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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国译丛M系列世界之窗系列(全七册)-电子书下载

历史传记 3个月前 (07-15) 177次浏览 已收录 0个评论 扫描二维码

简介

世界之窗系列(全七册)包括《资本之都:21世纪德里的美好与野蛮》《战争、枪炮与选票》《事实即颠覆:无以名之的十年的政治写作》《印尼Etc.:众神遗落的珍珠》《拉丁美洲被切开的血管》《资本主义的未来》《风雨横渡:英国、奴隶和美国革命》。
《资本之都:21世纪德里的美好与野蛮》本书讲述的主体是印度与德里,更是现代资本主义社会的缩影与许多城市未来的共同面貌。拥有炫目财富和复杂文化的地区受殖民政权接管,遭受文化摧毁、财富掠夺,并经历了种族灭绝的灾难,后殖民政府则深陷经济重建与权力斗争,最终让路给了充满活力的自由市场。过去的历史创伤如同幽灵般飘荡在贪婪、野心、欲望、剥削之间,陷入经济深渊的穷人生活再无保障,中产阶级也感到焦虑疲惫,金钱成为德里人生活的目标,也成为宰制生活的枷锁。
《战争、枪炮与选票》本书研究的主题就是,为什么政治暴力在极端贫穷的最底层10亿人的社会里如此普遍,以及如何才能遏制它。在最底层10亿人的地区,如非洲的埃塞俄比亚、乌干达、肯尼亚等国,其国家结构性的缺陷导致人民除了依靠国际社会供应必需的公共物品之外,别无他法。然而最底层10亿人的小国政府对主权的激烈捍卫,再加上领导人的软弱和冷漠,彻底限制国际行动实际上能达到的效果。
《事实即颠覆:无以名之的十年的政治写作》本书是蒂莫西•加顿艾什最新一本融历史研究与新闻报道于一体的文集,收入作者2000—2009年发表在《纽约书评》、《卫报》等媒体上的文章。作者追踪世界大事,从东欧的“橙色革命”、英国与欧洲及欧盟关系的演变,到伊斯兰主义的兴起、“9•11”、美国大选及反恐,再到缅甸、伊朗等非西方国家的新动向,其足迹几乎遍及全球,深度挖掘各种事件的来龙去脉,给当下事件的报道以历史的深度,并赋予它们文学化的表达,同时探讨作家与事实的关系。本书集中体现了加顿艾什这种独特的写作风格。
《印尼Etc.:众神遗落的珍珠》印度尼西亚是世界上最大的群岛国家,由13,500座岛屿组成,住着360个族群,说看719种语言。它不仅拥有丰富的天然资源,也是一个有着无与伦比的文化多样性与异质性的国家。印尼长年饱受殖民剥削与冲突战争蹂躏,拥有复杂的殖民经验与艰辛的现代化历程,加上其地理特征所导致的多种族、 多语言、多宗教的特性,要理解它殊为困难。伊丽莎白·皮萨尼曾先后以驻外记者和艾滋病流行病学家的身份周游印尼诸岛,深入观察和理解这个神秘多变、处于现代与传统的奇妙交汇处的国度,并深入剖析印尼近代史、政治制度、种族宗教认同、僵化官僚体制,以及传统的“黏稠”文化,将游历中所见所闻的零星片段逐渐拼凑成一幅完整的印尼画像。
《拉丁美洲被切开的血管》拉丁美洲,这片富饶辽阔的土地,曾孕育出璀璨文明,为何如今却成为一个贫穷而动荡的大陆,沦为附庸?
