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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卡列尼娜-电子书下载

小说文学 4周前 (07-14) 49次浏览 已收录 0个评论 扫描二维码

简介

《安娜·卡列尼娜》是十九世纪俄国大文豪托尔斯泰的代表作之一。本书通过贵族妇女安娜追求爱情而失败的悲剧,以及庄园主列文在农村面临危机而进行的改革与探索这两条线索,描绘了俄国新旧交替时期从莫斯科到外省乡村广阔而丰富的多彩图景。故事发生于十九世纪的圣彼得堡,女主角安娜与青年军官渥伦斯基偶然邂逅,坠入情网,此事被丈夫卡列宁发现后,安娜要求离婚遭拒,被威胁将因此再也见不到她心爱的儿子。安娜遂与渥伦斯基私奔,过了一段短暂的幸福生活,但激情过后的冷淡厌倦使她不幸的命运遭受到了最后一击。安娜日益思念爱子,她既无力抵抗上流社会的虚伪而冷酷的道德压力,又不能完全脱离贵族社会,最后在矛盾与绝望中卧轨自杀。列文和吉提以爱情为基础结为恩爱夫妻,但婚后生活并非完事遂心。列文对地主经济的没落感到痛心,力图地址资本主义的发展,希望借地主和农民的合作来缓和阶级矛盾,空想破灭后悲观失望,最后皈依宗教才找到精神归宿。

作者介绍

列夫·托尔斯泰(Лев Николаевич Толстой,1828-1910) 列夫·托尔斯泰,19世纪中期俄国批判现实主义作家、文学家、思想家,哲学家。世袭伯爵,曾参加克里米亚战争。返回雅斯纳·亚波利亚纳的农庄后致力于农民教育。1862年结婚后,创作了俄罗斯文学史上的巨著《战争与和平》(1859~1869)、《安娜·卡列尼娜》(1875~1877)。1879年经历了一次信仰危机后信奉和平主义,主张以勿抗恶的方式对社会进行改革。并否定自己以前的作品。因执着于自己的信念使家庭关系恶化,死于出奔途中。其作品多达45卷。名著还有长篇小说《复活》(1899)、戏剧《黑暗的势力》(1886)和若干短篇小说和评论。 他的文学传统不仅通过高尔基而为苏联作家所批判地继承和发展,在世界文学中也有其巨大影响。在文学创作和社会活动中,他提出了“托尔斯泰主义”,对很多政治运动有着深刻影响。

