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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败为胜 : 印缅战场对日决战1942—1945-电子书下载

历史传记 2年前 (2022-07-13) 1268次浏览 已收录 0个评论 扫描二维码

简介

1942年3月,斯利姆接到远在巴格达的上级司令官电话,要求他三天之内飞往印度。之后英印军总司令部又将其调往缅甸。在那里,仰光刚刚陷落,英国军队艰难脱险,地面和空中两个方面的形势都令人十分焦虑。斯利姆临危受命,出任英缅第1军军长。
当时英军在缅甸存在诸种问题,如空军司令部 设在加尔各答,而陆军司令部设在曼德勒附近的眉苗,斯利姆认为这不利于地面和空中协同作战。繁冗低效的司令部、先后有五个不同的上级司令部轮流负责缅甸的防务和后勤补给、作战指挥一直分离,种种问题一直妨碍着英军的对日作战。此外,还有在丛林战方面训练不足、兵力和装备不足等一系列问题。在紧迫的形势下,斯利姆冷静分析作战目标,最终拿定主意,决定反击日军。
从马圭—东敦枝一线的反击战惨败到撤退印度、士气低迷,从接管新组建的英印第15军、厉兵秣马到第一次若开战役的惨败,从科希马战役扭转战局到伊洛瓦底江畔战役的致命一击,最终抢占仰光,打赢最后一战,战事跌宕起伏,斯利姆用高超的指挥艺术、诚恳的反思力、洞察人心的细腻和干脆利落的决断力,从丘吉尔口中的“我不相信一个有着像斯利姆这样姓氏的人能好到哪里去”一步一步成长为“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最优秀将领”。

作者介绍

[英]威廉·斯利姆(William Slim,1891—1970),英国陆军元帅,第一代斯利姆子爵,二战名将。他1891年出生于英国布里斯托尔,1908年入读爱德华国王学校,尔后加入军官训练团。1914年8月22日,以代理少尉军衔到英国皇家沃里克郡团服役,随军参加一战。1918年11月,转隶英印军,以代理少校军衔到第6廓尔喀步枪团就职。1937 年入读英国皇家国防研究院,毕业后,出任第7廓尔喀步枪团第2营营长,随后又出任英印高级军官学校校长。
二战爆发时,斯利姆就任英印第5师第10旅旅长,前赴非洲作战,再度负伤。1941年,升任英印第10师长。日军入侵缅甸后,英印军节节败退,1942年3月,斯利姆临危受命,出任英缅第1军军长,克服重重困难,率军撤抵印度。斯利姆此后历任英印第15军军长、第14集团军司令官和第11集团军群总司令,反败为胜,领军收复缅甸,特别是在科希马和英帕尔战役之中,决定性击败日军,立下赫赫战功。战后出任澳大利亚总督。东南亚盟军最高统帅蒙巴顿勋爵认为他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最优秀的将领”。

