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跷跷板妖怪-电子书下载

简介

看似普通的妻子,真实身份却是特殊部队的间谍。
自认为是沟通专家的她,面对婆婆的刁难却总是失控。
一个偶然事件,触发了她对婆婆的疑心——
为何婆婆的亲人都死于非命?
职业的敏感神经,让她展开了一场对自己婆婆的调查……
———————–
未来世界,AI系统掌控一切。
秘密交谈的内容必须透过纸笔书信传达。
身为保密信差的水户坐在列车里,
一名男子忽然在身旁坐下,委托他送信给老友。
不料,那竟是一封遗书──
男子随即跳车自尽。
千辛万苦达成使命,却没想到这一封信,
使自己成为国安系统的要犯……

作者介绍

〔日〕伊坂幸太郎
日本文坛独树一帜的天才作家,以特有的幽默感和多重的构想力著称。
曾获得书店大奖、山本周五郎奖、新潮推理俱乐部奖等诸多奖项,并五次入围直木奖。
与东野圭吾、村上春树包揽书评杂志《达·芬奇》“最受欢迎的作家”前三名。
代表作有《金色梦乡》《余生皆假期》《死神的精度》等。

部分摘录:
跷跷板妖怪 シーソーモンスター “日美贸易摩擦在报纸上传得沸沸扬扬,然而,我家的婆媳摩擦却没有在巷间传开。”
我如此慨叹,在居酒屋一角与我对坐的绵贯先生喝了一口啤酒,干巴巴地笑了两声。“难道你希望这事被传开?”
“倒不是这么回事。”
几个貌似大学生的男女正唱着下流的歪歌,煽动某个人一口喝干了一杯酒。店里正在播放一个穿旱冰鞋唱歌跳舞的偶像团体的热门单曲。
“不过我懂你的意思。”
“真的吗?”
“有些事就算很常见,没什么新闻价值,对当事人来说也是重大的问题和苦恼。”
“就是啊。”
我感激涕零地探出上身,恨不得一把抱住绵贯先生。世界上有许多“不好过的事情”。我无意用“不幸”这种枯燥无味的词语来一概而论,然而几年前的日航坠机事故、哥伦比亚火山爆发、迪斯科灯具坠落事故都带来了巨大的损伤和痛苦,相比之下,我的苦恼简直如同垃圾碎屑。因此,我并不打算称自己是全世界最不幸的人,巴不得日本政府对我严加保护,胜过保护牛肉和橙子。
然而,碎屑多了也会堆成山,结果就会导致精神支柱摇摇欲坠,所以我希望并且期待着有人给予我一点小小的理解,问我一句:“你的‘柱子’好像有点不对劲啊,还好吧?”
绵贯先生跟我同在一家制药公司,比我早四期入职,在我眼中可谓模范前辈。光是绵贯先生一句“你怎么满脸不高兴,跟我去喝一杯吧?”就让我感到心中的乌云霎时间消散。现在他又理解了我的苦恼,我都快流泪了。
“你们是一起住吗?”
“一开始是分开住,不过父亲去世后,我放心不下母亲。因为母亲干过的工作也就是在家做做手工,对社会一无所知。我跟妻子商量后,她爽快地答应了。”
——对啊,妈妈一个人在家可能会很寂寞。
那天宫子笑着说。
——要是她能分担一点家务,我肯定也轻松许多。
“北山,别怪我直说,那个想法太天真了。”绵贯先生极其敏锐,“以夫人的立场而言,当时很难提出反对。因为她也不希望别人觉得自己是个恶媳妇。其实她心里可能很不乐意。”
没错,我对事物的理解太单纯了。
当然,我并没有天真地认为“妻子会答应我们跟母亲一起住”。其实完全相反,我从一开始就把“同住”当成了重要事项。因此我并没有过度施加压力,只是没想到在重要事项上也分场面话和真心话。
“人家可能不希望被亲爱的老公讨厌,才把真心话憋回去了。”
“可我跟她说过如果不愿意要说啊。”
“就算是这样,不愿意这个词也很难说出口。人啊,太有趣了。要是有人问‘可以吗’,基本会忍不住回答‘可以’。这是固定反应。就算其实不可以,甚至病情恶化的时候,也会忍不住回答可以,没问题。真是不可思议。”
How are you? I’m fine, thank you(你好吗?我很好,谢谢)。
我想起这个固定句型,觉得两者应该是一回事。
“再说了,你夫人一开始可能也没想到会跟婆婆相处不好。真正住在一起之前,她想的肯定是船到桥头自然直,不会有问题。”
“绵贯先生真的什么都知道啊。”
“别调侃我了。对了,你知道婆媳关系里最重要的‘さしすせそ’ [1] 吗?”
“さしすせそ?砂糖、酱油、醋? [2] ”我心里知道不对,还是说了出来。
“那不是做饭嘛。我说的是‘好厉害’‘我都不知道’‘好棒啊’‘难得一次’‘你说得对’ [3] 。”
我反复思索着那几句应声的话。“好厉害”虽然有点刻意奉承的感觉,但听者确实很受用。“您是说只要相互说这些话就没问题了吗?”
“病由气中出,而沟通的矛盾则从话语而出。尤其是人,都爱解读话外音。”
“话外音?”
“人总觉得别人说的话是话里有话,打个比方——”绵贯先生顿了顿,仿佛在脑子里搜索例子,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小时候,如果听到母亲说邻居家那小谁已经把九九乘法表背全了,你会怎么想?”
“哦哦!”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我会感觉自己受到了指责:你怎么还没背全?就是这个意思吗?”
