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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不满足-电子书下载

历史传记 2年前 (2022-07-07) 1292次浏览 已收录 0个评论 扫描二维码

简介

美國亞馬遜暢銷書No.1
全球矚目狂銷百萬冊話題新書
「這是個原生家庭失敗的悲傷故事。」
成長過程的匱乏創傷,造就無所顧忌的狂人領袖
美國總統川普極力阻止出版
身為臨床心理學博士的姪女,親揭家族內幕
剖析失常的家庭如何塑造他扭曲的人格
「沒有一位川普的手足能安然無恙擺脫我祖父的反社會人格和我祖母的生理心理疾病,但我的唐納叔叔和我父親佛瑞迪受害最深。要了解唐納的全貌、他的精神病狀和失常行為意義,我們必須讀通家族史。」
「在我祖父的引導、共謀、沉默、對手足漠不關心下,唐納摧毀了我的父親。我不能讓他再摧毀我的國家。」
——瑪莉.川普
一部引人入勝、但也令人顫慄的家族傳奇
川普姪女娓娓道來家族往事,描繪混亂又殘酷的成長環境
從心理學角度,揭開川普擁有太多卻永不滿足的個性成因
身為唐納唯一的姪女,臨床心理學博士瑪莉.川普在本書中坦言不諱,完整揭露自己家族的黑暗歷史,解釋她的叔叔為何會成為今天的模樣,又如何間接對全球社會、經濟與健康造成了巨大影響。
川普家族位於紐約的雄偉大宅,是唐納.川普與兄弟共同的成長環境。從她祖父母獨特的教養方式開始,瑪莉.川普細數此地發生過的災難與創傷,以及長輩偏頗、平輩競爭、晚輩排擠的扭曲氣氛。她也剖析虐待般的父子關係,如何創造出這位狂人領袖的獨斷獨行,形成他無法對人憐憫、不願展現脆弱,更不願承擔任何責任的個性。
過去有許多冒牌專家與八卦記者爆料批判,試圖解釋唐納.川普的致命缺陷,但唯有瑪莉.川普擁有足夠的學養與洞見,加上親身見聞與局內人的視野,讓她得以揭露養成川普性格的實際緣由,深入他的內心世界,寫出這本震撼人心、引發全球矚目的話題鉅作。

作者介绍

瑪莉.川普 Mary L. Trump
美國德納高等心理學研究所(Derner Institute of Advanced Psychological Studies)博士,曾教授創傷、精神病理學和發展心理學課程。目前與女兒定居於紐約。
譯者簡介
周辰陽
輔仁大學法律學系、淡江大學美洲研究所美國研究組碩士。投入職場後即從事國際新聞相關工作,現職聯合報新聞部採訪中心國際組編譯。
季晶晶
美國南加州大學公共行政碩士,曾任加拿大RBC銀行西溫分行營運襄理,返臺後轉任編譯,譯有《價值主張年代》、《從0到1》、《顧客大反擊》等書。
郭宣含
臺中人臺南魂。成功大學外文系、彰化師範大學翻譯所畢業,現為國際新聞編譯。熱愛翻譯、運動與美食。合譯有《跑過荒野:奔跑如何讓我們成為人》。
陳韻涵
不進辦公室的國際新聞編譯,享受遠距游牧生活,譯作散見報章雜誌及數位媒體。