部分摘录:
第二天,也就是1942年3月13日,这日早晨,我向南飞往卑谬[19](Prome)。我在卑谬见到了亚历山大将军以及两位前来参加会议的师长:英缅第1师师长布鲁斯·斯科特少将(Major-General Bruce Scott)、英印第17师师长“老拳”考恩少将(Major-General David Tennant Cowan)。我一直非常感谢这样的命运安排,斯科特、考恩和我三人都来自第6廓尔喀团第1营。我们曾在20多岁的时候一起服役和生活,我们以及我们的妻子都是最亲密的朋友,我们的孩子都是在这个最幸福的团里一起成长。除了他们两个,我再也找不到更具信任或更愿意一起共事的人了。正是基于这个原因,在未来的艰难时刻里,我们经历的不仅仅是相互帮助。也就是说,我们互相了解,彼此知道对方对战事会有什么样的反应,知道即使在最严峻的考验面前,我们依然会站在一起。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其他地方的军长及其麾下师长不仅来自同一个团,而且来自同一个营。仅凭这样独一无二的巧合,这个军就应该能取得辉煌的胜利。然而,我们却彻底战败了,但无论造成失败的原因是什么,问题肯定不在这两位师长身上。他们二位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作为年轻军官,都曾经出类拔萃、战功赫赫。两次世界大战间,积极投身军旅,战绩斐然。现在他们都是经验丰富的对日军作战老兵,特别是考恩,他曾任史迈斯(John George Smyth)的副师长,后来又继任英印第17师师长。我认为,他们比起英国军队的其他高级军官,在对日作战的方法和战术上,都更富有经验。我很幸运,当国人大肆嘲笑漫画《毕林普上校》[20]中的毕林普上校时,英国和印度陆军却一声不响地默默培养出许多有能力、受过高度训练、真正职业化的年轻将领,而且数量惊人,我的这两位师长就是典范。
亚历山大将军发现没有必要向我介绍我的师长们,于是开门见山地发出他对英缅第1军的命令。我是驱车直接从机场赶来参加这个会议的,对我的这个军是什么、在什么地方以及实际形势如何,我只有很笼统的概念。涉及的绝大多数地名我甚至还不熟悉,我在地图上搜索这些地名。两天前我在加尔各答所做的那个粗略的图表还清楚地记在我的脑子里,这很有帮助。
简要情况是,英印第17师在锡当河惨败后,尚未能完全重新装备或整编,现在正在卑谬以南大约30英里处进行重整,此刻已与敌军脱离了接触。英缅第1师在以东约80英里处的同古,在勃固山脉另一侧防守锡当河谷。中国远征军第5军正前进接防英缅第1师,所以该师被调到伊洛瓦底江前线。因为中国军队不愿意到同古以南,所以英缅第1军须防守卑谬地区。这样盟军就要据守一条几乎横跨缅甸的水平防线。当中国军队集结时,我的军也在收拢。
这个会议时间较短,亚历山大将军午饭后立即乘飞机离开了。我和斯科特聊了一会,他看到我大为吃惊。我要求他,一旦中国部队进抵同古,他的师就尽快靠拢英印第17师。然后,我转身去看我的军司令部,这是第一次去。
司令部由一些主要来自英缅军司令部的军官组成,还有少量书记官和一支配备4台无线电且小得不能再小的缅甸通信队,大约总共不超过60名官兵,他们都坐在他们的背包或行囊上。我申请了办公设备、食堂设施、帐篷设备和运输工具,以此资源建立任何一支正规部队的司令部都少得滑稽,更不要说建立一个军司令部了。唯一让我欣慰的是参谋长,英国陆军准将“太妃糖”戴维斯(Brigadier Henry Lowrie Davies),他也曾任哈顿的参谋长。我认识他很久了。战争之初,他曾在我的旅里任营长。他后来离开我成为一名参谋军官,在冰岛各地被调来调去,又从那儿回到印度,再后来被调到缅甸。如果说我很幸运遇到所属几位师长,那么参谋长的选定也同样很幸运。“太妃糖”戴维斯不仅仅是一位杰出的参谋军官,他还是一个很有个性的人物。他身材高挑、瘦骨嶙峋,随着持续撤退,无论是在体力上还是精神上都没有得到休息,这使得他变得越来越瘦弱。但是,他建立了这个临时拼凑的司令部,且保持其运行。他完全白手起家,而且几乎一无所有,就以自己的精神组建、组织和鼓舞这个司令部。这个司令部的大小从来没有达到我见过的其他军司令部的五分之一,拥有的办公设备也没有达到其他军司令部的十分之一。但由于我们不用签发和保留很多纸面文件,我认为效率确实较高。我们从没有与所辖部队失去过联系,总是很快就知道他们的部署和调动情况,从来都是尽最大可能向他们提供给养和弹药,从来都是及时把我们的命令传达给他们。当然,我们只是一个战术上的战斗司令部。例如,我们的“G(参谋)”部门就靠两辆吉普车、一辆卡车和两三辆摩托车活动,我们发布的经常是口头命令。我想,我们只签发了4份书面命令。考虑所有情况,这个司令部的努力程度令人惊讶,但无法在那种压力下持续运转几个月,官兵们无法承受无限期的紧张状态。我与戴维斯及一小群主要军官一起工作,这一小群军官的精力、无私精神、能力、献身精神甚至能与戴维斯媲美。辛普森(Simpson),作为“副官兼军需官”,负责令人困扰的临时后勤工作,而他的左右手帕特森-奈特(Patterson-Knight),做什么事都从不慌张气馁;情报参谋蒙哥马利(Montagomery),似乎根本不需要睡觉;工兵威尔逊(Wilson)创造了一些奇迹,我们到达印度时他却死于极度疲劳。一个指挥官的最大价值之一就是能够明智地选择他手下的参谋和指挥官,但是我可以说,我在英缅第1军接手的那个参谋班子无可指摘;我怀疑,这是哈顿组建的。无论是谁,我都要感谢他。
