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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的意义 : 从史前到未来的人类变革-电子书下载

人文社科 2年前 (2022-07-13) 1227次浏览 已收录 0个评论 扫描二维码

简介

在人类历史上95%的时间里,我们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将工作置于近乎主宰的位置。
古箴言说,“人必汗流满面才得糊口”,如今大部分人却将生活过成了“泪流满面”的样子。人类从何时开始工作的?人与工作的关系发生过哪些改变?人被当作生产力工具投入经济增长,又是怎样形成的?
为了回答这些问题,剑桥大学的人类学家詹姆斯·苏兹曼绘制了一幅宏大的工作简史。从地球上生命的起源,一直到智能化的人类未来,挑战了关于工作变革与人类进化的一些深刻的假设。他融合了人类学、进化生物学、物理学、经济学和社会学等多学科知识,表明虽然我们费尽心力通过工作寻找快乐的意义和目的,但是早在原始社会,我们的祖先就已经过上了工作时长远少于现在但是足够充裕且闲暇的生活。当代社会将人物化为工具,鼓励持续工作以满足经济的无限增长,究其原因,就在于稀缺经济学的引导。人们担忧资源稀缺,因而勤奋工作变得重要,人也变得越来越忙碌。
苏兹曼认为,自动化技术的到来使我们再次处于历史上一个相似的变革时期。如果机器人代替人去做重复性的工作,那么人该做些什么才能更有价值。他认为自动化有可能彻底改变人与工作的关系,他并不主张回到原始社会这种激进的观点,而是希望我们能够以“富足的原始社会祖先为借鉴,思考人之所以为人,而不是工具的意义。这种从工具人思维向“Human Being”的转化,才是他写作本书更真切的建议。

作者介绍

[英] 詹姆斯‧苏兹曼(James Suzman)
国际知名人类学家,剑桥大学人类学教授。1970年出生于南非,在苏格兰圣安德鲁斯大学攻读人类学学位时,带着满腔的冒险精神离开校园,去往非洲南部博茨瓦纳的喀拉哈里沙漠,成为布须曼部落发展计划的志愿者。在攻读爱丁堡大学社会人类学博士学位之后,他再次返回布须曼族群开始人类学研究工作,在此期间创作出代表作《原始富足:消失的布须曼人》。
苏兹曼目前担任剑桥大学人类学教授。他曾获得剑桥大学“英联邦史末资非洲研究奖学金”,并于2013年建立了智库“人类”(Anthropos),致力于运用人类学研究成果解决当代社会和经济问题。

部分摘录:
活着就是为了工作? 1994年的某一天,傍晚时分,在纳米比亚卡拉哈里沙漠的斯库恩黑德(Skoonheid)安置点,近200名布须曼人正围坐在一棵巨大的骆驼荆棘树下做礼拜。他们正在等待政府的食物救济。对他们而言,这个等待过程单调乏味。他们非常欢迎传教士的来访,可以让他们暂时摆脱上述状态。曾几何时,他们过着狩猎采集生活,但后来白人牧场主来了,抢走了他们的土地,也剥夺了他们的生计,整整一代人生活在白人牧场主的鞭笞之下。即便这个部落里面最有怀疑精神的人也觉得传教士是上帝派到尘世拯救农民的使者,重视传教士应该被视为常理。
那天非常热,随着太阳缓缓落向西边的地平线,每个人都坚持要在斑驳的树荫下找个地方坐下。这种坐法的唯一缺点是,当太阳落山、树影拉长,人群不得不频繁地重新挪动,以确保自己坐在树荫下。在这一过程中,人们多次起身,互相推搡着坐下。这就意味着,随着礼拜仪式的推进和树影越拉越长,人群逐渐远离树根旁临时搭建的讲坛,传教士不得不在大部分时间内高声宣讲才能完成布道。
