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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不止于历史:甲骨文进阶套装一之文明的多样性(全16册)-电子书下载

历史传记 3个月前 (07-15) 165次浏览 已收录 0个评论 扫描二维码

简介

《巴比伦:美索不达米亚和文明的诞生》 巴比伦不仅奠定了文明的基础,而且撑起了历史的脊梁。从公元前5400年前后新月沃地迎来第一批定居者,到公元前6世纪巴比伦落入波斯人手中,美索不达米亚地区的辉煌历史逐一展现。文明在此诞生,底格里斯河与幼发拉底河之间的大地历经王朝更替、民族融合,见证了文字与文学的诞生、教育与法律的形成、土木工程与数学的发端,更见证了城市的兴起和人类社会的不断完善。保罗?克里瓦切克的《巴比伦》探索的不只是文明的最初形态,更是社会进步的规律和人类发展的模式。 《王朝:恺撒家族的兴衰》 汤姆•霍兰试图以叙述史的形式填补史料与传闻之间的空白,帮助我们在轻信与过度质疑之间开辟一条追溯尤利安•克劳狄王朝历史的全新路径。从奥古斯都、提比略、卡利古拉到克劳狄乌斯和尼禄,这个家族主宰罗马的岁月是一个漫长的试验期,每个皇帝都在试探权力的边界。提比略从伟大的将帅转变为愤世嫉俗的隐士,卡利古拉骑马跨海、寻欢作乐,而尼禄则通过弑母之罪将自己打造为悲剧英雄。在《王朝》这幅描绘罗马第一王朝的画卷中,霍兰将寻找这些事件的前因后果,或是这些谣言背后的创作动机,生动还原这个关于统治与毁灭的故事。 《拜占庭的新生:从拉丁世界到东方帝国》 从君士坦丁的诞生乃至之前的戴克里先“四帝共治”时代讲起,在公元800年圣诞节查理曼加冕为“罗马人的皇帝”时收尾。在这近500年的时光中,这个罗马帝国见证了君士坦丁、查士丁尼、希拉克略等多位皇帝的光辉,也不断面临着周边蛮族的入侵和袭扰。自君士坦丁皈依基督教以来,拜占庭帝国作为基督教世界的东方堡垒,不仅继承了希腊和罗马的古典文化,而且保卫了欧洲的学术之光,并留下了辉煌灿烂的艺术珍品。 《拜占庭的巅峰:从光复时代到曼齐刻尔特》 从公元800年教皇利奥三世将皇冠和罗马皇帝的封号赐予查理曼开始,在不到300年之中,拜占庭帝国继续经历着国内政治和宗教方面的动乱,以及来自哥特人、保加尔人、萨拉森人等外族的骚扰。在“保加利亚屠夫”巴西尔二世执政时期,帝国达到巅峰,却在1071年的曼齐刻尔特之战惨败于突厥人,走向衰落。然而,本卷的末尾迎来了一个英雄般的救世主——亚历克修斯•科穆宁,他将再一次于危机之中拯救帝国。 《拜占庭的衰亡:从希腊君主到苏丹附庸》 也是这部宏大史诗的高潮之作。本卷继续讲述了1081年亚历克修斯•科穆宁即位的历史。此后,在失明的耄耋老人、诡诈至极的威尼斯总督恩里克•丹多洛的率领下,第四次十字军给君士坦丁堡带来了深重的灾难。拜占庭时代的晚年岁月充满哀怨,陷入与奥斯曼苏丹痛苦而漫长的争斗。1453年,这个曾横跨欧亚非大陆的千年帝国,随着君士坦丁堡的陷落和末代皇帝君士坦丁十一世的阵亡而灰飞烟灭。 《金雀花王朝:缔造英格兰的武士国王与王后们》 是企鹅出版社在英国和美国同时获得畅销的历史著作,讲述的是:金雀花王朝的初代国王从诺曼王朝手里继承的是一个四分五裂、流血漂橹的残破国家,随后却将它发展壮大成为一个帝国,其版图在巅峰时刻从苏格兰一直延伸到耶路撒冷。在这部史诗式的叙述历史中,丹•琼斯提出了一个观点:都铎王朝的君主们远远比不上之前的金雀花国王们,那些同样血气方刚、英勇无畏而足智多谋的帝王。 