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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幻大师的百年孤独:马尔克斯传-电子书下载

历史传记 2年前 (2022-07-13) 1335次浏览 已收录 0个评论 扫描二维码

简介

1965 年 7 月,加西亚·马尔克斯携家人从墨西哥城驱车前往阿卡普尔科。他在路上得到了创作小说的灵感,它就是后来举世闻名的《百年孤独》。童年的经历、大量的阅读、朋友的帮助、家庭的支持、时代与社会的影响……他人生中的每一个脚印都是解读《百年孤独》这部巨著的钥匙。通过这本书,读者可以走近这位拉丁美洲魔幻现实主义文学大家,感受他生活的时代,他的人生起伏以及作品背后的故事。

作者介绍

鲁文·佩拉约,南康涅狄格州立大学教授,主要研究方向有20世纪拉丁美洲文学、文学批评、西班牙语语言习得等。主要作品有《加西亚·马尔克斯:批判导读》《声音:西班牙语语音学实用方法》等。

部分摘录:
1947年2月25日,加西亚·马尔克斯正式被哥伦比亚波哥大国立大学录取。在大学的第一学年,他通过了所有课程的考核,除了统计学和人口学。从中学到大学是一个相当大且具有挑战性的过渡。许多年轻人都觉得这段时期困难重重、不好过、不近人情,甚至有时候很令人讨厌。对于大学期间新获得的自由与面对的主要责任,一些学生往往因无法适应而选择辍学。此外,钱也是一个问题,年轻人通常可以解决,但也不总是如此。然而,对于那些独立的年轻人来说,职业问题可能是他们最大的一个难题。有些年轻人对上大学的决定不满意,加夫列尔·加西亚·马尔克斯便是其中之一。原因之一是读大学违背了他本人的意愿。这不是他自己的决定。就像全家没有一人有大学学位的中产阶级家庭中经常发生的那样,他的父母希望他能成为家里第一个读大学的人。一方面,他的父亲当时因为经济上的原因从大学辍学;另一方面,加博是家里11个孩子中的老大,有了大学学位,他就可以帮助父母照顾全家。他决定让父母高兴,所以他注册成为首都波哥大国立大学的一名学生。1947年2月,他被法学院正式录取。
在哥伦比亚和其他拉丁美洲国家,大学本科设置了诸如法学、医学和建筑学这三个专业方向的学位。加西亚·马尔克斯那年20岁,这位来自加勒比海的年轻人对波哥大没什么好感。对他来说,波哥大的天气太阴沉,风俗习惯过于呆板。有趣的是,他感觉自己在波哥大像个外来人。加西亚·马尔克斯来自一个自由党家庭,尤其他还在哥伦比亚沿海地区长大,因而他很自然地将波哥大与集权和独裁统治联系起来。哥伦比亚与拉丁美洲大多数国家一样,从殖民时期开始便一直饱受集权统治之苦。在拉丁美洲国家,只有首都拥有本国最多的人口、最大的经济中心、最好的大学,同时还是政府所在地。国家所有的重要功能——无论是政治、文化、经济还是其他方面——几乎无一例外,都汇聚在首都。波哥大市民会用某种轻蔑的目光看待哥伦比亚其他地区的人,其他地区的人则把波哥大的市民称为卡恰克人或罗洛人,就好像这些称呼既能表达他们对波哥大市民的漠视,又能显示他们对波哥大市民讲究的服装、良好的教育及行为举止的一种承认。年轻一代的波哥大人被称为罗洛人,50岁及以上的波哥大人则通常不用罗洛这个新造的词,因为他们有专门的称呼——卡恰克人。哥伦比亚人按照地区和政治派别或社会阶层被划分,他们就此形成独具风格的言语方式(包括措辞和语调),词汇也不尽相同。例如,麦德林人被认为是派沙人,像加西亚·马尔克斯那样来自北大西洋沿海地区的人则是沿海人,不过加西亚·马尔克斯自称加勒比人。1982年,加西亚·马尔克斯出版了一本书,该书包含了他1954年至1955年的新闻工作,并给这本书取了一个贴切的名字——《卡恰克人的故事:新闻作品第二卷(1954—1955)》。