这种场景反而给整个布道过程增添了一种庄严神圣的氛围。夕阳的余晖洒在传教士身上,仿佛给他镀上了一层光,讲坛下面的会众不得不眯着眼去看,而且如同很快从东方升起的月亮以及曾给会众提供荫蔽的大树一样,在传道士讲述《创世记》关于人类堕落的故事中,太阳也扮演了重要角色。
传教士在布道伊始,会首先提醒他的会众要在每周日聚在一起礼拜。传教士说,这是因为上帝为了创造天堂、地球、海洋、太阳、月亮、鸟类、野兽、鱼类等不知疲倦地工作了六天,只有在第七天才会放下工作去休息。传教士提醒会众,因为人类是上帝按照自己的形象创造的,所以他们也要辛苦劳作六天,第七天休息,并对上帝赐予他们的无数恩典表示感谢。
传教士的开场白不禁令一些人信服地点了点头,还有一些更热心的教友说了一两句“阿门”。但大多数人发现,要准确界定自己应该感激什么恩典堪称一个挑战。他们虽然不知道分享劳动带来的物质回报是什么感觉,但他们知道努力工作意味着什么,也明白休息的重要性。在过去的半个世纪里,他们凭借双手完成了繁重的劳动,把这个半干旱的沙漠变成了物产丰饶的牧场。在这段时间里,牧场主们虽然不避讳用鞭子去“治疗”偷懒的人,但是会在星期天给他们放个假,让他们休息一下。
之后,传教士告诉他的会众,上帝指示亚当和夏娃看管伊甸园,却没能抵挡蛇的诱惑而犯下不可饶恕的大罪,结果全能的上帝便“咒诅土地”,将亚当和夏娃逐出伊甸园,其儿女不得不在田里辛苦劳作。
在传教士讲述的故事中,这个故事对朱/霍安西部落的触动更大。这是有原因的,不仅仅因为他们知道在诱惑下同不应该发生关系的人偷吃禁果意味着什么,还因为他们在这个故事中看到了自己的历史。居住在斯库恩黑德安置点的所有朱/霍安西部落的老人都记得,这片土地曾经是他们唯一的领地,他们依靠猎杀野生动物和采集野生水果、块茎和蔬菜为生。他们回忆说,那时候,如果说沙漠有性格的话,那么他们的沙漠环境就像伊甸园一样,是非常节俭的,几乎总是需要他们自发地付出几个小时的努力劳动,才允许他们获取足够的食物。现在,朱/霍安西部落的一些人猜测,肯定也是由于他们像亚当和夏娃那样犯下了某种不可饶恕的大罪,才导致白人牧场主和殖民地的警察从20世纪20年代开始带着马匹、枪支、水泵、铁丝网、牛和奇怪的法律来到了卡拉哈里沙漠,并声称这里的所有土地都归他们所有。这些殖民者一开始如涓涓细流般陆续到来,后来如同洪流般大规模涌入。
白人牧场主们很快就意识到,在卡拉哈里沙漠这种非常不利于发展大规模农业的环境中耕作将会耗费大量劳动力。因此,他们组织了多个突击队,抓捕和强迫“野蛮”的布须曼人去干苦工,把布须曼人的孩子扣为人质,以确保他们的父母不会反抗,并经常鞭打他们,让他们知道“辛苦劳动的好处”。由于失去了传统的土地,朱/ 霍安西部落的人便像亚当和夏娃一样吃尽苦头:他们为了生存,必须在白人的牧场里辛苦劳作。
他们经过30年之久才最终适应了这种生活,之后一直为白人牧场主干苦工。然而,当1990年纳米比亚从南非独立出来时,技术进步意味着农场的生产效率提高了,对劳动力的依赖程度降低了。由于新政府要求牧场主把他们的朱/霍安西部落劳工当作正式雇员,为他们提供适当的工资和住房,许多牧场主索性把他们赶走了,理由是投资一些合适的机器比使用雇员去经营他们的农场要经济得多,麻烦也少得多。因此,朱/霍安西部落的许多人别无选择,只能住在路边搭建的帐篷里,或者住在北部的赫雷罗(Herero)部落的村庄边缘,也有一些人搬到两个小型安置点,在那里,除了坐等政府的食物救济之外,几乎无事可做。
到这个时候,朱/霍安西族人就搞不懂《创世记》里面关于人类堕落的故事了。因为,如果说他们像亚当和夏娃一样被放逐到田间辛苦劳作是上帝的安排,那么牧场主现在为何又说不再需要他们,而将他们赶出田间了呢?