部分摘录:
我一向喜歡我的姓氏。身為一個在一九七○年代起就參加帆船營的孩子,每個人都叫我「川普」。這是自豪的根源,但不是因為川普與權力及房地產連在一起的關係(當時,我的家族在布魯克林與皇后區外沒沒無聞),而是因為發音本身有幾分適合年僅六歲、堅韌又無所畏懼的我。一九八○年代,當我進入大學就讀,我的唐納叔叔開始將他在曼哈頓所有的大樓進行品牌化時,我對自己姓氏的感覺變得更複雜了。
  三十年後的二○一七年四月四日,我身處美鐵(Amtrak,美國國家鐵路客運公司)開往華府列車的安靜車廂中,要去白宮參加家族晚宴。我在十天前收到電子郵件,邀請我去參加瑪麗安姑姑(Maryanne Trump Barry)的八十大壽,和伊莉莎白姑姑(Elizabeth Trump Grau)七十五歲的生日慶祝會。她們的弟弟唐納,自當年一月即入主白宮裡的橢圓辦公室。
  走出有著拱型天花板與黑白相間大理石地板的聯合車站,我經過一位攤商,他的貨架上放著待售的胸章別針,我的姓氏鑲在紅圈中,被一條紅色斜線劃過,還有「驅逐川普」(DEPORT TRUMP)、「扔掉川普」(DUMP TRUMP)和「川普是巫妖」(TRUMP IS A WITCH)等字樣。我戴上太陽眼鏡,加快步伐。
  我攔下一輛計程車,前往我家人所在的川普國際飯店,我們被招待留宿一晚。登記入住後,我走過中庭,抬頭看著玻璃天花板與上方的藍天。大拱梁在空中懸起,三層水晶吊燈則掛在中央小梁上,投射出柔和的燈光。一側是排成一組組、有著皇室藍、知更鳥蛋藍和象牙色的扶手椅、中沙發和長沙發,另一側的桌椅則圍繞著大酒吧,我跟我哥哥約好稍後在此碰面。我曾以為飯店會充滿鑲金而顯得庸俗,並非看來如此。
  我的房間同樣風格雅緻,但我的名字被貼得到處都是、無所不在:川普洗髮乳、川普護髮乳、川普拖鞋、川普浴帽、川普鞋油、川普針線包、川普浴袍。我打開冰箱,取出一瓶川普白酒,全灌進我的川普喉嚨,好在我的川普血管迅速流動,直擊我川普大腦裡的快樂中樞。
  一小時後,我見到我哥哥佛瑞德里克.克里斯特.川普三世(Frederick Crist Trump, III)與他的妻子麗莎(Lisa)。我倆還是孩子時,我就叫他佛瑞茲(Fritz)。其他受邀者很快現身:我的瑪麗安姑姑,她是佛瑞德與瑪麗.川普(Fred and Mary Trump)五名子女的老大,也是受尊敬的聯邦上訴法院法官;排行老么的羅伯特叔叔(Robert Trump)跟女友一起出席,他曾是唐納在大西洋城(Atlantic City)的員工之一,但為時甚短,一九九○年代早期就不歡而散;排行老三的伊莉莎白姑姑與她的先生詹姆斯.格勞(James Grau);我的堂弟、瑪麗安姑姑的獨子、也是川普家族的長孫大衛.戴斯蒙(David William Desmond)與太太,還有幾位姑姑的密友。唯一一位不會現身慶祝會的川普手足就是我父親,小佛瑞德里克.克里斯特.川普(Frederick Crist Trump, Jr)。他是長子,每個人都叫他佛瑞迪(Freddy),已經去世超過三十五年了。
  等我們終於集合完畢,和門外的白宮維安特工登記後,就像一支二軍曲棍球隊一樣,隨便地擠進兩輛派來的白宮廂型車。有些年長的賓客走起路來踉踉蹌蹌,縮進長型座椅後讓大家很不舒服。我琢磨著,為什麼白宮沒想過,至少派一輛加長型豪華轎車來接我的姑姑們。
  十分鐘後,我們乘坐的車開上白宮南草坪的車道,兩名警衛走出維安崗哨,檢查廂型車底後,才放我們穿越大門。又開過一小段路,車子在一棟和白宮東翼相鄰的小型維安建築前停下,把我們都放了下來,點完名後,我們才一個接一個進去,交出手機與包包,然後走過金屬感應門。
  一踏入白宮,我們三三兩兩穿越長廊,經過可看到花園與草坪的窗戶,越過前第一夫人們的等身大肖像畫。我在希拉蕊.柯林頓的畫像前駐足,沉默地等上一分鐘。我再次思忖,這種事怎麼可能發生。
  我從來不曾想過自己會有理由造訪白宮,而且肯定不是在這種情況下,整個感覺就是荒誕離奇。我環顧四周,白宮優雅、莊嚴、宏偉,而我就要見到住在這裡的叔叔,這是我們八年來第一次見面。
  我們離開走廊的遮蔭處,進到環繞玫瑰園(Rose Garden)的柱廊,最後停在橢圓辦公室外。我的目光越過落地玻璃門,看到一場還在進行的會議。副總統潘斯(Mike Pence)站在一旁,但眾議院議長萊恩(Paul Ryan)、參議員舒默(Chuck Schumer)及十來位國會議員與幕僚則環繞在坐在堅毅桌(Resolute Desk,譯注:一張製作於十九世紀的書桌,被多位美國總統作為辦公桌使用)後的唐納周圍。
  眼前的場面讓我想起祖父的一招戰術:總讓哀求者來找他,不是在布魯克林的辦公室,就是在皇后區的住家中,他一直坐著,讓他們站著。一九八五年秋季下旬,從塔夫茨大學(Tufts University)休學一年後,我就是這樣站在祖父面前,請他允許我復學。他看著我說道:「愚蠢,妳復學是要做什麼?就去念職校當個接待小姐吧。」
  「因為我想拿到我的文憑。」我把話說出口時,必然帶著一絲惱火,因為祖父瞇眼看著我一秒鐘,好像重新打量我似的。他的嘴角譏嘲地揚起,接著大笑出聲:「真噁心。」
