了很久很久。“空中、火中和燃油里都有钢铁碎片,到处都是,”“亚利桑那号”的船员马丁·马修回忆道,“有木片、甲板的碎片、帆布,甚至还有尸体残块。我记得有很多钢铁碎片和尸体碎块落下来。我看到一条大腿连着小腿,看到了手指头,看到了手,还看到了胳膊肘和胳膊。”[21]“亚利桑那号”大部分船身已经不见了,整艘船都被掀翻了,尚存的船体沉入海港底部,只有上层的一小部分和二号炮塔的三个炮筒还露在海面上。“亚利桑那号”的塔楼和起重机大角度歪向航道,梯子上倒挂着船员的尸体。爆炸顷刻间夺去了“亚利桑那号”一千多名船员的生命,幸存者中也有很多严重烧伤,其他的船员都不知该如何救治他们。“这些人看上去简直就是僵尸,”海军陆战队二等兵詹姆斯·科里回忆道,他曾在“亚利桑那号”上服役并在袭击中幸存,“他们被烧得全身发白,皮肤就像用石灰水刷过那么白。他们的头发被烧光了,眉毛也被烧光了。……他们走起来就像机器人一样。他们的胳膊吊在外面,往外伸着。他们还在甲板上吃力地走着。”[22]
但是,在目击了1941年12月7日的日军袭击的人眼中,最难以忘怀的一幕是大量敌机俯冲而下,犹如乌云般遮天蔽日。那天上午之前,美国人一直被各种舆论误导,以为日本海军的空中力量只是个笑话而已,不过是二等货色的飞机再配上三等货色的飞行员。但是眼前这些飞机的驾驶员技术极其高超。俯冲轰炸机投放的炸弹百发百中。鱼雷机飞行高度很低,投弹姿势堪称教科书级别。零式舰载战斗机紧跟在轰炸机后面进行致命的扫射。要是没有地面上和海港中的屠杀,空中这整个场景会是相当棒的飞行表演。目击者对于日本飞机超低的飞行高度惊讶不已——(如一位目击者所言)低到扔一个棒球就能打到一架日本飞机,低到从海军造船厂医院的三层往下能看到日军的鱼雷机袭击美国的战列舰。人们可以清楚地看到驾驶舱中的日军飞行员,许多飞行员的座舱罩还是打开的;人们能看到飞行员戴的“猫眼式”飞行眼镜,他们被风吹起的围巾,棕色的飞行员头盔,以及白色的头巾——“天啊,我甚至能看到他们的金牙。”惠勒机场的一名陆军军官说。[23]许多目击者回忆称他们甚至与敌军飞行员有过奇怪的眼神接触。一些日本飞行员惨然一笑,像是道歉一般;还有一些飞行员甚至招了招手。另一些飞行员大笑着,做出嘲弄的手势。“他们飞得很低,能看到他们咧着嘴笑,”“尼欧肖号”机械师里昂·伯纳特说,“我是说,他们真的在大笑,都在笑;他们就好像在野游,或者参加舞会。”[24]一名海军陆战队员称看到飞机后排的一名机枪手“放下枪托,双手在头上拍掌,就像美国职业拳击手向台下的人致意那样。然后他又抓过枪,开始再次扫射”。[25]
看到俯冲的飞机、扔下的炸弹和爆炸的船只,一些目击者想起了正在欧洲进行的战争的新闻片段,或者一些大手笔的好莱坞影片的镜头。整个场面有一种不真实、梦境般的感觉。“我仍然觉得会从噩梦中醒来或是看到战争片的结局。”海军军医艾尔芬格·金德鲁上校在袭击事件发生几个星期之后写道。[26]“加利福尼亚号”的船员西奥多·梅森也有类似的感觉:“整个场面就像B级战争片中那种摇曳的二维镜头画面一样。”[27]很多人记忆中保持时间最长的是那些非视觉的东西,例如船员被困在甲板下面因恐惧而尖叫的声音,燃烧的船上梯子的铁横档烫在逃跑的船员手心上的那种触觉,口里灌入机油的那种苦涩的味道,尸体着火发出的恶臭。这些记忆混在一起,杂乱无序,但是极为鲜活、深刻,事隔多年后依然如此。日本的袭击太过出人意料,和平突然转为战争,大屠杀骤然而至,袭击者还带着令人无法理解的愤怒和狠毒——“感觉就像是陷入洪水、龙卷风和地震中一样,”军士长查尔斯·拉塞尔说,“袭击来得又快又猛,让你瞠目结舌,呆若木鸡。”[28]对于“加利福尼亚号”的信号员约翰·H. 马克高兰来说,1941年12月7日珍珠港的经历根本无法用语言来描述。“如果你没有经历过,那么用什么语言都难以准确描述;如果你经历过,那么就没必要用言语来描述了。”[29]
富兰克林·德拉诺·罗斯福正在白宫二楼的“椭圆形书房”度过平静的周日下午。“椭圆形书房”和位于楼下的更大、更正式的“椭圆形办公室”不是一回事。“椭圆形书房”属于总统官邸的一部分,房间西面的双开门可以通往卧室和私人浴室。在过去历任总统任职期间,这间书房被称为“黄色房间”或者“椭圆形客厅”,被当作起居室、书房,同时还会存放不想要的家具和文件。哈定总统和熟人及密友在这里打过扑克,胡佛总统在这里看过无声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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