* * *
西格蒙德·弗洛伊德相信,世上所有神话,包括《圣经》中亚当和夏娃的故事,都蕴含了我们的性心理发展之谜。相比之下,他的合作伙伴、竞争对手卡尔·荣格认为神话不过是人类的“集体无意识”。克洛德·列维–斯特劳斯是20世纪著名的社会人类学家,在他看来,世界上所有的神话共同构成了一个巨大而复杂的谜箱,如果被正确地破解,将有助于揭示人类心灵的深层结构。
世上形形色色的神话可能为我们打开一扇窗,让我们了解我们的集体无意识,解释我们的性烦恼,或者让我们窥探自己思想的深层结构。但毫无疑问,神话也揭示了人类的一些共同经历。一种观点认为,我们的世界无论在初创之际多么完美,都受制于一些混乱的力量,人类必须努力控制这些力量。
在那个酷热的下午,斯库恩黑德安置点的会众里面有几位经历过旧时代的“老人”,是这里最后一批狩猎采集谋生者。他们以传统狩猎采集者特有的那种忍耐精神,默默地忍受了被暴力逐出旧生活带来的创伤,如今,当他们等待死亡之际,只能通过互相讲述创世之初的故事和儿时听到的创世神话来寻求精神慰藉。
在传教士带着他们那个版本的故事到来之前,朱/霍安西部落的人相信世界的创造存在两个不同的阶段。在第一个阶段,造物主陆续创造了自己、自己的妻子、一个名为“葛亚娃”(G//aua)的骗子之神、世界、雨、闪电、用于收集雨水的地洞、植物、动物,最后创造了人。但在完成创世工作之前,他开了个小差,把精力投入其他事情上,结果使未完工的世界处于一种混沌的状态。那时的世界没有社会规则,没有习俗,人和动物可以互换身体,互相通婚,互相蚕食,还可以做出各种古怪的行为。幸运的是,造物主并没有永远放弃造物,最终返回来继续完成创世工作。他要把规则和秩序强加给这个世界。为此,他首先给不同的物种命名,然后把它们分隔在不同地方,赋予它们各自的习俗、规则和特征。
令斯库恩黑德安置点那些老人感到逗乐的故事都是在造物主的世界尚不完美时发生的。有个老人说,世界不完美的原因是造物主也需要休息,所以先离开了一段时间,就像基督教的上帝也需要休息一样。这些故事大多讲述了在造物主离开之际,骗子无论走到哪里,都会造成混乱。比如,有一个故事是这样的:“骗子之神”葛亚娃把自己的排泄器官切下来,做熟了之后,端给他的家人吃。当家人称赞他这道菜的味道时,他会因为自己的恶作剧得逞而歇斯底里地大笑。他会吃掉自己的妻子,从父母那里偷走孩子,残忍地犯下谋杀罪。
但当造物主回来继续完成他的作品时,“骗子之神”葛亚娃并没有消停,而是继续恶作剧般给这个井然有序的世界无情地制造麻烦。因此,朱/霍安西部落将造物主等同于秩序、可预测性、规则、礼仪和连续性,将骗子等同于随机性、混乱、模糊、不和谐和无序。朱/霍安西部落认为很多坏事背后都隐藏着“骗子之神”葛亚娃的邪恶之手,比如,狮子表现出反常行为,某人莫名其妙地病了,一根弓弦磨损,一根长矛折断,他们明明清楚地知道与别人的配偶睡在一起会引发矛盾,却依然被内心某个神秘的声音说服去做了这种事。
朱/霍安西部落的那些老人毫不怀疑,在传教士的故事中,引诱亚当和夏娃的那条蛇正是故事中的“骗子之神”葛亚娃,只不过这条蛇是众多伪装中的一种。这个骗子喜欢散布谎言,诱惑人们释放被禁的欲望,然后兴高采烈地看着那些导致生命毁灭的事情发生。
