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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韩宫廷女性日记文学系列丛书(套装3册)-电子书下载

小说文学 1个月前 (07-13) 66次浏览 已收录 0个评论 扫描二维码

简介

《恨中录》囊括朝鲜王朝女性文学三大经典《癸丑日记》《仁显王后传》《恨中录》。书中三位女主人公均是朝鲜古代宫廷中的妃嫔。三部作品均从主人公自身的角度,描述了她们历尽艰苦的一生。文字中充满冤屈与恨意,处处可见宫廷斗争的残酷与哀叹命运的不公。而宫中的斗争,却又是朝鲜王国数百年党争的一个组成部分。本书作为宫廷人士的作品,来自主人公的亲身经历,对研究朝鲜古代宫廷制度与宫廷生活具有重要的价值。另一方面,本书作为朝鲜古代宫廷文学的杰作,对研究朝鲜古代文学亦有着重要的价值。
《紫式部日记》囊括平安时代宫廷女性经典日记文学作品《蜻蛉日记》《和泉式部日记》《紫式部日记》《更级日记》《赞岐典侍日记》。这些文学作品,多以宫廷生活为主要题材。有的描绘了典雅的宫廷生活,有的讲述了与上自天皇下至朝廷官员的、或是风雅或是苦涩的恋爱经历。这些作品的一个共同特征是作者强烈的、不受传统纲常约束的自我意识,字里行间随处可见作者对于自身处境及命运的思考。
《十六夜日记》包括中世宫廷女性日记文学的经典《梦寐之间》《十六夜日记》《竹向日记》。本书所选的四部作品,创作于十三世纪中叶到十四世纪中叶的一百年间,相当于镰仓时代中后期至南北朝前期。武家对于政权的蚕食,皇室分裂(日本南北朝时代两统迭立)造成的国家分裂,无不让平安时期优雅超然的贵族生活化为梦幻泡影。日记的作者们生活在贵族社会的斜阳时代,因此作品一方面保持着贵族文学的传统,一方面不可避免地打上了新时代的烙印。男女恋情,亲子之爱和宫廷生活固然仍是中世日记的重要主题,但同时呈现出了与前时代作品完全不同的精神风貌。

作者介绍

张龙妹,1992年毕业于北京外国语大学北京日本学研究中心,1998年毕业于东京大学,获博士(文学)学位,同年任职于北京日本学研究中心,现为该中心教授、博导。主要从事日本平安时代的女性文学研究。主要著作、编著、译著有:《源氏物语的救济》(风间书房)、《日本文学》(高教社)、《日本古典文学大辞典》(人民文学出版社)、《日本古典文学入门》(外研社)、《东亚的女性与佛教、文学》(勉诚社)、《男人与女人的故事》(商务印书馆)、《今昔物语集》插图本(人民文学出版社)、《日本和歌物语集》(外研社)、《东西方文化交流研究—东亚各国对基督宗教文化的接受》(世界知识出版社)等。

