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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疗手段论集-电子书下载

人文社科 11个月前 (07-13) 538次浏览 已收录 0个评论 扫描二维码

简介

《治疗手段论集》汇集了弗洛伊德针对不同病症采用的诸多心灵治疗手段。书中列举了大量临床案例,从实际操作的层面总结了精神分析治疗经验。弗洛伊德尝试从各类身体反应和梦境中找出诱发疾病的根源,例如童年经历、情感创伤等,以求对症施治,帮助患者走出困境。该作品涉及医学、心理学、社会学等范畴,在国内首次出版,是对弗洛伊德理论的补充,对医学临床操作有借鉴意义,也有助于心理疾病患者进行自我疏解。

作者介绍

西格蒙德•弗洛伊德(Sigmund Freund,1856—1939)
奥地利心理学家、神经科学家,精神分析学创立者,提出了 “自我”“本我”“超我”“力比多”等概念,至今仍得到广泛的应用与讨论。作为20世纪最有影响力的思想家之一,其理论框架与研究方式不仅深刻影响 了后世的心理学,而且对哲学、文学、美学、社会学等学科的发展有着不可估量的意义。代表作有《精神分析引论》《梦的解析》《图腾与禁忌》《文明及其不满》等。

部分摘录:
论癔病的心理治疗 我们在“暂时说明”一文中提到了,在研究癔病症状发病原因时,我们还发现了一个在我们看来很有实用价值的治疗方法。“我们发现(一开始当然也令我们非常吃惊),如果我们能成功地完全唤起病人对导致生病事件的记忆,同时也唤起当时的情感,再加上病人又能尽量详细地描述那个事件,并用语言来表达那一情感的话,癔病的各种症状会马上消失,而且不会再出现。”
此外,我们还试图搞清楚,我们的心理治疗方法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产生效果的。这一方法就是:让言语来表达当年被卡住的情感,并让这些言语进行联想修正,从而就会消除当年没有被发泄的想象的作用力。这一方法通过让当年的这一想象进入正常的意识(在轻度的催眠中)或通过医生的暗示消除这一想象,就如在梦游状态中出现的遗忘症的情况一样。
我现在要试图说明,这一方法能起多大作用,它在哪些方面比别的方法更有效,这一方法的技巧和困难是什么。尽管有关这一方法本质的内容已经出现在上面的病案中,但我仍然不能避免,在这篇文章中重复我的看法。
1
从我自己的角度出发,我可以说,我是坚持“暂时说明”一文的内容的。但我必须承认,在文章发表后的几年(我一直没有停止过对文章中所提到的那些问题的研究)又出现了新的观点,其结果就是要对当时的事实材料进行部分的整合和理解。如果试图让我尊敬的好友布劳尔来承担这一变化的责任,那就太不对了。所以我主要是以我自己的名义发表下面的观点。
当我试图在一系列病人身上使用布劳尔的治疗癔病症状的方法,也就是在催眠中使用询问和镇静的方法时,我遇到了两个困难。在解决这两个困难的过程中,我发现要部分地改变技巧和观点。(1)不是所有有癔病症状的人都是可以催眠的,这些人毫无疑问都有癔病症状,并且极有可能都拥有同一个心理机制。(2)我必须对下列问题表明我的态度,即什么是癔病的特点,癔病同其他神经症的区别是什么。
我准备在后面再谈我是如何克服第一个困难的,并从中学到了什么。我首先要谈的是,我在每天的治疗工作中如何对待第二个问题。在没有对病人做彻底的分析,也就是使用布劳尔的分析以前,是很难确诊神经症的。但决定治疗的结论和方式又必须是在完全了解病人的情况以前做出,所以我只能在所有暂时确诊为癔病的病人身上使用发泄方法,这些病人身上都有一个或多个癔病特征或有癔症的特殊症状。可有时就会出现下列情况:尽管确诊为癔病,但是治疗的结果很差,就是进行分析也不能发现什么重要的东西。有的时候,我用布劳尔的方法来治疗神经症,这些病人肯定不是癔病患者,可我发现,治疗是有效果的,甚至都能治愈。例如,我治疗过有强迫想象的病人,按照威斯特法尔舍的模式是真正的强迫想象,所有这些病人都没有任何癔病的症状。这就是说,“暂时说明”一文所揭示的心理机制对癔病来说并不是病源。同时我也下不了决心,就为了这一心理机制,而把许多其他的神经症同癔病混为一谈。出于这些怀疑,我决定像治疗癔病那样治疗其他的神经症,到处寻找病源和心理机制的方式,并让结果来决定哪些人是癔病患者。