朱/霍安西部落对于伊甸园内那条甜言蜜语的蛇有自己的理解,认为蛇的外表之下掩盖着的是一个麻烦制造者。不仅如此,其他地区的很多民族也对谁是麻烦制造者有各自的理解,认为很多骗子、麻烦制造者和破坏者亘古至今不断地给自己的民族制造麻烦,比如北欧神话中奥丁任性的儿子洛基,北美印第安神话中的郊狼和乌鸦,西非和加勒比地区许多神话中那个脾气暴躁、狡诈善变的蜘蛛神安纳西(Anansi)。
世界各地神话的一个共同特征是混沌与秩序之间存在一种紧张状态,这并非巧合。毕竟,科学也认为,无序和工作之间存在一种普遍的联系,这种关系最早是在西方令人振奋的启蒙运动时期被发现的。
* * *
法国科学家贾斯帕–古斯塔夫·科里奥利(Gaspard-Gustave Coriolis)非常热爱撞球游戏。他在这个爱好上倾注了大量时间,并在此过程中充满热情地做了很多实际的研究工作,研究成果就是《撞球中的数学理论》。虽然撞球后来演变出了不同的形式,比如斯诺克打的台球,但广大爱好者们依然像援引《圣经》一样引用他这本书的内容。他生于1792年夏,正值法国大革命时期,法国国民议会废除了君主制,把国王路易十六和王后玛丽·安托瓦内特从凡尔赛宫拖出来,准备将他们送上断头台。虽然科里奥利没有参与暴力革命,但他堪称其他领域的革命者,因为如同当时无数思想前卫的科学家一样,他放弃了神学教条,转而拥抱理性主义,拥抱数学解释现实的能力,拥抱严谨的科学方法,以期更好地理解世界,结果,他的研究大大促进了人类对化石燃料的利用。化石燃料的能量被释放出来之后,人类迎来了工业时代。
科里奥利现在最为人熟知的成就是阐述了“科里奥利效应”,如果没有这个科学概念,气象学家就无法合理地解释气旋或洋流的变化。对我们而言,更重要的一点是,他为人铭记的另一个事实是他最早将“work”(意为“功”)引入现代科学词汇。
科里奥利之所以对撞球感兴趣,不仅因为他从象牙球相互碰撞时发出的咔嗒声中获得了一种满足感,或者在球杆推着球从桌上滑入网袋时体验到了一种兴奋感,更主要的一点是,对他而言,撞球揭示了数学在解释现实方面的无限潜力,球桌为他观察和探索主宰宇宙的基本定律提供了空间。这些球令他联想起伽利略描述天体运动时提到的天体,而且每当把球杆握在手中准备击球时,他就会想起欧几里得、毕达哥拉斯和阿基米德所描述的几何学基本原理。他的手臂动作使母球充满能量,每当母球击打其他球时,这些球的运动就会遵循牛顿在近一个世纪之前提出的关于质量、运动和力的定律。撞球运动还令人想起一系列有关摩擦、弹性和能量转移的问题。
因此,不足为奇的是,科里奥利对科学和数学最重要的贡献起源于他对球体旋转运动的研究:一个台球之类的物体在运动过程中产生了动能,而且这是一个能量转移的过程,通过球杆,能量从胳膊转移到了球上,推动桌球围着桌子旋转。
1828年,在描述能量转移问题时,科里奥利首次引入了“功”这个术语,描述使物体移动一定距离所需要作用的力。
当科里奥利把打台球的过程称为“做功”时,他当然不是专门针对台球说的。第一台具有商业可行性的蒸汽机是早于他数十年发明的,这表明火的用途远不止在铁匠铺里打铁或烤肉。然而,尽管蒸汽机推动了欧洲的工业革命,却没有一个令人满意的方法去评估蒸汽机的性能。科里奥利希望准确地描述、测量和比较水车、汽车和蒸汽机等物体的性能。