1971年,受“依附理论”激发,乌拉圭记者、作家兼诗人爱德华多·加莱亚诺出版了这部震撼世界的《拉丁美洲被切开的血管》,试图解剖拉美的病体,探讨大陆的前途。他用难以辩驳的丰富资料,以澎湃有力的悲情笔法,铺陈出这片大陆自哥伦布开启航海新纪元之后的崎岖命运,写下一页页拉美受难史:金银、可可、棉花、橡胶、咖啡、水果、石油、铁、镍、锰、铜、锡……这些“血管”贯穿了整个拉美大陆,延伸到开阔的尽头,在那里它们流入欧洲和美国的宝库。曾经的殖民主义野蛮掠夺这片土地;而自由贸易、经济援助、合资企业、国际组织等现代文明体制同样以不文明的手段参与古老的掠夺战。拉丁美洲是一个血管被切开的地区,是拉丁美洲不发达的历史构成了世界资本主义发展的历史。
本书试图揭开拉丁美洲孤独百年的真相,也让我们聆听失败者的声音:那些追求拉美独立富强的英雄和他们失败的革命。这是整个拉丁美洲悲剧的缩影。与书中所揭示的历史被官方掩盖和篡改一样,本书在出版之后不久即遭到拉美右翼政府的禁令,然而它却以几十种语言的译本走遍世界,被一代人长久地当作叛逆拉丁美洲的象征。它的论断带着时代的烙印,它的命运却已经融入历史。
《资本主义的未来》今天的资本主义世界正处于焦虑之中。社会阶层固化,地区差距悬殊,企业唯利是图,家庭不堪重负。二战后带领全球走向繁荣的社会民主主义逐渐衰落,民粹主义乘势而起,不同身份认同、不同意识形态间的对抗日趋激烈。人们不再愿意包容社会中的其他成员,政治选择沦为非此即彼的站队行为。无论选择哪一边,资本主义的未来仿佛都注定将以牺牲一部分人为代价。
那么,真的没有别的选择了吗?
在本书中,保罗·科利尔从近年来的世界政治局势和传统的资本主义思考出发,诊断资本主义面临的困境。地区、阶层和国家之间的鸿沟造成了严重的撕裂。正是这些鸿沟分化了人们的归属感,弱化了共同的道德观念,打破了不同群体间的互惠义务关系,摧毁了社会成员间的相互信任。科利尔主张政府应当为社会、企业、家庭和个人提供支持,帮助它们承担道德责任,以包容性而非对抗性的叙事方式,重塑国民间的互惠义务关系。
《风雨横渡:英国、奴隶和美国革命》1772年初夏的一个早晨,伦敦城内外几乎所有的人都聚集在威斯敏斯特厅,静静等待王座法院大法官做出一个决定人类未来的判决:黑人奴隶是否应该获得自由?判决的消息犹如一阵旋风刮过大洋,在北美十三个殖民地的无数黑人间点燃了一场希望之火。他们挣脱奴役的锁链,从此奋身于追求自由的斗争中。
在本书中,西蒙·沙玛以激情澎湃、超群绝伦的叙事艺术,讲述了美国独立战争前后,众多不知名的废奴主义者与黑人为解放奴隶而斗争的故事。他们认为,自由是属于全人类的权利,不因肤色有别。废奴者们在法庭上为遭人绑架的黑人慷慨陈词,带领他们穿越枪林弹雨的北美战场,横渡风暴肆虐的大西洋,最终重返非洲故乡,在野蛮荒芜的塞拉利昂开创新的国度。蓄奴者的阻挠、革命者的虚伪、英国政府的干扰,甚至黑人同胞见利忘义的背叛行径,种种艰难险阻,都无法泯灭他们追求和捍卫自由的决心与勇气。

部分摘录:
风景画 3月是最美的月份,生命力顽强的鸡蛋花完美无瑕地盛开着,巧妙地点缀在院子里,和站岗的保安颇为合拍。我向着房子驶去,保安挥手示意我继续往前。
一天已经结束,只有夜里开的花儿在空气中摇曳着香气。丝绒样的天空下,我眼前的这栋玻璃大楼就像一个巨大的黄色水族馆般熠熠发光。
我按保安的指挥停好车,沿着灯光昏暗的小道走去。每个转角都有保安等着,把我指向下一个转角。这些保安接力一样地把我往下传,在我身后,对讲机不断传出确认的声音。我到了。
这个建筑好像是两个空间站,一个玻璃的和一个石头的,相互交错。其中一个不着地悬浮着,一座闪闪发光的桥不知道通向哪里,它下面闪烁着好似降落信号灯的光芒。
这里每一样东西都古朴得令人难以置信。转角的地方笔直而锐利,小路两边围着装饰性凹槽,里面整齐地铺着碎石子儿。