部分摘录:
所有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而不幸的家庭则各有各的不幸。
奥勃朗斯基家里,一切全都乱了。妻子得知丈夫与他们家原来的法国女家庭教师发生了关系,便向丈夫宣布自己再也没法和他在一个家庭里生活了。这种情况已经持续到了第三天。夫妇俩本人及家里所有的人,都痛苦地感觉到了这一点。所有人都觉得他们的共同生活已经毫无意义,即便是任何一家旅馆里偶然碰在一起的人,关系都要比他们之间来得亲密。妻子不出自己的房门,丈夫则已经第三天不在家了;孩子们失去了管教,在家里到处乱跑;英国女佣与女管家争吵了一场,给女友写了张便条请她给自己另找个雇主;厨师在昨天傍晚用餐时就走了;老板着面孔的厨娘和马车夫也要求主人给他们结账。
吵架后的第三天,斯捷潘·阿尔卡杰奇·奥勃朗斯基公爵——公众场合人们都叫他斯吉瓦——和通常一样,早上八点醒来了,但不是在妻子的卧室里,而是在自己书房一张长沙发的精制山羊皮上。他在弹簧沙发床上转过自己保养得很好的肥胖的身子,紧紧抱住枕头另一端并把脸贴在上面,似乎还想再好好睡一会儿;但他突然跳起来坐在沙发上,睁开了眼睛。
“啊——啊,怎么来着?”他一边回忆着做过的梦一边想,“啊,怎么来着?对!是阿拉宾在达姆施塔特请客吃饭;不,不是达姆施塔特,是在美国的一个什么地方。对,但当时达姆施塔特在美国。对,阿拉宾在玻璃桌上请客吃饭,而且——满桌子的人都唱着:Il mio tesoro(1),不,不是Il mio tesoro,而是更美好的曲子,还有一些小巧的长颈玻璃瓶,它们是些女人。”他在回想。
奥勃朗斯基的双眼高兴得闪闪发亮起来,脸上不禁泛出微笑。“是啊,当时真好,很好。那里还有许多非常美妙的玩意儿,令人无法用言语形容,醒了后甚至无法用思想表达。”他发觉穿过呢料窗帘的一侧照进来一片亮光,便从沙发床上垂下双腿,伸脚寻找着妻子为他绣上花边的精制山羊皮金色便鞋(去年送的生日礼物);按照几年来的老习惯,他没有站起来,只把一只手伸到卧室里挂晨衣的那个地方。这时他才恍然大悟,自己并没有睡在妻子的卧室,而是睡在书房里,以及为什么会这样。笑容从他脸上消失了,他皱起了前额。
“啊呀,啊呀,啊呀!啊!……”回想到发生的一切,他叹息起来。与妻子争吵的全部细节,他的整个无可奈何的处境,以及最使他痛苦的自己的过错,又都浮现在他脑海里。
“是啊!她不会原谅我的,也不可能原谅。而最最可怕的是,全部过错都在我——我的过错,但我是无辜的。全部问题正在于此。啊呀,啊呀,啊呀!”回顾这场争吵中对自己而言最沉重的印象,他绝望地这样认为。
最不愉快的是开头一瞬间。当时他高高兴兴地从剧院回来,手里拿着个给妻子的大梨,妻子却不在客厅里;奇怪的是书房里也找不到她,结果是在卧室里,发现她手里正拿着那张暴露全部真相的纸条。
这个总是担心、忙碌、在他眼中十分平庸的陀丽,手里拿着一张纸条,呆呆地坐着,带着可怕、绝望和愤怒的表情看着他。
“这是什么?这个?”她指着纸条问道。
每当回忆这一场景,使奥勃朗斯基感到痛苦的,不是事件本身,而是他回答妻子问题时的蠢相。
这一瞬间,他的感觉就像出乎意料地突然被卷进某种太过难堪的事件一样。他没法面不改色地面对这种情况。他并不感到委屈,也没有否认、辩解和请求原谅,反而继续保持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任何另一种表现都比他这副样子强!他的脸完全不由自主地(“头部大脑的反射”,爱好生理学的奥勃朗斯基想),完全不由自主地突然露出通常那种善良而愚蠢的微笑。
他不能原谅自己这种愚蠢的微笑。见到这种微笑,陀丽好像生理上出现疼痛似的颤抖了一下,以她特有的暴怒愤愤地说了一大堆很刻薄的话,便跑出了房间。她从此再不想见到丈夫。
“全都是因为这愚蠢的微笑。”奥勃朗斯基想。
“可是有什么办法?有什么办法?”他绝望地问自己,但没有找出答案。
2 在对待自己方面,奥勃朗斯基是个真实的人。他不能欺骗自己,不能装作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他,现今三十四岁,风流倜傥,潇洒多情;他的结发妻子只比自己小一岁,却有着五个活着的、两个夭折的孩子。他不再爱她了,对这一点他并不觉得后悔。他后悔的是,自己没有能更好地瞒过她。不过,他倒是感觉到了自己处境的全部难处,也替妻子、孩子及自己可怜。要是预料到这个消息对妻子有这么大的影响,他也许会更好地设法隐瞒自己的过错。他从来没有清楚地考虑过这个问题,但他模模糊糊地知道妻子早已猜到他对她不忠,只不过睁只眼闭只眼罢了。他甚至觉得,她,一个憔悴、衰老的女人,风采尽失,魅力全无,完全成为个家庭的贤妻良母,平心而论,应当宽宏大度些才是。结果,竟完全相反。
