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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笔记-电子书下载

小说文学 2年前 (2022-07-07) 1337次浏览 已收录 0个评论 扫描二维码

简介

国际文学大会副主席,俄国作家屠格涅夫影响最大的成名作。
《猎人笔记》以一个贵族猎手驰骋乡间的行猎之旅为线索,描绘了美丽的俄国景色和乡间习俗,刻画了地主、管家、磨房主妇、城镇医生、贵族知识分子、农奴、农家孩子等众多的人物。
在猎手的眼中,有美丽的俄罗斯乡间美景,有痛饮格瓦斯的好客农家,有庞大惊人的马市,也有遭情人背叛的美丽乡村少女,两情相悦却注定天人永隔的恋人,天籁之音的怯弱农民,正直乃至固执的地主老爷,苦苦追求理想最终重病而亡的大学生;当然,还有最重要的,等到黄昏林隐,带着猎物,痛痛快快的来上一杯格瓦斯,期待着明日新的乡间狩猎之旅。
而猎手眼中的这一切,组成了他热爱的俄国。

作者介绍

伊凡·谢尔盖耶维奇·屠格涅夫
1818.11.9—1883.9.3
19世纪俄国作家。
出生在奥廖尔省一个贵族家庭,先后在莫斯科大学、彼得堡大学就读,毕业后到柏林进修,回国后和别林斯基成为至交。
从1847年起为《现代人》杂志撰稿,1847—1852年陆续写成的《猎人笔记》是其成名作,该作品触怒了当局,当局以屠格涅夫发表追悼果戈里文章违反审查条例为由,将其拘捕、放逐。
19世纪60年代起,屠格涅夫大部分时间在西欧度过,结交了如左拉、莫泊桑、都德、龚古尔等文豪。参加了在巴黎举行的“国际文学大会”,被选为副主席(主席为维克多·雨果)。
1883年病逝于法国巴黎。
代表作有《罗亭》《贵族之家》《前夜》《父与子》《处女地》《阿霞》《初恋》等。
译者
力冈
1926.12.21—1997.02.02
俄苏文学翻译家。
本名王桂荣,山东广饶人。
一生翻译了《静静的顿河》《安娜·卡列尼娜》《风雨人生》《猎人笔记》等近七百万字的俄苏文学作品。

部分摘录:
谁要是从波尔霍夫县来到日兹德拉县,大概会对奥廖尔省人和卡卢加省人的明显差别感到惊讶。奥廖尔省农人的个头儿不高,身子佝偻着,愁眉苦脸,无精打采,住的是很不像样的山杨木小屋,要服劳役,不做买卖,吃得很不好,穿的是树皮鞋;卡卢加省代役租农人住的是宽敞的松木房屋,身材高大,脸上又干净又白皙,流露着一副又大胆又快活的神气,常常做奶油和松焦油买卖,逢年过节还要穿起长筒靴。
奥廖尔省的村庄(我们说的是奥廖尔省的东部)通常四周都是耕地,附近有冲沟,冲沟总是变为脏水塘。除了少许可怜巴巴的爆竹柳和两三棵细细的白桦树以外,周围一俄里之内看不到一棵树;房屋一座挨着一座,屋顶盖的是烂麦秸……
卡卢加省的村庄就不一样,四周大都是树林;房屋排列不那么拥挤,也比较整齐,屋顶盖的是木板;大门关得紧紧的,后院的篱笆不散乱,也不东倒西歪,不欢迎任何过路的猪来访……对一个猎者来说,卡卢加省也要好些。在奥廖尔省,所剩无几的树林和丛莽再过五六年会全部消失,就连沼地也会绝迹;卡卢加省却不同,保护林绵延数百俄里,沼地往往一连几十俄里,珍贵的黑琴鸡还没有绝迹,还有温顺的沙锥鸟,有时忙忙碌碌的山鹑会噗啦一声飞起来,叫猎人和狗又高兴又吓一跳。
有一次我到日兹德拉县去打猎,在野外遇到卡卢加省的一个小地主波鲁德金,就结识了这个酷爱打猎,因而也是极好的人。不错,他也有一些缺点,比如,他向省里所有的富家小姐求过婚,遭到拒绝而且吃了闭门羹之后,就带着悲伤的心情向朋友和熟人到处诉说自己的痛苦,一面照旧拿自己果园里的酸桃子和其他未成熟的果子作为礼物送给姑娘的父母;他喜欢翻来覆去讲同一个笑话,尽管波鲁德金先生认为那笑话很有意思,却从来不曾使任何人笑过;他赞赏阿基姆·纳希莫夫的作品和小说《宾娜》[1];他口吃,管自己的一条狗叫“天文学家”;说话有时带点儿土腔;在家里推行法国膳食方式。据厨子理解,这种膳食的秘诀就在于完全改变每种食品的天然味道,肉经过他的高手会有鱼的味道,鱼会有蘑菇味道,通心粉会有火药味道。可是胡萝卜不切成菱形或者梯形,决不放进汤里去。然而,除了这少数无关紧要的缺点,如上所说,波鲁德金先生是个极好的人。
我和他相识的第一天,他就邀我到他家去过夜。
“到我家有五六俄里,”他说,“步行去不算近;咱们还是先上霍尔家去吧。”(读者谅必允许我不描述他的口吃)
“霍尔是什么人?”
“是我的佃户……他家离这儿很近。”
我们便朝霍尔家走去。在树林中间,收拾得干干净净、平平整整的林中空地上,是霍尔家的独家宅院。宅院里有好几座松木房屋,彼此之间有栅栏相连;主房前面有一座长长的、用细细的木柱撑起的敞棚。我们走了进去。迎接我们的是一个年轻小伙子,二十来岁,高高的个头儿,长相很漂亮。
“噢,菲佳!霍尔在家吗?”波鲁德金先生向他问道。
“不在家,霍尔进城去了。”小伙子回答,微笑着,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您要车吗?”
“是的,伙计,要一辆车。还要给我们弄点儿格瓦斯来。”
我们走进屋子。洁净的松木墙上,连一张常见的版画都没有贴;在屋角里,在装了银质衣饰的沉重的圣像前面,点着一盏神灯;一张椴木桌子,不久前才擦洗得干干净净;松木缝里和窗框上没有机灵的普鲁士甲虫在奔跑,也没有隐藏着沉着老练的蟑螂。那年轻小伙子很快就来了,用老大的白杯子端着上好的格瓦斯,还用小木盆端来一大块白面包和十来条腌黄瓜。他把这些吃食儿放到桌子上,就靠在门上,微微笑着,打量起我们。我们还没有吃完这顿小点,就有一辆大车轧轧地来到台阶前。我们走出门来,一个头发卷曲、面色红润的十四五岁男孩子坐在赶车的位子上,正在吃力地勒着一匹肥壮的花斑马。大车周围,站着五六个大个头男孩子,彼此十分相像,也很像菲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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