彼时,其他数学家和工程师已经提出了与科里奥利所谓的“功”大致相当的概念,但是没有人找到合适的词汇来描述它。有人称之为“动力效应”,有人称之为“劳动力”,还有人称之为“原动力”。科里奥利的方程式很快就被他的科学同行们公认为合理,而令同行们印象最深刻的是他发明的术语,似乎它就是科学家们多年来一直苦苦寻找的完美词汇:“功”不仅能准确地描述蒸汽机的设计用途,而且它在法语中对应的单词“travail”还蕴含着一种其他语言所没有的诗意,因为它不仅有“努力”的意思,还有“苦难”的意思,令人想起在法国第三等级的人遭受的苦难。这个等级的人过着奴隶般的生活,长期以来一直在戴着假发、骄奢淫逸的教会人员和贵族的枷锁下辛苦劳作。科里奥利令人看到机器具备将奴隶们从辛苦劳作中解放出来的潜力,所以,他其实勾勒了技术引领我们走向“经济乐土”的梦想雏形。后来,凯恩斯对这个梦想做了进一步的阐述。
“功”现在被用来描述所有的能量转移,比如在天体层面星系和恒星形成时发生的能量转移,以及在粒子层面发生的能量转移。如今,科学家也意识到宇宙的诞生涉及无数的“功”,而生物之所以与非生物存在重大区别,恰恰是因为生物能够做一些非同寻常的工作。
* * *
生物体的许多特征是非生物体不具备的,其中最明显、最重要的是生物体能够积极地获取和利用能量,将原子和分子组成细胞,将细胞组成器官,将器官组成身体,进而生长和繁殖。当这个过程停止的时候,生物体就会死亡,由于没有能量来维持自身各个部分的运作,它们就会分解。换句话说,生物体做功的目的就是活着。
从星系到恒星,宇宙中存在着一系列复杂的、令人眼花缭乱的动态系统,我们有时也称它们为“活的”,但是除了细胞有机体外,没有一种星体有目的地从其他地方获取能量,然后利用这些能量来维持生命和繁殖。比如,一颗“活的”星体不会主动从环境中补充能量,也不寻求繁殖后代,使它们长大后和它一样。相反,它通过物质质量的亏损转化成为能量,为自身做功,从而提供能量来源。一旦物质质量耗尽,星体就会“死亡”。
生命为了生存、成长和繁殖,必须积极地做功,这或许可以归因于热力学第二定律,这个定律也被称为“熵定律”。一些物理学家将其视为宇宙最高定律,它描述了所有能量在宇宙中均匀分布的趋势。熵定律就像神话里面那个热衷于制造恶作剧的“骗子之神”一样,无情地破坏着宇宙创造的一切秩序。久而久之,熵定律将带来世界末日,这不是因为它将摧毁宇宙,而是因为熵的增加意味着有效能量的减少,当能量在宇宙间实现均匀分布时,所有物质的温度达到热平衡,宇宙中的有效能量已经全部转化为无效能量,再也没有任何自由能去做物理学意义上的功。
我们都对熵的某些方面有一种直观了解,因为这个“骗子之神”躲藏在每个阴影里对我们眨眼睛:从建筑的坍塌和身体的衰变中,从帝国的崩溃中,从咖啡加奶的过程中,从任何一种维持我们的生活、社会和世界秩序所需要的不懈努力中,我们都能看到熵定律的影子。
* * *
对于工业革命的先驱们而言,熵的出现扰乱了他们制造高效蒸汽机。他们在所有实验中观察到热能必然倾向于在锅炉内部均匀分布,然后通过锅炉的金属外壳发散到外部世界。他们还注意到,热能总是从较热物体传递给较冷物体,而在热量均匀分布之后,如果没有新能量的注入,这个能量传递过程就不会发生逆转。正是由于这个原因,一旦一杯茶达到了室温,就不可能从房间里汲取能量来让自己再次升温。他们还指出,为了扭转熵定律的影响,需要使用来自系统外部的能量做更多的工作,比如,要把你的茶恢复到合适温度,就需要注入额外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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