“哎呀,可怕!啊,啊,啊!可怕!”奥勃朗斯基自言自语,一点儿办法也想不出来,“在此之前,一切是那么美好,我们和和睦睦地活着!她为孩子们感到满意、幸福,我也从不妨碍她,由她随意管教孩子和料理家务。对,坏就坏在她曾经是我们家的一位女家庭教师。这不好!追求自己家的女家庭教师,的确显得有那么点儿庸俗、下流!(他回想起罗兰小姐那双狡黠的黑眼睛及她的微笑。)可是只要她在我们家里,我从没有纵容过自己。而最糟糕的是,她已经……好像这一切是成心和我过不去似的!哎呀,哎呀,哎呀!可是有什么办法,有什么办法?”
在生活中遇到各种最复杂难解的问题时,他通常会主动忘却,聊以过活。目前他也别无他法。但此刻他不能靠睡梦来忘忧,至少在晚上前是不行了,也就无法回到那种有长颈玻璃瓶式的女人唱歌的音乐中去了;他只好靠生活之梦将其忘却。
“听其自然吧。”奥勃朗斯基自言自语。他站立起来,穿上浅蓝色丝绸里子的灰色晨衣,拉起璎珞打了个结。他挺直宽阔的胸膛,深深吸了口气,轻松地迈开载着他肥胖身子的双脚,像通常一样健步走到窗户边上,拉开窗帘,按了按铃。他的贴身仆人马特维听到铃声,立刻拿着他的衣服、鞋子和一份电报走了进来。跟着马特维进来的,还有带着理发用具的理发师。
“机关里有公文来吗?”奥勃朗斯基问道,接过电报在镜子面前坐下来。
“在桌子上,”马特维用关切的目光疑惑地看了一眼老爷,稍等了一会儿,又带着狡黠的微笑补充说,“出租马车处来过人。”
奥勃朗斯基什么也没有说,只在镜子里瞥了马特维一眼;从他们在镜子里相遇的目光中,看得出两人是彼此理解的。奥勃朗斯基的目光仿佛在问:“你干吗说这个?难道你不知道?”
马特维双手放进自己单排扣的短外套口袋里,伸开一只脚,脸上微微浮出笑容,善良地默默看了老爷一眼。
“我叫他们下个星期天来,在这之前别来打扰您,来也是白跑一趟。”显然这是事先想好的话。
奥勃朗斯基明白了,马特维是想开个玩笑,引起对他的注意。他拆开电报看了一遍,猜测着弄清了电报里常有的不连贯句子,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马特维,我妹妹安娜·阿尔卡杰耶夫娜明天到。”他说着,要理发师那只油光肥胖的小手停一会儿。理发师正在他长长的卷曲络腮大胡子间拨出一条粉红色的道道。
“感谢上帝。”马特维回答道,表明自己和老爷一样明白客人这次来的意义;这客人就是安娜·阿尔卡杰耶夫娜,奥勃朗斯基心爱的妹妹,她或许能帮助哥嫂重归于好。
“一个人来,还是和丈夫一起?”马特维问。
奥勃朗斯基没法说话,因为理发师正在给他修剪上嘴唇的部位。他就竖起一根手指。马特维对着镜子点了点头。
“一个人来。那就给准备楼上的房间吧?”
“告诉达丽娅·阿列克山德罗夫娜,她会吩咐的。”
“是告诉达丽娅·阿列克山德罗夫娜吗?”马特维疑惑地重复了一遍。
“对,告诉她。喏,把电报拿去,交给她,照那边说的办。”
“您是想让我试探一下,”马特维心里明白,但他嘴里只说了一句,“是,老爷。”
马特维一只手拿着电报回来,两只靴子咯吱咯吱响地跨进房间时,奥勃朗斯基已经洗过脸、梳好头发,正准备穿衣服。理发师已经离开了。
“达丽娅·阿列克山德罗夫娜要我禀报说,她要走了。她说:随他——也就是您——爱怎么办就怎么办。”马特维眼里含着笑意说,同时把双手塞进口袋里,向一边侧过脑袋,注视着老爷。
奥勃朗斯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那漂亮的脸上露出几分善良而可怜的苦笑。
“啊?马特维?”他摇摇头说。
“不碍事儿,老爷,会解决的。”马特维说。
“会解决的?”
“是的,老爷。”
“你这样想吗?谁在那边?”听到门外有女人裙子的沙沙声,奥勃朗斯基问。
“是我,老爷。”一个坚定而令人愉快的女人声音响起,接着玛特连娜·菲里莫诺夫娜严峻的麻脸从门外探了进来。
“怎么了,玛特连娜?”奥勃朗斯基迎着她向门口走去,问道。
尽管在妻子面前全是奥勃朗斯基的错,他自己也感觉到了这一点,但家里几乎所有人都站在他一边。甚至眼前这位保姆,达丽娅·阿列克山德罗夫娜的心腹,也不例外。
“怎么了?”他沮丧地问。
“您过去,老爷,再去认个错吧。或许上帝会帮忙的。她太痛苦了,让人看着都觉得可怜。再说家里一切都乱套了。该可怜可怜孩子们,老爷。认个错吧,老爷。有什么法子!爱坐雪橇……(2)”
“可是她不会接受的……”
“您得尽力啊。上帝是仁慈的,向上帝祷告吧,老爷,向上帝祷告。”
“那好,你走吧。”奥勃朗斯基说着,突然一阵脸红。“来,给穿好衣服。”他果断地脱掉晨衣,对马特维说。
马特维已经举起事先准备好的像套具似的衬衣,吹去上面一点儿几乎看不见的东西,带着明显满意的神情,把它套在老爷娇惯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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