在我和“老拳”考恩一起去视察他那个师时,“太妃糖”戴维斯正率领我的司令部开进卑谬法院。令人敬畏的帕特森-奈特正着手搭建军官食堂,他简单迅速地从一些被遗弃的欧式小屋里收集来烹调锅、盘碗陶器和各种刀叉餐具,并且从路边找来一个炊事员。无休止的印度难民潮正涌入这个城市,难民中各色人等都有。路上一个男人经过,样子看上去好像从前干过仆人。帕特森-奈特上前抓住他,审问一下,如果合适,就安排他当大师傅、端菜工、洗碗工或者扫地工。这些穷人,大多数会为再次成为某个组织的一员而感到高兴,因为这个组织会照顾他们、保护他们,改变他们的身份。我们的炊事班长安东尼(Anthony)就是这样意外地雇到的。我怀疑,如果没有安东尼这个人,这支英国军队也许根本走不出缅甸,军司令部肯定也无法一直保持运转。在令人难以相信的困难条件下,安东尼撑起了一个相当出色的高级军官食堂,我们都非常感激他。我想他肯定认为我们会付钱给他,但谁会为此而对他不满意呢?
英印第17师正进入奥波(Okpo)正南的一个地区,考恩与我乘坐一辆轮式装甲运输车前往那里。我们沿仰光主干道南下,考恩向我报告了截至目前该师经历的事情。他以残存的人和资源重组为一个师,我们要向他及其部队致敬。师部位于一个缅甸村落的高脚屋里,我们到达时,我遇见的第一个人大概是英国陆军准将韦尔什曼(Brigadier Godfrey deVere Welchman)。在喀土穆(Khartoum)的一家医院里,我曾向他告别。此前我们都是从厄立特里亚(Eritrea)被带到那所医院的,因为我们乘坐的同一辆卡车被炮火击中了。在东非,他曾经指挥我那个旅里的炮兵团,曾是我的副旅长、顾问和主要支持者。在这里,他一如既往高高兴兴的,并且依然带着在非洲就始终陪伴着他的那柄长矛。“韦尔彻”[21](Welcher),仅次于“老拳”考恩,是我见到过的最伟大的士气鼓舞者。我认为,当我缺少一个军属炮兵指挥官的时候,让他们两个人同在一个师部是一种错误。附带说一下,当时军属炮兵力量极小,而韦尔彻是一名杰出的炮兵,我将他从考恩那里调走了。
我们看了英印第17师的很多部队,有英国人、印度人和廓尔喀人。他们看来都很疲倦,可能就是如此,看到他们的武器装备短缺的情况,以及他们的靴子和衣服的状态,我十分震惊,但是鉴于他们最近所经历的那一切,他们的精神状态已经算是好得惊人了。锡当河战役后,最后一批补充兵被编入该师,各部队的兵力,这时已经恢复到某种水平,但依然很差。而且由于仰光失陷,已无希望得到更多援军,想到这个情况,令人不安。
英国陆军准将安斯蒂斯(Brigadier Anstice)的英军第7装甲旅也在考恩的指挥之下,我很高兴看到这个旅及其现状。它的两个轻坦克团,都是美国的“斯图亚特”式(Stuart)或称“甜心”式(Honey),像通常那样,只装备一门两磅炮和很薄的装甲,任何反坦克武器都能穿透,对这种地形要求的近战来说很不理想。然而,任何坦克的弱点都可以由坦克乘员弥补。第7轻骑兵团和第2皇家坦克团像我在任何地方看到的英国部队一样优秀。来缅甸前,他们曾经在西部沙漠身经百战,他们看上去还是以往那个样子,是信心百倍、经验丰富、刚毅顽强的军人。他们的支援部队有英国皇家骑炮兵(R.H.A)的第414连,英国皇家炮兵第95反坦克团A连,以及西约克郡团第1营,均属于标准编制。我视察了尽可能多的部队,会见了尽可能多的军官,他们中的许多人都是我的老朋友。然后,我回到了我的司令部。
这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我在形势不太好的时候临危受命。我知道,在这种时候首先是感到不安,伴着各种接踵而来且令人沮丧的事实,心也会为之一沉;然后,随着接二连三的问题得以解决,于是豪兴勃发;随着紧迫形势得以缓解和棘手工作得到掌控,最终到来的是神经的刺激和精神的放松。经验已经教会我,在仓促行动之前,首先要明确目标是什么,这才是明智之举。所以,现在我坐下来想明白目标该是什么。我们的紧迫任务是组建两大作战集群,中国军队在锡当河,英国军队在伊洛瓦底江,稳定一条从卑谬到同古横贯缅甸的战线,但是这背后的目标是什么,全面目标是什么?难道我们要在什么地方建立一条最后的战线以坚守住部分缅甸?或者是,在仰光失陷之后,我们要通过一系列有计划的撤退而集结军队,将军队完整无损地撤回印度?还是我们希望中国军队加上我们剩下的资源,会给我们足够的力量进行成功的反击?要回答这些问题,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我们的中期行动如何实施,这由高于一切的战役目标决定。而这个目标我们并不知道。在最后阶段开始之前,目标确实都毫不明确,而我认为,我们因目标不明而致使所有作战行动都举步维艰。
还有,无论我们的最终目的是什么,是迟滞,是坚守,还是前进,从各方面来说,无论如何都有必要从日本人那里夺回主动权,而这意味着我们必须攻击日军,而攻击的力量须足以使其失去平衡,站不住脚。我们能做到这一点吗?我认为能。我们能看到的情况是,英印第17师对抗的是日军的第33师团,日军可能还有一些附属部队,以及数目不详的敌对缅甸人。因此,当英缅第1师加入我们以后,我们第一次至少达到势均力敌的状态,也许会强于日军。根据对到目前为止日军行动方式的判断,日军必定将会发动攻击,并且几乎可以肯定会同时从勃固山脉迂回包围我军左翼。如果我们能够集中一支机动预备队,让日本人自己发动攻击,然后以真正的力量进行回击,要么在日军于丛林发动迂回包围运动时,要么直接到公路上打击日军各要地,我们就可能给日军一个巨大的震撼。因此,我拿定了主意,英缅第1军的目标应该是集中我们的两个师,以便尽早有机会进行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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