这样,从布劳尔的方法入手,我开始研究神经症的病源和机制。幸运的是,我在相对比较短的时间内取得了成果。首先,我认识到,如果说到神经症的原因的话,其病源应该从性因素中寻找。然后我发现,一般来说,不同的性因素(经历)也产生神经症的不同病象。根据这些认识,就可以对神经症的病源进行判断,并区分各种神经症。如果病源学的特点同临床的特点始终一致,这么做就完全合理。
我以这种方式认识到,神经衰弱符合一种单调的病象,正如分析所表明的那样。在这一病象中,“心理机制”不起任何作用。同神经衰弱很不同的是强迫神经症、具有真正强迫幻想的神经症。通过心理分析,可以清楚地看到,这些病症都有一种复杂的心理机制,一种同癔病相似的病源和可能的退化。另外我还可以十分自信地从神经衰弱中分离出一组神经症的复杂症状,这一组病状取决于完全不同的、从本质上来看甚至是相反的病源,而其中一部分病状被艾· 海克尔所发现的性格维系在一起。这些症状要么是焦虑症状、类似焦虑的表现或是焦虑反应的残余物。所以我把要同神经衰弱区别开来的这样的病状称为焦虑神经症。我认为,这一神经症是心理紧张的长期积累所造成的,这一紧张的出处是性。这一神经症也还没有心理机制,但定期地影响心理生活,所以“焦虑的期待”,病态的恐惧,对疼觉过敏就是这种病症的规律表现。我认为的焦虑神经症肯定在某种程度上同被称为“恐病症”的神经症一致,除了癔病和神经衰弱之外,许多病状也同样符合这一神经症。只是我认为,在现有的描述中对这一神经症的定义是不正确的,而且由于恐病症只说明害怕疾病,所以用这个概念有些消极。
在我确认了神经衰弱、焦虑神经症和强迫幻想的简单病象后,我开始去理解一些神经症的病例,这些病例在诊断时都被考虑为癔病。这时我必须对自己说:仅仅从其病症来看有一些癔病的特征,就把神经症都归结为癔病是不对的。我可以理解这一做法,因为癔病是神经症中最古老、最为大家所知和最引人注目的。但这肯定是一种错误的做法,这种做法把许多反常和退化的特点都算在了癔病身上。只要在一个复杂的心理扭曲的病例上发现一个癔病的特点,或遗忘症,或性格上具有攻击性,就称为“癔病”,所以在这个标签下,我们可以看到最可怕和最矛盾的东西结合在一起。这样的诊断肯定不对。同样我们也必须区分各种神经症,正因为我们知道了单纯的神经衰弱和焦虑神经症以及类似的神经症的状态,所以在复合的案例身上我们也没有必要去忽略它们。
看起来,下面的观点更为合理:大多数的神经症可以被称为“混合性”的,很容易找到单纯的神经衰弱和焦虑神经症的形式,特别是在年轻人身上。癔病和强迫神经症则很少有单纯的形式,一般来说,这两种神经症总是同一种焦虑神经症结合在一起。这种混合性的神经症那么多的原因是这些病的病源常常混在一起,有时是偶然的,有时是因为产生神经症的事件之间具有因果关系。这一点很容易在个案中被看到和被证实。但对癔病来说,还必须指出的一点是,在观察时几乎不能把癔病同性神经症隔离开来。还有就是,癔病一般来说只是复杂神经症的一面、一个部分,只有在极端的情况下可以作为孤立的神经症被发现和被治疗。在遇到一系列的病例时,可以说:根据主要事实命名。
我要通过这里提到的病例来看一下,这些病例是否符合我有关临床诊断中癔病的非独立性观点。布劳尔的病人安娜· 奥看起来是反驳我的观点的,她的病是纯粹的癔病。这个病例对认识癔病有重大意义,但从来没人从性神经症的角度对这一病例进行观察,而现在已经不能这么做了。当我开始对第二个病人艾米夫人进行分析时,我根本就没有想到癔病的基础是一种性神经症。那时,我刚从夏科学校毕业,把癔病同性这个问题联系在一起看作一种谩骂——如同女病人惯常认为的那样。今天当我浏览这个病例的笔记时,我毫不怀疑地承认,这是一个严重的焦虑神经症,并带有焦虑期待和恐惧,这些恐惧都来自性压抑,并同癔病结合在一起。