《最后的十字军东征:瓦斯科•达伽马的壮丽远航》 这是一部有关15世纪末葡萄牙航海家达伽马航海探险的著作。历史学家奈杰尔?克利夫利用新发现的材料,即达伽马水手的日记,以及难得一见的达伽马与印度土邦(现在的喀拉拉邦)首领之间的通信,对达伽马的开拓性航行做了全面、根本性地重新诠释。作者在书中揭示了达伽马的航行在基督教和伊斯兰教的斗争中所具有的决定性转折点的意义,向我们讲述了航海中的一系列事件如何永久性地改变了东西方之间的关系。 《冰雪王国:美国军舰珍妮特号的极地远征》 生动讲述了19世纪后期著名的“珍妮特”号极地远征的惊险故事。作者有幸获得当事人留下的私人书信、航海日志,尽可能地还原了惊心动魄的历史场景,展现了每位探险成员的个性及心境。另外,通过书中描述的媒体对独家新闻的争夺与渲染、隐藏在探险背后的帝国主义扩张、日益突破进步的科学发现与科技发展,《冰雪王国》为我们描绘出19世纪末迷人而充满惊奇的图景。本书荣获2014年美国亚马逊历史类最佳图书第一名,并斩获《时代周刊》《华盛顿邮报》等多家媒体年度好书称号。 《根部之血:美国的一次种族清洗》 种族主义的话题一直不绝于耳,由此引发的对人类的残害也一直没有消失。获奖诗人、翻译家、美国国家图书奖入围作家帕特里克•菲利普斯以细腻的笔触再现了1912年9月,发生在佐治亚州福赛斯县的一起所谓黑人男性侵犯白人女性的案件,以及该地随后发生的针对黑人的私刑处决和无情的暴力驱逐。这次至关重要的调查打破了一个世纪的沉默,揭露了时至今日仍持续影响美国的种族歧视问题。 《佩拉宫的午夜:现代伊斯坦布尔的诞生》 20世纪初,伴随着奥斯曼帝国的衰落、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暴发、土耳其民族主义的兴起,伊斯坦布尔成为各色人等聚集的地方,这些人包括间谍、难民、艺人、歌手、作家、革命家等。而这些人都不同程度地与佩拉宫——这座伊斯坦布尔闻名遐迩的大酒店有关联。查尔斯?金通过描述这些或有名或无名的人物在伊斯坦布尔这座城市的命运起伏,向读者展示了伊斯坦布尔在20世纪的历史变迁,讲述了这座名城所经历的现代化革新的实验。 《亢奋战:纳粹嗑药史》 在这部“新历史”里,诺曼•奥勒向我们展现了一个充斥着毒品的第三帝国。二战前夕,德国摇身一变,成为制药巨头,默克和拜耳这样的公司大量生产可卡因、鸦片类制剂,当然,最重要的是甲基苯丙胺(冰毒)。几乎所有德国民众——从家庭主妇,到数百万前线士兵,再到纳粹高级指挥部,特别是希特勒本人,皆是服用者。单靠毒品无法解释纳粹有毒的种族理论和二战的重大事件,但如果不考虑毒品,我们对第三帝国的理解是不完整的。 《民族国家间的和平与战争(全2册)》 本书包括理论、社会学、历史和人类行为学四个部分。阿隆在本书中提出了有别于一般国际关系理论的综合性概念框架,包括战略与外交,权力与手段,国家对权力、观念和荣耀的目标追求,国际体系的力量格局,国际体系的同质性与异质性;深入考察了地缘政治、人口、经济制度、政体、人的本性等各种物质和社会因素影响对外政策的多种方式;对二战之后,特别是冷战、核时代和全球历史条件下的国际关系特征进行了全面和权威的解读;对国际关系的伦理、战略以及人类对和平的追求进行了理性而又深刻的探寻。 《青年井上靖:诗与战争》 井上靖是继川端康成之后的日本文坛领袖,也曾是诺贝尔文学奖的热门人选,《敦煌》《楼兰》《天平之甍》等中国题材的小说脍炙人口。井上靖的青年时代正值日本军国主义横行之际,他把个人的命运与时代的脉动都写进了诗篇,但他始终坚持诗歌不应该为政治服务。