保安让我穿过房子去后面的游泳池,他们指向一条有地灯的走道。走道前的滑门拉到一半,遮住了入口的一边。我往另外开着的那边走,就在一瞬间,我听到保安大喊不要过去,但我已经直接撞上了一块玻璃。这玻璃门太干净了,一点反光也没有。就算我被撞得跌跌撞撞,整个人弯下腰捂着自己的鼻子,我还是没觉得面前有门。
保安们哈哈大笑起来。有一个跑来帮助我这个笨客人,他让我不要从玻璃进去,而是从门进去——正常的那种门,不是滑门。他示范了怎么开门,好让我不至于再一次弄伤自己。
穿过房子,豁然开朗。我面前是一个大厅,装修得像一个设计师酒店。颜色鲜艳的丝绒灯罩从高高的天花板垂下来,好几个水晶桌旁围放着许多设计师沙发。墙上挂着巨幅的帆布画,是类似“DJ跳舞之夜”那种活动海报上能看到的荷尔蒙爆棚又有点隐晦的色情画。整栋建筑的墙壁里都藏着喇叭,放着沙发音乐。
我出来,走到房子的另一边。这里的私人泳池泛着幽幽蓝光,把所有东西都照得神秘又色情。我被带到泳池边的一个位子,侍者在我面前放了一个玻璃杯和一瓶没开封的水。
“先生马上就来。”
在这个充满委婉语的城市,这种地方被称为“农舍”。
不过,这里当然没有什么农作物。在20世纪70年代,根据规定,这里整个土地带是作为农业用途保留的,但当时德里的精英开始夺取城市南边的大片土地来建造私人房产。为了在名义上符合规定(哪怕事实上不符合),他们把自己的新房子叫作“农舍”。这很重要,因为最早的很多“农舍”恰恰就是那些制定法规的官僚和政治家建的。他们行事必须非常正确,对他们来说,名字不合法就是对其机构的冒犯。
那以后的几十年里,德里南边的“农舍”数量大增,往往几经易手,时间足够长以后,之前抢占来的土地都获得了合法性。不但如此,这些“农舍”还变成了来自城市、拥有广阔人脉的富豪们的生活象征。只有在这样高级的地产上,令人咋舌的派对、汽车收藏、雕塑花园和大摇大摆的澳洲野生动物才可能实现。印度其他城市的都市精英都不像德里的精英这样,如此沉浸在田园牧歌式的安宁里——这便是德里的首都气质。德里的富人实际上是一群典型的大都会气质的人,他们永无休止地在数量众多的俱乐部和各种走廊里社交,钱也都是这么挣来的。所以他们居然选择远离都市的生活,让人很惊讶。不像孟买或纽约的富人,梦寐以求的是坐拥璀璨城市景观的公寓,俯瞰自己的财富之源,德里的富人反而对街上、人行道上的熙攘喧嚣都不感兴趣,尽管这些东西是令19、20世纪的大城市非常骄傲的部分。不,他们喜欢醒来时看着空荡荡、修剪过的草坪,一路延伸到顶着铁丝网的围墙。
现代德里诞生于印度灾难性的分治,这场灾难使德里的文化变得倾向安全和自给自足。最富有的市民从社会躲避进自家的庭院,而这些庭院仅仅是更普遍的孤立主义精神最奢侈的体现。毕竟,德里是印度私人城镇的先锋,这里的生活由各种公司管理,被栅栏围绕。因此,这里的人与整个国家更大的潮流分隔了开来。古尔冈(Gurgaon)是房地产巨头DLF(全名为“德里土地与金融”,Delhi Land & Finance)在20世纪90年代建造起来的德里郊区,是亚洲最大的私有镇,而且现在全印度都有模仿它而建的镇。三十年前,这里还是一大片农地,古尔冈令人压抑的公寓街区和各种钢塔现在看着好像是从一个以未来为场景、背景颜色过度饱和的电子游戏里冒出来的。它完全不把自己伪装成“公共”空间,大量穷人在这里的住宅或办公室里做清洁工和保安,但无法住在这里。住在古尔冈意味着住在一个规划小区里,外面由安保摄像头和武装保安保卫,居民付钱给各种公司以获得基本需求的服务,比如收集垃圾、供水,甚至当国家电网断电时(这种情况经常发生),私人公司会负责发电。因此,这个地方吸引了这样一群人,他们寻求高效、后公共生活的飞地,对他们来说企业似乎已变成比国家更高产的社会组织。
我现在慢悠悠地喝着瓶装水的地方是一个庄严的所在。一千多年以来,人们在我脚下的土地上生活。从池边我坐的位置,抬头就可以看到冲天的顾特卜塔(Qutab Minar)塔身。某位古代中亚侵略者征服德里之后,建起了这座胜利纪念碑。巨大的塔呈锯齿状,已经在这样的夜晚伫立了八个世纪,即使到了现在,也是这慵懒静谧的天空中唯一的人造物。