贝尔—比利亚达这样描述加西亚·马尔克斯的大学生活:“他长期处于慢性抑郁症的状态,大学期间基本上就在教室、住宿公寓和附近的咖啡馆这些地方呆着,他手里拿着书,常常一副胡子拉碴、衣着邋遢的样子。”相比之下,我们对他的印象却是他对写作坚定而执着的强烈追求,这种追求在他中学时便有所展现。他中学时期的大多数作品都已遗失,但他在《活着为了讲述》一书中说,那些年他一直在写诗。
1947年,这个20岁的年轻小伙子很快便开始发表他的作品,这让他的朋友以及那些认识他的人感到十分惊讶。不过,与中学时一样,他对文学的热爱依旧是诗歌,而非短篇或长篇小说。每到周末,他就放下大学各门课程的学习,去搭乘波哥大的有轨电车,只是为了消磨时光和读诗。“(那时)我最愉快的消遣方式就是每个星期天花上五分钱,坐在装有蓝色玻璃窗的有轨电车里,从玻利瓦尔广场到智利大街来回兜风。”大约在那个时候,他接触到了一本小说,它将对他从诗歌转向散文起到重要作用,他也通过这本小说结识了一位卓越不凡的挚友。
这本小说就是1951年弗兰兹·卡夫卡发表的《变形记》。弗兰兹·卡夫卡出生于捷克,是一位德国籍犹太作家。对加西亚·马尔克斯来说,卡夫卡《变形记》的开头段落读起来几乎像是他在听小时候外祖母给他讲的故事。那位他结识的挚友是卡米洛·托雷斯·雷斯特雷波。卡米洛·托雷斯神父出生于波哥大的一个显赫家族,他比加西亚·马尔克斯小两岁。“卡米洛·托雷斯为加西亚·马尔克斯的长子罗德里戈施洗礼,并因其将神职变为一种反抗形式而成为知名人物。1966年2月5日,他被哥伦比亚武装部队杀害。”他仅仅活了37岁。
《活着为了讲述》这本回忆录突出展现了卡米洛·托雷斯对加西亚·马尔克斯这位诺贝尔文学获得者的影响。描述卡米洛·托雷斯的片段都富有启发性。卡米洛·托雷斯神父的形象似乎跃然纸上,比加西亚·马尔克斯短篇和长篇小说中的所有神父都更有感染力。卡米洛·托雷斯是否是马尔克斯作品中众多神父形象的原型呢?尽管加博的大多数崇拜者都知道两人之间的友谊,但不曾有人问过加西亚·马尔克斯这个问题。
单《变形记》一本书便奠定了弗兰兹·卡夫卡在世界文坛中的地位。另一方面,加夫列尔·加西亚·马尔克斯仅仅因为读了这本书便获得了足够的自信和灵感来创作他的第一篇短篇小说。人们经常引述他对当时阅读情景的描述。刚读完《变形记》的开头段落,他便合上了书,激动得浑身颤抖。《变形记》的开篇是这样写的:“一天清晨,格雷戈里·萨姆萨从不安的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变为一只巨大的甲虫,躺在床上。[……]与庞大的身躯相比,他那数量惊人的腿真是细得可怜,它们无助地在他眼前挥舞着。[……]‘我怎么啦?’他想。这不是梦。”“‘天哪,’[加西亚·马尔克斯]想,‘你也可以这么干。’第二天,他便写了自己的第一篇小说。”虽然阿普莱约·门多萨在提及这篇短篇小说时没有说书名,但它其实就是《第三次忍受》。这篇小说首次刊登在波哥大的《观察家报》上。