  幾分鐘後,會議解散了。
  橢圓辦公室比我想像的還要小,也沒那麼舒適。我堂弟艾瑞克(Eric Trump)與(我從沒見過的)妻子賴拉(Lara Trump)就站在門旁,所以我去打招呼:「嗨,艾瑞克。我是你堂姐瑪莉。」
  「我當然知道妳是誰。」
  「好吧,有一陣子沒見了。」我說:「我想我們上次見面,你還在讀高中。」
  他聳聳肩說:「可能真是如此。」沒有自我介紹,他跟賴拉就這樣走了。我環顧四周。梅蘭妮亞(Melania Trump)、伊凡卡(Ivanka Trump)、傑瑞德(即伊凡卡的丈夫庫許納,Jared Kushnar)與唐尼(即小川普,Donny Trump Jr.)都到了,站到依然坐著不動的唐納身旁。潘斯持續隱身在橢圓辦公室的另一側,臉上掛著半死不活的笑容,就像大家避之唯恐不及的監護人。
  我盯著他,希望來個眼神交會,但他從沒朝我看來。
  「各位,不好意思。」白宮攝影師是一位身穿深色褲裝的嬌小年輕女子,她將聲音拉高:「大家就聚在一塊兒,我好在上樓前拍些照片。」她指揮著我們圍繞唐納,他依然沒有起身。
  攝影師舉起相機說:「一、二、三,微笑。」
  等到照片拍好,唐納才起身,指著堅毅桌後方的另一張桌上,那裡擺了一幀祖父的黑白相片。「瑪麗安,那不是爸爸最棒的照片嗎?」我祖父母宅邸圖書室邊桌上,也放著同一張相片。相片裡的祖父仍是名黑髮、蓄鬍、髮線正在向後退的年輕男子,在失智症發作前,我從未見過那一副熱衷於發號施令的模樣有任何動搖的時候。那張照片,我們已見過不計其數。
  瑪麗安提議:「或許你也該放張媽媽的相片。」
  「這主意棒透了。」唐納說得好像他從沒想到一樣。「誰來找張媽媽的相片給我。」
  我們在橢圓辦公室又多逗留了幾分鐘,輪流坐到堅毅桌後。我哥哥幫我拍照,當我之後細看時,注意到祖父在我身後,像鬼魂一般盤旋。
  我們和白宮歷史學家就在橢圓辦公室外會合,接著到二樓的行政官邸(Executive Residence)參觀,隨後才是共進晚餐。上樓後,我們進入林肯臥室(Lincoln Bedroom)。我快速瀏覽房內,意外看到床頭桌上留了一顆只吃一半的蘋果。當歷史學家跟我們說著林肯臥室歷年曾發生過的故事時,唐納時不時暗示和宣稱:「這地方自喬治.華盛頓住過後,就從沒這麼好過。」歷史學家太有教養了,沒有當場更正白宮是直到華盛頓去世後才落成。我們一行人回到一樓走廊,朝條約廳(Treaty Room)與行政宴會廳(Executive Dining Room)走去。
  唐納站在門口,迎接入內的賓客。我是最後一個抵達的。我還沒來得及說哈囉,但他看到我,就一臉驚訝地指著我說:「我特別要求妳要到場。」他常說這一類的話來迷住他人,也很有看場合修改說法的本領,因為我知道他說的不是真的,也就格外印象深刻。他張開雙臂,接著是我人生首度被他擁抱。
  我首先注意到行政宴會廳的美觀,像拋光到完美的深色木材、精緻餐具以及座位名牌和菜單的手寫字體。菜單寫著捲心萵苣沙拉、川普家族主菜的馬鈴薯泥和腓力牛排。我坐下後,接著又注意到座位安排。在我的家族中,你總能從席次的安排上判斷出自己的價值,但我不介意。像我的哥哥、嫂嫂、瑪麗安姑姑的繼女和她丈夫,坐在我附近的人都讓我感到自在。
  每一位侍者都帶著一瓶紅酒和一瓶白酒。真正的酒,不是川普牌的酒,這倒是出乎意料。在我的整個人生中,家族聚會從來不上任何酒類飲料。我祖父母的宅邸就只有可樂和蘋果汁。
  飯吃到一半,庫許納踏入宴會廳。「喔,看哪,」伊凡卡拍手說道:「傑瑞德從中東之旅歸來了!」好像我們剛剛沒在橢圓辦公室看到他似的。他走向他的妻子,在她的臉頰飛快地吻一下,隨後朝著坐在隔壁的唐納俯身,兩人悄聲說上幾分鐘的話,接著傑瑞德就離開了,完全沒跟任何人打招呼,甚至連我的姑姑們也沒有。就在他跨過門檻時,唐尼從座位彈起,蹦蹦跳跳地追上去,就像一隻興奮的小狗。
  當甜點上桌時,羅伯特拿著高腳酒杯起身。「非常榮幸能與美國總統共處一室,」他說:「總統先生,謝謝你容許我們來此慶祝我們姐妹的生日。」
  我回想起家族最後一次在布魯克林的彼德魯格牛排館(Peter Luger Steak House)慶祝父親節。當時,就像現在,唐納與羅伯特比鄰而坐,我就在他們的正對面。沒有任何解釋,唐納就轉向羅伯特說道:「你看。」他露出牙齒,指著嘴巴。
  「什麼?」羅伯特問道。
  唐納只是把嘴唇更往下拉,更用力地指著。
  羅伯特開始顯得緊張。我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但我啜飲著可樂,饒富興趣地看著。
  「你看!」唐納咬牙切齒地說著:「你覺得怎麼樣?」
  「你是什麼意思?」羅伯特的尷尬顯而易見。他環顧四周,確保沒有人盯著他看,然後小小聲地說:「我的牙齒上有什麼東西嗎?」桌上四處都是裝著奶油菠菜的碗,渲染出那明顯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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