部分摘录:
万历壬寅年(1602年) [1] ,听闻中宫 [2] 有孕,柳哥 [3] 为了让她受惊落胎,又是向宫阙内投掷石块,又是买通宫里的人,在内人 [4] 厕间挖洞,用木棍胡乱搅动,又是扬言闾巷之间有明火执仗的盗贼。此时,宫里也开始怀疑起柳哥来。
癸卯年(1603年),中宫诞下公主 [5] 。承政院 [6] 官报下达之前,误传中宫生了大君 [7] 。柳哥听后,无动于衷,后来知道是诞下公主,才奉送一些贺礼。从这便可看出柳哥对中宫是何等之恨。
其后,丙午年(1606年),中宫诞下大君。闻此消息,柳自新在家中费尽心机,策划阴谋诡计。他说,现在嫡子降生,东宫之位危急 [8] 。于是亲近拥护东宫的有权势的大臣和郑仁弘 [9] ,对他们说:无论如何要为东宫诚心诚意地请神和占卜了。
另一方面,他又放出话来,说因为临海君 [10] 无子嗣,主上要立临海君为世子,再传位给大君。甚至还编造出童谣,催促主上奏请天朝 [11] 立嗣之事。甲辰年(1604年),朝廷曾将不得不立光海君 [12] 为世子的缘由详细而恳切地列在表文上,奏报给天朝。然而,对于天朝,不能施以贿赂买通,而天朝又一向法度严明,皇帝威严。结果下达了极其严厉的圣旨:按照国家礼法,立次子为世子乃亡国亡家之事。天朝向四海布法,治理天下,岂能为一藩国容许此事?
天朝皇帝圣意坚决,之后几次上表要求册封世子,都被严厉驳回。不禁令人忧虑,是否之后册封世子之路就此不通了呢?某一时期,礼部和宰相人事更替,朝廷打算再次上表,却中途停止。柳哥一党就愤愤不平地说:因有嫡子了,就不上表求封世子了。宣祖大王卧病在床,郑仁弘、李尔瞻 [13] 等五六人上疏说:领相柳永庆 [14] 传言由于临海君,不奏请封光海君为世子,造谣惑众,理应斩首。奏折言辞忤逆,难以出口之词都毫无忌惮写在上面。主上罹病数年,寝食难安,气息衰弱,看到奏折,不禁大怒:尔等竟敢胁迫君父?盛怒之下,寝食俱废,于是下旨“流配仁弘等人”。但刚刚下旨,随即薨逝。世子光海君和世子嫔 [15] 即刻被请进寝殿,接收启字 [16] 、玺宝 [17] 和马牌 [18] 等重要物品。内人传达宣祖给世子和诸子遗命时,有人说,请宣先主给大君遗命。此时,中宫从昏迷中醒来,口中只说,此时不宜宣此遗命。于是按众议,先告知世子,再奔报朝廷。如此传达先王遗命却被他们大为诟病。若果真欲立大君为王,怎能大权在握却把玺宝送给世子,又怎能对世子光海君传达先主遗命说“假使有人进谗言和构陷大君,也勿放在心上,多多疼爱大君”。怎会有按先王遗命拥立大君之事?
丁未年(1607年)十月,主上龙体欠安,宣世子光海君和世子嫔进宫,在旁伺候汤药。世子愚钝,每逢有违圣意之时,都由中宫从中调停。那时世子也欢喜地说:中宫大恩大德,难以为报。但世子身边却渐渐生出离间小人,先谋划清除临海君,极尽邪恶阴险之能事。最后有人竟递交写有弥天大罪的诉状。世上怎有如此奸邪之辈?
虽自光海君幼时主上就觉其愚钝,然而壬辰倭乱 [19] 时,既仓促之间立他为王世子,不免还是要对其施以谆谆教导。而光海君没有一次温顺听从。主上虽对其百般教导,光海君却只把主上当作仇敌。主上不禁叹息:世上怎有这样的逆子?主上对其备感失望。
当年,懿仁王后 [20] 梓宫 [21] 还停在殡殿 [22] 之时,光海君就带一个妃嫔 [23] 侄女入宫,打算纳其为妾。主上不允,说:
“不可!怎能做如此悖德之事!”
光海君对此怀恨在心。到丙午年(1606年),光海君妄图兴起大狱掌握大权,他不惜欺瞒主上,威胁这个妃嫔:
“若把我所做之事禀告主上,或是不给我侄女,我日后必灭你三族。”
他一面对其施以恐吓,一面又派内人强抢妃嫔侄女过来。主上听闻,深以为耻,说:
“往昔太宗因昭宪王后 [24] 父亲之事欲废其位,世宗一面说:儿臣会照办,一面又请示父王:八岁大君如何处置。太宗这才没有废掉昭宪王后之位。小小丫头,有何尊贵之处,竟敢欺瞒父王,带她入东宫。真乃逆子。”
此后,主上对其更加不满。
自丙午年(1606年)大君诞生,光海君就一直想除掉他。他每日和柳哥密谋如何能发动政变除掉大君。对幼小大君,本应怜爱,光海君却事无巨细,从不顺从大君之意,对其刻薄之极。
