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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迁的记忆之野-电子书下载

历史传记 4周前 (07-11) 52次浏览 已收录 0个评论 扫描二维码

简介

★打捞《史记》中消失的《今上本纪》,追寻汉武盛世的真实面貌
★还原司马迁作为历史见证人的视角,看尽大时代中的个人命运
★刘勃最新作品,论文般的历史考据,侦探小说般的阅读快感
这本书写汉武帝时代,但不是全面介绍汉武帝时代。作者刘勃从《史记》的叙述之中,还原司马迁的处境,理解他对许多事件的视角。
在司马迁的见证下,汉武时期的儒臣、名将、酷吏、后宫、游侠、平民命运各异,他个人也成为舞台中的角色。
今人可能怀疑司马迁的视角和书写不够客观,但一个生逢盛世的品格正直、才华横溢、感情充沛的优秀人类的私人记忆,也仍然自有一种打动人心的力量。

作者介绍

刘勃,历史作家,编剧。著有《失败者的春秋》《战国歧途》《司马迁的记忆之野》等书,曾担任纪录片《生活在古代》的文学主笔。
部分摘录:
将军与财富
公元前621年,晋襄公去世,被孔子赞誉为“古之贤大夫”的赵盾成为晋国执政,接下来是一系列颠三倒四的政治操作。
赵盾派大夫士会前往秦国,接生活在那里的襄公之弟公子雍回晋国继承君位。但之后在各种压力下,赵盾突然又改变主意,还是立了襄公之子做国君。于是,在秦军护送下正赶往晋国的公子雍怎么处理就成了难题。最后赵盾干脆出兵攻打秦军,把他们都赶了回去。
这样一来,士会就只好滞留在秦国。他是一个见识谋略都非常出众的人,多次为秦国出谋划策,给晋国制造了很大的麻烦。所以晋国人后悔,又设法骗秦国人把士会放回了晋国。而士会的随行人员就没有这样的好运了,他们只好从此永远生活在秦国的土地上。
这当中,就包括司马迁的祖先。
因为这样有点荒唐的经历而成为秦人,司马家在秦国开头几代人的生活大概诸多磨难(比如士会回国后,他们可能经历严厉的政审)。但后来,终于慢慢完全融入,开始把自己当作一个秦国人来思考问题,努力奋斗。
《周礼》中说,夏官司马掌管国之军政。在晋国,司马则是军队里的执法官。春秋贵族的“氏”,往往来自于担任的官职,所以司马家的祖上,可能在晋国曾做过司马。到秦国后,仍在军方谋求发展,而其中成就最高的人物,无疑是活跃于公元前三四世纪之交的司马错。司马迁自豪地写道:
在秦者名错,与张仪争论,于是惠王使错将伐蜀,遂拔,因而守之。
可能得益于商鞅变法带来的阶层跃升空间,三百多年来默默无闻的司马氏,突然涌现了司马错这么一位统领大军、坐镇方面的大将。
秦惠文王时代,秦国有两个选择:东进攻打韩国,或南下征服巴蜀。韩国是天下经济最发达的地区,而且其国土包围着周天子的洛邑,所以攻打韩国会万众瞩目,这符合喜欢制造轰动效应的张仪的兴趣。但司马错提了更有远见的建议:吞并巴蜀可以获得大片肥沃的土地和丰富的物资,同时却又是一次低调的行动,因为东方诸侯根本不关心巴蜀这种蛮夷国家,所以不会引起国际社会的反感。
最终,秦惠文王听取了司马错的建议。平灭巴蜀后,司马错就在那里坐镇,之后他又率领大军顺流而下,多次重创楚国,可谓战功赫赫,按说在《史记》的列传中拥有一席之地,也完全够格。但司马迁没有给祖先这个待遇。有学者注意到,秦昭襄王二十七年(前280年),司马错攻取楚国的黔中郡,而昭襄王三十年(前277年),秦国再次攻取黔中郡,统帅却换了人。这两次秦国攻取黔中郡之间,楚国必定一度收复了黔中。司马错从此再也没有在史书中出现,也许,他在这次战败中丧命,或者即使没有战死,按照秦国的法律也只有死路一条。
司马错的孙子司马靳,是武安君白起手下的一员战将。战国历史上最恐怖的屠杀,坑杀赵军四十万的长平之战,司马靳是重要参与者。后来,白起在杜邮亭被赐死,司马靳也在赐死名单之中。白起武功赫赫,是无数军事爱好者的偶像,也是人道主义者最痛恨的屠伯(有“快心千载杜邮剑”之类的诗句),关于白起的各种毁誉,司马靳都难免要分一杯羹。
司马靳之后,司马家在军事上就不再有重要性了。司马迁知道这两位远祖的事迹,但对他们是怎样用兵打仗的,已经非常隔阂。事实上,司马迁不算了解战争,把他的作品和《左传》比,差距尤其明显。《史记》关于战争的叙事,善于捕捉战场上的精彩画面,对某个局部的描绘经常令人神驰目眩,但对军政管理、后勤补给、军事地理之类的问题,记录错误极多,给今天的学者创造了无数写考据文章彼此论战的机会。
司马靳的孙子司马昌,在秦始皇时代担任“铁官”,铁无疑是当时最重要的战略物资;司马昌的儿子司马无泽,在汉高祖时做过长安城的“市长”,即管理市场的官员。汉高祖时代,长安城还只有一个“大市”(后来的东市),也就是说,天子脚下的主要商业活动,都在市长司马无泽的监督、管理之下。
司马昌、司马无泽就是司马迁的高祖和曾祖。他们的工作经验,司马迁可能有所了解。不管怎么说,司马迁是一个对市场规律非常尊重的人,以致于后来班固要骂他“述货殖则崇势利而羞贱贫”,记录商业活动,推崇获取巨额利润的本领,却理解不了“君子固穷”的高贵。
司马迁认为,人类的欲望无法消除,商业活动顺应人的私欲,不加干涉反而可以得到良好的结果。在《循吏列传》中,他称道孙叔敖的事迹,其中之一是楚庄王强行提升楚国货币的购买力,导致商家卖得越多亏得越多,店铺纷纷关门,幸亏孙叔敖及时制止了楚庄王的疯狂行为。又表彰郑国的子产是个贤相,例证包括“市不豫贾(价)”,即物价根据供求关系波动,政府不预先规定价格。
这些事例,大约都不是历史事实,但仍然会为今天的经济学家喜爱。
司马迁的祖父司马喜,司马迁只提到他的爵位是“五大夫”。这个爵位代表一个至关重要的门槛:通常说来,身为汉朝的黔首,奋斗一生,最高可以获得八级爵位,而五大夫是九级爵。就是说,司马喜仍然处于一个一般人可望不可即的高位,但却是高位中的最底层了。而且司马迁没有记录他的职务,可见无足称述。换句话说,这个家族,已经面临着进一步败落的风险。
但是事情很快有了转机。司马喜的儿子司马谈,担任了汉武帝的太史令,于是,司马家的一段古老记忆被激活:很久很久以前,这个家族就是从事这份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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