对这个来自加勒比地区的年轻大学生来说,波哥大是个寒冷又遥远的地方。这座城市海拔8700英尺1。这个地方一年到头白天都相当凉爽,对于不习惯低温的人来说,晚上则冷得很不舒服。这个城市白天的年平均气温是57华氏度,晚上是48华氏度2。4月至10月大雨滂沱,但7月和8月有时也细雨霏霏。加西亚·马尔克斯那时是个烟鬼,因此波哥大的高海拔令他感觉喘不过气来。虽然波哥大这座城市的社会氛围消除了他童年时感受到的超自然力量,但卡夫卡《变形记》的出现成了他与其幼儿期关系的强大纽带。这座城市的节奏与动态正是哥伦比亚最重要城市的节奏与动态。整座城市弥漫着欧洲风情,国家总统在这里办公,哥伦比亚所有的重要机构及组织似乎都在这里设立中心。加西亚·马尔克斯曾说,波哥大“是一座令我印象最深刻的城市,也是对我影响至深的城市。我到波哥大的那天下午,这座阴郁的城市正下着雨,一辆辆有轨电车在雨中拐过街角时火星四溅,每个人都挂在车上。男人都穿着黑衣服,戴着帽子,没有一个女人”。他说这番话的时候54岁,离刚上大学时已经好多年了。那时他已是一名环球旅行家,不说走遍了全世界所有重要的城市,但也去过了大多数地方,他还曾在其中的一些城市安家。
但在大学的第一年,他身无分文,也对法律不感兴趣,并且第一篇小说的出版出乎他的意料。这篇小说刊登在《观察家报》的每周文学增刊《周末》上。他还记得,那时候他身上连买报纸的5分钱都没有,身边也没有能借给他钱的朋友。那时增刊的主编是爱德华多·萨拉梅亚·博尔达,他是哥伦比亚备受尊敬的记者、政治家、小说家、批评家。萨拉梅亚·博尔达对加西亚·马尔克斯的第一篇短篇小说颇有兴趣,并将《第三次忍受》发表在了1947年9月13日的文学增刊上。不过,这件事以及在市中心咖啡馆对艺术和文学的“学习”经历却丝毫没有改变他对波哥大这座城市的看法。
他曾写道:“我总是让服务员把我安排在尽量挨着大师莱昂·德·格雷夫的位置,[……]他总是喝着廉价酒,他的茶话会从黄昏时与一些当时最著名的作家攀谈开始,直到与他的象棋学生聊到午夜才结束。”知性诗人莱昂·德·格雷夫那年52岁,以诗人、音乐人和画家为友,而加博20岁。德·格雷夫是哥伦比亚诗歌与文学圈中一位举足轻重的人物。爱德华多·萨拉梅亚·博尔达则是坐在德·格雷夫桌旁的知识分子之一。德·格雷夫是个有西班牙、德国和斯堪的纳维亚血统的哥伦比亚人,出版过数本诗集。与20世纪20年代的许多拉丁美洲诗人一样,他深受法国超现实主义和智利诗人维森特·维多夫罗的影响。
加西亚·马尔克斯那时几乎身无分文,但他已经开始与哥伦比亚的顶级知识分子接触。不过最重要的是,加博决定将精力放在阅读与写作上,忽视国立大学的法律课程作业。在众多其他作家的作品中,他读了被认为是俄罗斯文学最杰出的小说家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和列夫·托尔斯泰的作品,以及法国小说家古斯塔夫·福楼拜和笔名为司汤达的马里——亨利·贝尔的作品。大约也是在那段时间,他开始接触阿根廷作家豪尔赫·路易斯·博尔赫斯和英国作家奥尔德斯·赫胥黎、D. H. 劳伦斯以及格雷厄姆·格林的作品。他一定是觉得他好像有作业要做,并且是文学作业而非法律作业。只要他的朋友愿意将书借给他,他简直把每个作家的作品都读了个遍。
在1947年这关键的一年里,加夫列尔·加西亚·马尔克斯还第一次接触到了爱尔兰作家詹姆斯·乔伊斯的作品。詹姆斯·乔伊斯以实验性作品《尤利西斯》和《芬尼根的守灵夜》而为人称道。加西亚·马尔克斯喜欢读小说,但在20世纪40年代通用西班牙语的拉丁美洲国家,诗歌仍处于文学的最前沿。在智利的维森特·维多夫罗和巴勃罗·聂鲁达、秘鲁的塞萨尔·巴列霍、古巴的尼古拉斯·纪廉、墨西哥的奥克塔维奥·帕斯以及其他西班牙语世界的诗人的推动下,一种新的诗歌形式正在形成。巴勃罗·聂鲁达原名里卡多·埃列塞尔·内夫塔利·雷耶斯·巴索阿尔托,因诗歌、语言的运用以及政治主张而广受欢迎。“巴勃罗·聂鲁达”开始只是他的笔名,但后来成了他的法定名字。多年后,聂鲁达和加西亚·马尔克斯相遇,两人成了非常亲密的朋友。在加西亚·马尔克斯自己看来,巴勃罗·聂鲁达是20世纪最伟大的诗人。也许这个说法夸张了些,但聂鲁达在1971年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