宫崎润一以实证性的研究方法追寻井上靖年轻时的人生轨迹,分析了具有重要节点意义的诗歌,明确了井上文学的散文性和旁观者视角这两大特点的来源,为重新评估井上靖的文学地位提供了有益视角。 《市场与大师:西方思想如何看待资本主义》 是关于资本主义思想在西方意识形态中如何形成的一本精彩的历史书籍。历史学家杰瑞•穆勒广泛地研究了意识形态中资本主义思想产生的作用及其未来影响,包括霍布斯、伏尔泰、亚当?斯密、埃德蒙•伯克、黑格尔、马克思和马修?阿诺德,以及二十世纪的共产主义、法西斯和新自由主义知识分子。这是一本关于资本主义思想史的引人入胜且通俗易懂的好书,这些思想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不断地被赋予新的意义。 《与神作战:古代世界的无神论》 作者蒂姆•惠特马什在这部《与神作战》中,把笔触深入古代地中海世界,勾勒出历经千年历史巨变的希腊无神论,再现众多哲人的思想风采。在书中还可以看到早期基督徒如何撇清自己同无神论的关系,进而压制怀疑上帝的思想。

部分摘录:
吉尔伽美什是乌鲁克的传奇统治者,也是出了名的嗜酒之人、好色之徒,同时他还是抗击怪兽的勇士。他是古代美索不达米亚平原上的亚述国的国王,为追求永生而启程寻找圣杯。他的形象很可能以一个历史人物为基础:考古发掘者已经发现相关铭文,可证明基什城的恩美巴拉格西(Enmebaragesi)等之前被视为纯粹神话人物的君王,在历史上的确存在过。根据《吉尔伽美什》的记载,在吉尔伽美什去世时,城中的居民先改变了幼发拉底河的河道,将他埋葬在河床之下,而后又恢复河道,让河水重新流过他的下葬地。同样夸张的故事也发生在其他许多人身上,比如先知但以理、匈奴王阿提拉(Attila)、哥特王阿拉里克(Alaric)和成吉思汗。2003年,德国的一队考古学家曾在该地进行了一次地磁测量,测量报告称:“我们在幼发拉底河原河道的中部探测到了一处建筑遗迹,它有可能是一座陵墓。”
我之所以以吉尔伽美什开篇,是因为它可能是现在唯一一个仍为人们所熟知的苏美尔人物,这要归功于1853年从尼尼微亚述王亚述巴尼拔的图书馆废墟中出土的泥板,因为从这块泥板上,人们重新了解了吉尔伽美什的故事。但这些文字也只是后期复制版本,最早的文本是由一个名叫辛-莱克-乌尼尼(Sin-Leqi-Unninni)的书吏在公元前1200年前后,根据另一份距当时八百多年的材料编写而成的。但是,如果吉尔伽美什真的存在并统治过乌鲁克,那么他在位的时间应该在公元前2600年前后。即便是这个时间,实际上也在他的这座城市经历兴起、繁荣和衰弱的几个世纪之后了。乌鲁克既是苏美尔世界的文化之源,又开创了所谓的神庙规则。
***
公元前第四千纪末,人类刚刚发明了书面文字,但这种文字还无法传递太多信息。在那时,乌鲁克已占地400多公顷,其面积和人口远超三千年后伯利克里时代的雅典或罗马共和国。针对美索不达米亚南部定居方式的调查显示,该地区的农村居民人数急剧减少,而城市人口不断增长。环境历史学家猜测,大量人口从乡村迁移到城市可能是气候变化造成的,因为这一时期的气候较为干燥,导致自给农业难以为继。但是,这些历史学家也可能夸大了气候的影响而低估了城市的吸引力。乌鲁克的魅力不容小觑。我们都知道现代城市就好比一块强力磁铁,对于远近各地的居民都具有不可抗拒的吸引力。虽然前来的每一位新移民各自怀揣着不同的目的,但总的来说他们都有一个简单的目标:改善生活方式。或许那些来到乌鲁克的人亦是如此,因为城市才是他们最想定居的地方。