“话里有话,人就会去感应它。这说不定是人远远胜过机器的地方。”
“对了——”我想起一件事,“上回I医生说过这么一句话。”
“内科那个?”
“对,就是上回在赤坂的S吃饭,然后到六本木的A喝酒那天。每次来赤坂也有点厌倦了啊。上回我听人说,某位医生会专门包机到北海道吃拉面呢。”
“他是想说下次也想得到这样的待遇吗?”
“那个啊。”绵贯先生笑着说,“根本不叫话外音,而是赤裸裸的索要。因为人的欲望没有极限。总而言之,人与人的交流存在着话外音,有时就算没有,听话的人也硬要抠出这么点意思来。特别是女性,她们直觉很强,对话外音就特别敏感。”
“确实。有时我仅仅是普通打个招呼或是道声谢,妻子就不知为何生气起来。”
“你被夹在中间肯定不好受吧,毕竟两方都是自己珍重的人。”
“绵贯先生……”
我感到自己眼眶都湿润了。绵贯先生好像发现了,便苦笑着说:“北山,看来你真的受了不少苦啊。”
“我都快得病了。”
“这可不是制药公司职员该说的话。”
“您有药吗?”我叹息一声,道出了每天要听妻子和母亲抱怨彼此的苦楚。“今天妈妈对我说这种话……”“宫子对我说了这种话……”这些乍一看都是平淡的汇报,实际却是怀恨在心的抱怨。我只能回答“你别在意”“她不是那个意思”……但是这些话语说得多了,也就没了效果。
旧事重提可能挺犯规的,不过结婚前妻子曾说:“我父母早逝,所以很憧憬大家庭。”她不是说了一次,而是很多次,就像搞笑艺人的专属桥段一样翻来覆去地说。每次听到那句话,我都特别感动。
宫子在千叶沿海的小镇长大,她的双亲在她小时候就遭遇海难去世了,从此被亲戚抚养长大。从她对自己的户籍和住民票 [4] 特别神经质这点来推测,那远远算不上充满亲情和爱意的家庭。她恐怕一点都不想让收养她的伯父伯母知道现在的住处。
所以,当她对我说“还想跟直人的父母一起生活”时,我就信以为真了。毫无怀疑的理由。
我们交往时,宫子曾问:“直人的母亲是什么样的人?”我认为与其刻意美化好让对方放心,倒不如事先降低期待值更好,便老实回答:“母亲为人大大咧咧,有时候甚至让人感觉神经大条。她社交性很好,不过换一种说法,就是特别喜欢说话,很烦人。”
宫子马上回答:“那种事情无所谓。”还说:“我从小真的是被放养长大的,反倒很羡慕那种烦人的家庭。”
虽说如此,不实际生活在一起她肯定不知道其中真相,所以我并没有放松警惕,然而到最后还是变成了“真正住在一起竟会这样”“实际行动与否竟有这么大的差别”。
绵贯先生说:“唉,就算再怎么喜欢跟人相处,实际交往起来也会积攒一定压力嘛。”
“大概是吧。不过我感觉她们应该是相性 [5] 不合。”
“夫人和令堂?”
“对。”我点点头,“从我介绍她们认识的时候,两人就一直不太对付。尚未爆发冲突的时期,空气中就充满了电流火花。”
“不合拍吗?女性的那种感觉可能十分敏锐吧。”绵贯先生说,“有时候碰到实在不合拍的对象,也会怎么都合不来。”
“绵贯先生家情况如何?夫人和令堂的关系好吗?”
“我家只给了我一个忠告,就是结婚前绝对不准同居。我妈也悠闲自在,整天到国外旅游什么的。”
“太羡慕您了。”
“不过她对孙子也不怎么感兴趣,太薄情了。”
“啊啊!”我呻吟一声。确实,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烦恼,我一边想着别追求不现实的东西,一边又因为“孙子”这个词感到心中突然多了一块大石头。
因为我和宫子迟迟没有小孩。
毋庸置疑,正是这件事让妻子和母亲的关系如此恶劣。
“你爸爸以前就说,我将来肯定长寿,能抱上孙子。但现在看来我也没希望抱上了,将来到了那边,你要我怎么跟你爸爸讲孙子的事情?”母亲毫无顾忌的话语又一次在我脑中响起。不止一次,她说了好多次,还是像搞笑艺人的专属桥段一样反复地说。每次她这样说,我都想提出抗议:求求你放过我吧。
宫子肯定每次听到都很伤心。她把心痛化作了利剑,反过来刺向我。
“直人啊,宫子其实没你想的那样柔弱,反倒厉害得很呢。”母亲的反驳也让我很生气。
“两边都找你抱怨,这的确很痛苦。”
绵贯先生真是太懂了。
“虽然不如日美贸易摩擦那样影响强烈,可我真的不能因为这点小事而发牢骚吗?”
“通产省 [6] 和外务省 [7] 的人肯定也会在暗地里发牢骚。”
其后,我们又聊了公司的八卦,比如部长跟情妇吵架了,跟绵贯先生同期的女同事让富二代大学生给她买沙发,还让人家接送,把人家当成了轿夫,不一而足。
“我们要应付的却是大夫啊。”
我险些没反应过来,随后想到他说的是医生。
“北山,你身体还好吧?”
“您问这个干什么?”
“你到处应酬,天天吃这么多,晚上又熬这么晚,就算还年轻,要是搞坏了身体也不划算啊。”
“等我得了糖尿病,就用患者的角色请医生给我开‘我们公司的药’。”
绵贯先生笑了,但有点有气无力。坐在回家的计程车上,我不禁想,说不定心怀烦恼的人其实是绵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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