郑仁弘等人还未赶赴流放地,主上就薨逝了。他们即刻被传入宫内,没经任何程序就升官进爵了。主上薨逝两周,光海君就指使外戚,在司宪府 [25] 和司谏院 [26] 弹劾兄长临海君。司宪府和司谏院拟好罗列着临海君罪行的文书,光海君拿给临海君看,对他说:
“现在出宫,还能脱罪。若留在宫中,会罪名加重。你赶快出宫,余下之事交给我办。”光海君一面这样说,一面暗地在宫外埋伏兵士。临海君中计出宫,兵士一拥而上,把他捉拿到备边司 [27] ,后来流放到乔洞 [28] ,在那里把他监禁起来。
此时,明朝派辽东都司 [29] 到京城调查临海君病症。光海君派人对临海君说:
“只要你四肢瘫痪,就让你和妻儿活下来。如果不听吩咐,处死你。”
他又暗派生母恭嫔堂兄金礼直哄骗临海君。临海君听信他的话,按吩咐做了。但明朝钦差辽东都司一走,光海君马上派心腹太医,毒死了临海君。毒死临海君之时,本想一起处死大君,于是就有人上书此事,但朝臣对此议论纷纷:大君还是襁褓小儿,又值推行新政之际,一起处死两个兄弟,甚为不妥。于是没有处死大君,留了他一命。
光海君刚继位时,每日早中晚三次来给大妃 [30] 请安。渐渐一月之内只有初一、十五来两次。若是有事,就以此为借口不来请安,已成惯例。
即便来请安,大妃若是和他说些家常话,或是心内所思,或是对本家 [31] 的忧虑,主上 [32] 也不细听,只是随意搪塞一两句。若是大妃要和他商议些什么,他挥挥手,根本不听国母吩咐,竟自起身,扬长而去。此后,要许久之后才来请安。来了,不要说停留片刻,都未坐稳,便起身走了。母子之间何曾有只字片言交流?
先王薨逝三七后,主上来给大妃请安。即便去一般友人家吊唁,按惯例初次见面也要哭丧。大妃见主上进来便悲伤号泣,主上站住,挥手对陪伺身边的人让他们制止大妃号哭,又自言自语道:
“听上去哭得伤心,看上去毫无悲伤之色。对儿女哪有半点情分 [33] 。本是一家人,我今来此,怎能待我如此无情。”
主上真是冷酷无情啊。
商议先王谥号时,大妃对主上说:
“壬辰倭乱之时,社稷倾危。先王重整河山,功莫大焉。况且先王在宗系辨诬 [34] 之事上,所立功勋,不次创业先主。谥号一事还望深思。”
主上踌躇片刻,说:
“先王虽有功,列祖列宗亦因壬辰倭乱,九泉之下不得安生,怎能说他有功。休要再言。”
大妃欲再行商议,主上不仅不听,还顶撞大妃,说:
“谥号加一‘宗’字,有何好处?”
简直不孝罔极。
按惯例,大妃在初丧期内要拜谒先王陵庙。大妃要去。主上说:
“不可。果真想去,小祥 [35] 之时再去。”
耐下性子等到小祥,大妃再次要去。主上又借故说朝廷阻拦,不可拜谒,让大妃等到大祥 [36] 。待到大祥之时,主上又说:
“都已过去三年,再去无用。既是先王王后,没有拜谒陵庙先例。徒扰百姓,又不守墓,勿去。”
大妃苦求三年,终于没能成行,真是可怜啊。大妃要到魂殿 [37] 去,也数次受到阻拦。大妃无法,只得向中宫 [38] 求情。中宫说:
“大王虽极难融通,我会尽力成全此事。”
由中宫之命,勉强得到许可。因日子定得紧迫,便派宫女向柳希奋 [39] 说要向后推延几日,然后匆忙准备祭奠供品。中宫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不催不问,有时却又突然想起,一一过问。此等大事,从未让我们便宜行事,也丝毫不考虑我们难处。她一向都是如此,我们也无处诉苦。祭奠供品备好之后,日子又被向后推了数日,我们准备的供品只得扔掉,重新准备。
主上偶尔在内宫用膳,只叫贞明公主 [40] 一起用膳,从未叫过永昌大君。主上说:
“去大妃殿请安,不想听到大君声音。”
一日,大君连连说:想念王兄。大妃只得带公主和大君二人去给主上请安。主上见到二人,就说:
“公主过来。”
他抱过公主一面摩挲一面说:
“真真聪明伶俐,漂亮可爱。”
对大君则不理不睬。大妃在旁,看得难过,就对大君说:
“你也到王兄面前去。”
大君到了主上面前,主上依旧没有理睬。大君伤心,终日啼哭,说:
“我也像姊姊那样是个女孩多好,我为何是个男孩呢?”
可怜之相,令人不忍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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