根据后来的记载和考古发现可以判定,乌鲁克是一个活动丰富、公共生活充满活力的城市。在城中作为主要通道的运河上,满载货物的小圆舟和平底船来来往往,如同一个史前威尼斯;背负沉重物品的搬运工在街巷中用胳膊肘为自己开道,经过其身旁的有祭司、官僚、学生、工人和奴隶;参加宗教仪式和活动的人还要和妓女以及街头帮派争夺地盘。根据用防水窑烧砖制成的水道和水箱的遗迹,一些学者认为这里也有过绿树成荫的公共花园。神庙、公共建筑、神殿和集会场所都汇集在一个被称作“伊安那”(Eanna,意为“天之屋”)的圣区周边,后来这里也被视为女神伊南娜最早的居所。在这个圣区附近还有另一个宗教区,那里侍奉的是天神安努(Anu)。这些圣区并非只对祭司和信众开放,这点与后期其他地区的许多神庙不同,后者多是秘密且不对外开放的场所。格温多林·莱克(Gwendolyn Leick)在她的著作《美索不达米亚:城市的创立》(Mesopotamia,the Invention of the City)中写道:“乌鲁克的纪念性建筑给人的总体印象是公共空间得到了良好的规划……设计上确保了最大程度的开放性,并且在保障流动性方面下足了功夫。”
想必乌鲁克有时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建筑工地,城内回荡着各类器物的撞击声和人们的喊叫声,这些工人包括木匠和脚手架工人,砖匠和砌砖工,泥水匠和马赛克手艺人,以及正在对从城市以西80千米外运回的石料进行处理的石匠。大量石料被用来建造乌鲁克的纪念性建筑,而乌鲁克的建筑师和建筑工人开发的建造工艺,在几个世纪后依然无可匹敌。施工几乎一刻不停,因为乌鲁克人同样热衷于新兴事物,不断废旧立新,这也是古代美索不达米亚城市生活的鲜明特色。
在公元前第四千纪中叶,有一座部分或完全使用外地石灰岩建造的巨型建筑屹立在伊安那圣区的中央,其规模超过了雅典的帕特农神殿。它是一座神殿,它的不寻常之处还在于其布局同早期的基督教堂几乎一模一样,但在时间上比后者早了整整三千年。神殿内有中殿、十字形横厅、前廊或前厅,殿内的另一端是一个半圆形后殿,两侧各有一个房间,这两个房间在基督教堂中分别被称为“圣器室”和“圣餐台”。精美的走廊两侧是宽敞的公共区域。柱廊间的巨型暗柱直径2米,内部由日晒砖建成,再由捆扎紧实的芦苇束加固。为防止损坏,其外部还使用了美索不达米亚的一种特殊发明——泥锥。泥锥的形状类似于尺寸过大的高尔夫球钉,有红、白、黑三种颜色。它们被敲入柱体表面,紧密排列,最终形成的图案类似芦苇席的纹路。神殿附近的另一座建筑被称作“石锥神庙”,其墙体表面的泥膏层上装饰着彩色石锥。它除了部分使用石灰岩以外,还用了一种特别的新型合成材料——砖粉与石膏灰泥混合而成的混凝土。这一发明也是美索不达米亚智慧的典型代表。
反复重建这些建筑的劳动量极大,需要数百万个小时。让乌鲁克人心甘情愿地投身于城市建设的,必然是一种十分强大的思想动力。这一动力成为这些惊人创新的基础,进而使吉尔伽美什之城成为第一座世界工厂。可是,尽管后来的许多文本描述了乌鲁克及其著名的君王,却丝毫没有关于该动力的记载。
乌鲁克全城范围的建设热潮持续了几个世纪,但这与稍晚些时候的古埃及没有可比性。在古埃及,纪念性建筑的建造是为了让残暴的统治者得到荣耀和永生。此外,埃及建造的陵墓和神庙必须经得起岁月的考验。而在乌鲁克,类似的建筑是出于人们开展反复重建的热情,这在美索不达米亚的所有早期社会中都有所体现。此外,虽然美索不达米亚地区会不时出现强大的统治者,但没有迹象表明该时期的某个社会曾聚集了巨大的财富或权力。