这个经过造景设计的院子里,所有的美化都是为了遮住土地,但是在附近的丛林和荒地里,在路的两边,华丽的陵墓、宫殿和清真寺仍冲破往昔,倔强伫立。在四周渐渐涌来的黑暗中等待时,我甚至能透过21世纪坚硬的水泥地感受到大地所释放的灵魂。数百年来,就在这片土地上,他们放牧、种粮、拜神、建屋、作曲、请愿、埋葬亡者。而现在这里只是条寂静的小道,平坦而完美,土地被封存在翠绿色的草坪下。
从漂白粉消毒过的泳池深处,涌起了一些别的东西——关于一个梦的回忆。八个世纪前,离这里几步之遥的地方,苏丹伊勒杜密什(sultan Iltutmish)[1]正睡着。突然,他的沉睡之门猛地打开,出现在他面前的是骑在天堂飞马巴拉克(Buraq)上的先知穆罕默德。巴拉克望着苏丹,脸忽而是男人,忽而是女人,忽而又变成了马;它强健的翅膀上下拍动,扇出猛烈的风。苏丹感觉受到召唤,当马和骑手离开时,他便追随他们而去。到了某个地方,飞马用蹄子敲打大地,地面随之喷射出了一个水柱。
梦之柜的门再一次关上了。
早上,苏丹前往梦中他被带去的地方。到了那里,他看到地上有一个标记,正是巴拉克的蹄印,于是下令挖一个新的蓄水池。之前,那里就已经建了一个壮丽的人工湖,湖的中心有一座清真寺,能坐船到达。湖岸边围绕着许多豪华别墅,还有一个很大的营地,拥有音乐家集会演出所需的一切。人们都感谢统治者的智慧及其辉煌的杰作。
伊勒杜密什也在附近建造了一座五层深的阶梯井,周围环绕着有列柱的阳台,大家可以在水边见面聊天。数世纪后,旁边挖了第二座阶梯井,构造的规模甚至更宏大。所以,这个夏天异常炎热的地方,却因为丰富的水而在旅行者中闻名。
这些水井之所以这么宏大和它们的位置有关。它们位于一条长长的石头斜坡末端,斜坡把水从阿拉瓦利山脉(Aravalli)上引下来,这条古老的山脉纵贯印度,几乎从古吉拉特邦(Gujarat)一路延伸到德里。在这烟雾缭绕、灌木丛生的山区,阶梯井都建造在森林中,土壤被树根紧紧地固定住,没有被吹走或堵塞水系,而是像海绵一样把水储存起来,甚至还起到了过滤的作用。因此,超过六个世纪的时间里,村庄里的水井都满满是水。直到20世纪60年代,这些水井都还是村里男孩子们的运动场,他们会以惊人的灵巧潜入水底,打捞硬币。
而现在这些井只不过是干涸的环形山,井底都是塑料袋或死鸽子这样的垃圾。
经过数世纪愈发密集的抽水,这里的地下水水位急剧下降。不仅如此,几个世纪以来,这个烤炉一样的地方聚集的人口已经升至近两千万。与此同时,这些井本来依靠广阔土地精妙的毛细作用,但这块土地现在已经被现代建筑瓜分了。大面积的水泥表面阻碍了土地对水的吸收,而土地里毛细血管般的水道本来就因为森林的消失已大幅退化。工业排水系统把水从古老的水道带走,而柏油路面阻断了古老的泉水。
现代人的耳朵很少听到这些断裂声。这些后来的强加之物已经成为我们自身根深蒂固的一部分,让我们很难欣赏其他做法的伟大之处。那些不同的做法已经消失了。我们自然而然地认为现代之前的工程是幼稚的,并对中世纪帝王们的梦充满怀疑,但当你看到现代城市的妇女从滴滴答答的水管或者积水的水坑里汲取家庭用水,那些梦的宏伟和以那些梦为名的伟大工程会再度让你印象深刻。
此刻坐在泳池边,我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恰如其分。是因为这些历史吗?毕竟,水池是德里几个世纪以来的救赎。在迷信的时代,水是信仰,不是科技。现在旧水池干涸,建造它们的记忆被遗忘;居民几乎不知道自己用的水来自哪里,每个人都拼命地从土地里抽取任何还能抽得出来的东西——这个平静而丰饶的泳池散发着某种颓靡的优雅气息。