下一个病例是露西小姐,也许可以把这个病例称为是纯粹癔病的病例。这是一种短期的、阶段性的癔病,很清楚病因是性,这一病例很符合焦虑神经症。一个过于成熟并渴求爱的少女,她的好感迅速地被一个误会所唤醒。但当时我无法证明这是焦虑症或者是我忽略了这一点。另一个病例是卡塔琳娜,是我称为童贞焦虑的典型例子。那是焦虑神经症同癔病的结合体。前者制造了病状,而后者重复这些症状并同这些症状联手。此外,这一病例也是许多被称为“癔病”的青少年神经症的典型案例。最后一例是伊丽莎白,这一病例又没被当作性神经症而加以研究,我怀疑这是脊柱神经衰弱所造成的,但我无法证实。我必须补充的是,自那以后,我遇到的纯粹的癔病病例就更少了。我把这四个病例作为癔病放在一起,并能在说明这些病例时,完全不理会对性神经症来说是关键的观点,我这么做的原因是,这些病例是较早的病例,我在研究这些病例时,还没有有意和迫切地寻找神经症的性病因。我之所以只举了四个例子,而不是十二个,并通过对十二个病例的分析来证明我们所强调的癔病现象的心理机制的观点,是因为分析揭示了这些病例同时也是性神经症,尽管没有一个诊断者会拒绝承认这些病例为“癔病”。但解释这些性神经症超出了我们共同发表的文章的框架。
我不希望有人误解我,似乎我不同意把癔病看作独立的神经症疾病,似乎我只是把癔病看作焦虑神经症的心理表现,似乎我只承认癔病“思想上”的症状,而把身体症状(癔病发作,失去知觉)归结为焦虑神经症。事实完全不是这样的。我的观点是,完全可以从理论上来研究排除一切其他内容的纯粹癔病,但从治疗的角度不能这么做。因为治疗考虑的是实际目标,是为了消除所有的病痛。如果说,癔病在大多数情况下,是作为一种神经症的一部分,那么处理它就像处理混合传染病一样,为了拯救病人的生命,不能只克服一种病因。
所以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一点是要把混合神经症中的癔病成分同神经衰弱和焦虑神经症的部分区别开来,因为只有在区别以后,我才能对发泄方法的治疗效果进行简单的总结。我就是想说,这一方法(从原则上来看)有能力消除每一个癔病症状,但显而易见的是,这一方法面对神经衰弱的现象完全不起作用,对焦虑神经症的心理后果也只能偶尔起作用,而且不是直接起作用。所以,这一方法的效果完全取决于,病象中的癔病成分与其他神经症的成分相比是否达到有实际意义的重要比例。
这一发泄方法还有第二个限制,我们在“暂时说明”一文中也提到了这一点。这一方法不影响癔病的因果条件,所以不能阻止新的症状取代已经被消除的症状。总的来说,我必须提出,我们的治疗方法在治疗神经症的范围具有杰出地位,但我还是要建议大家,不要在这个范围以外对这一方法赋予价值或使用这一方法。正因为我在这里无法给出一个“神经症的治疗方法”,而医生们又有必要得到这一方法,所以可以把上面的看法看作今后要发表的“说明”。但为了能更详尽地说明问题,我还要提出下面的观点:
(1)我认为,我并不能通过发泄方法真正消除癔病的所有症状。但我的看法是,其原因在于病例的个人情况,而不是原则上的。在对这一方法进行评论时,我可以忽视一些不成功的病例,正如一个外科大夫在决定是否采用一项新技术时,可以忽略一些因为麻醉、(术)后出血,偶然的血中毒的死亡案例。我在后面还要提及使用这一方法过程中所遇到的困难和不利情况,那时我还会提到失败的案例。
(2)发泄方法不会因为是一个治疗病状,而不是解决病因的方法,而变得没有价值。因为解决病因的方法在大多数情况下只是一个预防的方法,只是避免危害性的进一步发展,但不一定能消除已经出现的病状。一般来说,还需要另一个方法来承担这一任务,所以在癔病方面,发泄方法就是完成这一任务最好的方法。