对此,我们还需继续探索。因为目前的考古挖掘主要集中在神庙周围,而乌鲁克[今天的瓦尔卡(Warka)]的大部分地区还沉睡在沙土之下。迄今为止,人们在出土文物中发现的两个不同寻常的形象,均创作于乌鲁克是世上唯一真正意义上的城市的那个时期。其中一个形象展现的是某个族群平等地共同膜拜他们的至高女神及其所代表的伟大思想。这位女神以浅浮雕的形式被雕刻在一个约1米高的雪花石膏容器上。这一容器后来被称为“瓦尔卡石瓶”(Warka Vase),石瓶共有五层雕刻,描绘了将祭品呈送至女神神庙门口的队列。另一个形象则很可能是女神的头像:瓦尔卡面具(Warka Mask),亦被称为“乌鲁克女神像”。
***
这尊五千年前的乌鲁克女神像尺寸如真人大小,但文物本身已遭到损坏。其眼部只留下黑色的空洞,额头上原本镶嵌着眉毛的鸟翼式深槽已空无一物,曾覆盖她光滑头顶的假发早已丢失,鼻尖也已损毁。尽管如此,这副历经五千年沧桑的面容依旧光彩夺目。法国顶尖考古学家安德烈·帕罗(André Parrot)极富诗意地说:“我们似乎从那空洞的眼窝之中感受到了充满灵性的目光;从那展现了卷发之曲线的额头,察觉到了那背后清晰敏锐的头脑。双唇不用开启,我们便能倾听她的话语;起伏的唇形和双颊上的纹路,是其无声的表达。”即便乌鲁克女神像有所残损,但它仍旧是世界艺术史上最伟大的作品之一。
瓦尔卡石瓶上的多层雕刻使这位伟大女神的形象更加完整。该石瓶属于宗教器物,展现了公元前第四千纪的乌鲁克女神神庙伊安那圣区中进行的活动。瓶上精心雕饰的人物散发出一股灵性,他们显得庄重肃穆、平静高贵、自信沉着。远处,也就是石瓶的底座上环绕着的波形水纹,可能象征着这座城市的母亲河——宽广的幼发拉底河。在这之上是田野和果园,以及相间种植的大麦秸秆和枣椰树,它们是乌鲁克财富和福祉的最重要来源。同时,神圣的畜群穿行其间,包括毛茸茸的绵羊和须长角宽的公羊,这些都是献给女神的祭品。然后就是有人类参与的部分:十名剃光毛发的裸体男子正徐徐向前,每个人手里都有一个篮子、罐子或陶制容器,其中盛满从土地里、树枝上和藤蔓上收获的果实;此外还有一些可能是祭司或者神庙侍者的人。在石瓶的顶部,这支行进的队伍抵达了圣区,他们来到装饰着芦苇束圈的仪式入口。迎接他们的是一位女性,她是代表女神的最高女祭司。只见她身着长及脚踝的长袍,站在入口处,伸出右手,拇指朝上,以示问候或祝福。她从裸体男子头领的手中接过盛满祭品的容器;该头领身后还有一个人,但其形象已被毁坏,只能看到他的一双赤脚、带有边饰的衣服下摆,以及由一位身着正装的女性侍从手持的精美流苏腰带。我们猜想,他也许是一位大祭司或是某个尊贵的人物,也很可能是一些历史学家想象中的“祭司王”。在这些人物的周围,有一对装满祭品的容器和两大盘食物。除此之外,还有对瓶、牛头、公羊、狮崽和两名手持不明物件的女性。就这些神秘的祭品,格温多林·莱克表示,其中一件物品的图形后来可能演变成了表示高阶祭司的书面符号。诚然,参加敬拜仪式的人一下子就能领会这些物品的含义,就像在基督教中,我们知道狮子代表圣马可,飞鹰代表圣约翰,牛犊代表圣路加;但如果我们无法对瓦尔卡石瓶上的象征符号进行解密,那么就无法了解它们的含义。
有人认为,石瓶上描绘的是城市统治者向创造该城的女神供奉祭品的场景;也有人觉得它表现的是人们庆祝季节性收获的场面;还有人猜测它展示的是神秘的“神婚”(hieros gamos),即大祭司和地位最高的女祭司在众人面前结为夫妇,以模仿伟大女神与其伴侣的结合。尽管我们无法确切地知晓这个石瓶描绘的是何种活动,但透过它展现的画面,我们还是对乌鲁克人及其思维方式有了一定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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