拉凯什(Rakesh)小跑着出来。我们之前从没见过,但我立刻感受到他的魅力。这种魅力部分来自于他和你说话的方式。他毫无保留,说话的时候直视我的眼睛,频繁地直呼我的名字。他为我点红酒,并确保我喜欢。这种风度对德里的商界人士来说是礼节上所必需的,他们都是说服别人的大师,但就算如此我也相当受用。
“坦白说,我之前一段时间都在回避你,”他向我微笑,“我从来不谈自己或者自己做的事。我做事不是为了让世界知道。如果我做了什么事,那是为了自己、家人和朋友,不是为了别人。别人怎么想都不关我的事。”
这时两盘丰盛的开胃菜拼盘被端了上来。我们每人一盘。
“但后来我和米奇(Mickey)聊了聊,讨论了你。他说你挺好的。所以我决定把自己的故事告诉你。”
正式和非正式之间只有一步之遥,这是德里的商界家庭让我惊讶的地方。他们的大门安全地牢牢紧闭,但一旦打开,所有的一切都向你开放。如果你是获得了一个朋友的认可而来,你就自动成了“哥们儿”。这种氏族做派有时候可爱,有时候也让人很不爽。德里的很多地方都是按照这种做派来运作的。
而在这个包容一切的时代,即便是名女性也能被称为“哥们儿”。
“我从来没喜欢过美国,”拉凯什说,“我在英国念完书,不在美国。另外,英国有我的家人,而美国离家太远了。总体上来说,我从来没喜欢过美国文化,太机会主义了,太缺乏文化气息了。”
“本科念完商科后,我本来应该从英国回来,跟着我父亲干。但我不想回来。幸好我们家有一个很好的朋友,他是德里人,在阿姆斯特丹开了家服装公司,和我父亲的生意还有我现在的生意都很不同,他让我在那里实习两年。”
他带着一种温柔怜爱的语气讲述着自己的过去。远处,他的妻子牵着还在学走路的儿子,在大理石步道上绕着院子散步。
“后来我父亲来阿姆斯特丹,让我回去。那时我在阿姆斯特丹过得很开心,但是他勉强说服了我。好吧,也不算勉强。所以我加入了他的公司,做起了汽车生意。我当时想着,‘我一点汽车也不懂。’然后我告诉自己,最好的学习方法实际上就是用自己的双手制造产品。所以我就在车间做操作工,干了一年四个月。这是我自己的决定,完完全全自己的决定。因为这是我能学到东西的唯一方法。
“我在日本呆了九个月,在一个叫作浜松的地方,离东京大概一个半小时车程,是铃木的总部。我跟你说,没有那种学习我永远没办法搞懂一切。我是说如果我没去过那里,现在坐在这儿的我会是一个不同的人。我那时常常5点就起床,房间小到连个熨衣板都放不下,你知道的,日本人对纪律非常严格。兄弟,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很不真实。
“我工作的公司刚开始和我父亲合作。我们的关系非常好,通常日本人是很保守的,所有的事都很保守,但我一到那里公司主席就把我认作儿子。我的办公桌就在他的旁边。他们的办公室是开放式的,没有小隔间。那家公司当时市值3亿美元,我说的是1990年。但我只有晚上才会用到办公桌来写报告,整个白天我都在车间、经销店和其他地方。”
拉凯什的家族过去一百二十多年来一直做着北印度的珠宝生意。对过去的那个商人群体来说,生意的意义远不只是谋生:生意是一种气质、一种生活方式和一种社会身份。他家祖先的生意网络不仅跨越印度次大陆,还沿着贸易路线西至阿拉伯半岛,东到中国。这些网络由单线交易构成,这样的设计是为了克服因信任产生的障碍,因为整个网络涉及许多不同的社区、宗教和语言。障碍也来自珠宝交易本身的性质。由于货物价值非常高,珠宝供应链的每一环都存在信用问题:商人通常不可能在收到货物前先付款。整个跨国交易系统由各个交易人交付价值连城的货物,收到的只是将来会付款的承诺。问题很明显:大家怎么确定一个被如此信任的人不会一走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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