《第三次忍受》给加西亚·马尔克斯带来了成为出版作家的喜悦。不过,他的喜悦与他对继续写作的恐惧一样多。在第一篇小说发表的六周后,加西亚·马尔克斯发表了他的第二篇短篇小说《夏娃钻进猫肚里》。萨拉梅亚·博尔达写道:“[这]不是所有年仅20岁刚开始写作的小伙子都能做到的事。[……]一位异常出众的新作家诞生了,他就是加西亚·马尔克斯。”1947年10月25日,《夏娃钻进猫肚里》刊登在了同一家报纸——《观察家报》上。那时,萨拉梅亚·博尔达和年轻的加西亚·马尔克斯还素未谋面。这两篇刊登在《观察家报》的小说都配有插图。萨拉梅亚·博尔达当时对这两篇短篇小说的看法与1970年以后美国评论家们的意见截然不同,1970年时马尔克斯最著名的小说《百年孤独》的英译本已经出版。这两篇故事和紧随其后的作品是即将成为作家的他迸发的灵感。他痴迷于小说的结构,虽然他那时还只是个学徒。模仿卡夫卡对他来说野心太大,而他的读者基础也相当薄弱。毕竟我们必须记得,他那时迷恋的是诗歌,不是散文。
大学的第一年是他在波哥大国立大学唯一修完的一年,这段时光就像他的童年一样给他留下了一段如海般深沉的记忆。唯独这次,这段记忆里充满了文学性与政治性,并将充实他那极其深奥而又以自我为参照的作品。尽管他的作品看似虚构,但所有的故事都与现实紧密相连。他因为对小说痴迷而长期旷课。大一时,他参加过各种聚会和舞会,也去过妓院,和朋友一起备战期末考试,也为了应考临时抱佛脚,最终他还是通过了大部分的课程。有趣的是,那时他丝毫没有显现对政治的兴趣。1947年,他经人介绍进入了新闻行业。事实上,介绍他进新闻业的正是他的朋友卡米洛·托雷斯,他将加西亚·马尔克斯介绍给了记者普利尼奥·阿普莱约·门多萨。普利尼奥又将他介绍给了自己的妹妹,她反过来令加西亚·马尔克斯对新闻业产生了兴趣。普利尼奥·阿普莱约·门多萨后来成了加西亚·马尔克斯的干亲3,12年后,他当了加夫列尔·加西亚·马尔克斯的长子罗德里戈的教父。罗德里戈的洗礼在波哥大的巴勒莫医院举行,仪式由卡米洛·托雷斯神父主持。
1948年,21岁的加西亚·马尔克斯从苏克雷的父母家返回波哥大,开始大二的学习。父母以他为傲,于是给他买了他人生中的第一台打字机。如果说9岁离开阿拉卡塔卡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转折点,那么对年轻的加夫列尔·加西亚·马尔克斯来说,1948年将是他人生路上的一块垫脚石、一个十字路口。实际上,这关键的一年对所有哥伦比亚人来说都是一次重击。对于21世纪的年轻读者来说,我们今天听到的有关哥伦比亚国内的暴力事件似乎就是在这关键的一年前后开始的。不过,保守党与自由党之间的政治争斗可以追溯到19世纪,哥伦比亚爆发的诸多内战也是因为这两个政党彼此对立。1948年4月9日,一名自由党候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遭到暗杀,两党之间的争斗卷土重来。被暗杀的人是两年前总统竞选时败给马里亚诺·奥斯皮纳·佩雷斯的豪尔赫·埃列塞尔·盖坦,遇刺地点是波哥大的市中心,时间大约是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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