(3)在克服了癔病发作的阶段,在只剩下一些症状的情况下,发泄方法符合所有的指标,并能取得持续的效果。对治疗来说,这么有利的局面常常出现在性生活这个层面上,原因是性要求强度的巨大变化以及产生性创伤所需条件的复杂性。在这种情况下,发泄方法可以满足所有期待,因为医生无法强迫自己改变癔病的结构,如果医生能消除这一结构造成的病人的痛苦以及在外部条件的帮助下这一结构产生的痛苦,就应该很知足了。如果病人能够正常地生活,医生就应该很满足了。此外,当医生考虑复发的可能性时,未来的远景也会给予医生安慰。医生了解神经症发病原因的主要特点,也就是神经症的产生是多因的。医生当然也知道,即使单个的病因还继续起作用,但不会马上出现各个因素聚集在一起的情况。
但也许有人会提反对意见:癔病消失后,继续存在的症状也会自行消失。我对这个问题的回答是,这样的自行消失很少出现,而且也不完整,介入疗法则可以大大加速这一过程。至于用发泄的方法只能治愈自愈的症状,还是有时也能治愈不能自愈的病状,现在还不是详细回答这些问题的时候。
(4)在遇到癔病急性发作的情况时,也就是癔病症状最活跃以及疾病的产物(癔病心理)已经完全征服自我的时候,这时发泄方法也很难改变病人给人的印象和病情的发展。这时,治疗神经症的医生所处的地位犹如一个对付急性传染病的医生。各种病因在以往的时间、在现在已经无法控制的时间已经起到了足够的影响,在克服了潜伏期后,病因会变得非常顽固。既然已经无法阻止疾病,只能等待其发展过程,并在这一过程中给病人创造最有利的条件。如果在这么一个急性期去消除病状和新出现的癔病症状,所出现的后果就是,新的症状会取代已经被消除的症状。医生不可避免地会体验徒劳无益的感觉和“做了异想天开”的事情的感受。医生付出了很大的心血,再加上病人家属的不满——这些病人家属并不了解癔病急性发作的必要时间,就如不了解急性传染病的发病过程一样。大多数这些情况下医生也许会无法使用发泄方法。但不能不考虑的是,在癔病急性发作期,每一次消除病状是否也能产生治疗作用,因为这么做可以支持正在进行抵抗的病人保持正常自我,并能保护这一自我不被打垮、不陷入精神变态,甚至进入彻底的混乱状态。
发泄方法对癔病急性发作期所能起的作用是,这一方法能限制新症状的产生,这一点完全可以从安娜的病例中看到,布劳尔首先在这个病例身上使用了这种心理治疗方法。
(5)面对那些症状不严重,但又不断会出现症状的慢性癔病,我们最能体会没有一种治本的治疗方法的遗憾,但也最能看到作为治疗症状的发泄方法的意义。因为医生是同慢性病原的破坏性打交道,关键是要加强病人神经系统的抵抗力。而且医生必须对自己说,一种癔病症状的存在对神经系统来说就是减弱抵抗力,也是造成癔病的因素。正如单症状的癔病结构所显示的那样,一个新的癔病症状最容易随着老的症状而产生,并按照老的模式。曾经被症状“突破”的地方是一个弱处,也是下一次要被突破的地方;曾经被分裂的心理组合扮演诱发晶体的作用,从这一晶体出发就非常容易出现本不会出现的晶体。消除现有的症状,取消产生这些症状的心理变化,意味着要重新给病人最大的抵抗力,病人能通过这一抵抗力来防御破坏作用。医生可以通过较长期的监控和定期的“清扫烟囱”来帮助病人。
(6)我还必须考虑以下的矛盾,也就是一方面承认不是所有的癔病症状是精神性的,另一方面又强调可以通过一种心理治疗的方式消除所有的癔病症状。答案是,非精神性的症状的一部分虽然也是病状,但不能把这些称为痛苦,也就是说这些是伤痕,换句话说,这些症状在治疗阶段实际上是不会被发现的。而其他这样的症状会通过某种弯路被精神性的症状所吸引,这些症状也会通过某种弯路仍然依赖于心理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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