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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出了风暴-电子书下载

小说文学 7个月前 (07-07) 385次浏览 已收录 0个评论 扫描二维码

简介

本书由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张莉主编,精选鲍尔吉·原野、雷平阳、李敬泽、李娟、李修文、刘亮程、塞壬、张天翼、周晓枫九位优秀散文家的代表作,展现当代散文近二十年的成就。每位作家作品之后辅以张莉教授解读文章,以增进读者理解。
书名“我认出了风暴”取自里尔克《预感》,张莉以此来表达自己阅读到这九位作家作品时心情。散文是最与时代相接的文体,九位作家从不同角度、不同层面去感触表现了自己向外界向自身探索的成果。鲍尔吉·原野以文字将在草原的生灵在纸上重现;雷平阳将看似平凡的家乡人事写出诗意;李敬泽将古籍历史中人与事写出独有的韵味;在李娟笔下不仅有牧场风光,还有她个人成长历史中的阿勒泰;李修文写着日常里的人事,寻得我们极易忽视的温度;刘亮程的乡村万物有灵、万物有情;塞壬对于自己在南方工作时的见闻,生命的韧劲驻扎在她的文字里;张天翼将爱情、亲情,写得暖入骨髓又广阔如海;周晓枫书写女性,将复杂丰富的身体、心理体贴又细腻地展现。

作者介绍

主编:张莉,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著有《浮出历史地表之前》《姐妹镜像》《持微火者》《众声独语》《远行人必有故事》《来自陌生人的美意》等。获唐弢青年文学研究奖,华文最佳散文奖,图书势力榜十大好书奖等。中国作家协会理论委员会委员,茅盾文学奖评委。
作者:
鲍尔吉·原野,蒙古族,内蒙古赤峰人。出版《譬如朝露》《羊的样子》《青草课本》《让高贵与高贵相遇》《流水似的走马》等作品集多种,作品收入小学、初中、高中、大学课本。德国斯图加特独逸学院驻访作家。获鲁迅文学奖、全国少数民族文学骏马奖、蒲松龄短篇小说奖、百花文学奖、《人民文学》散文奖、内蒙古文艺金质奖章等。
雷平阳,1966年生于云南昭通,现居昆明,著有《云南记》《基诺山》《乌蒙山记》《送流水》等诗集、散文集多部。曾获华语文学传媒大奖诗歌奖和鲁迅文学奖等奖项。
李敬泽,1964年生于天津,1980年就读于北京大学中文系。曾任《人民文学》杂志主编,2010年任中国作协 党组成员、书记处书记,现为中国作协党组成员、副主席,中国现代文学馆馆长。20世纪90年代中期开始文学批评写作,近年来专注于散文随笔写作。著有评论集《致理想读者》,散文集《青鸟故事集》《咏而归》《会饮记》等,曾获鲁迅文学奖文学理论评论奖,华语文学传媒大奖年度评论家奖、年度散文家奖, 十月散文双年奖等。
李娟,1979年生于新疆奎屯建设兵团。出版图书有《九篇雪》、《我的阿勒泰》、《阿勒泰的角落》、《走夜路请放声歌唱》、《羊道》三部曲、《冬牧场》、《记一忘三二》、《遥远的向日葵地》等等。曾获鲁迅文学奖、人民文学奖等。
李修文,作家、编剧,武汉市作家协会主席,湖北省作家协会主席。出版有长篇小说《滴泪痣》《捆绑上天堂》,中短篇小说集《不恰当的关系》《闲花落》《心都碎了》,散文集《山河袈裟》《致江东父老》等。获鲁迅文学奖、茅盾文学新人奖等多种奖项。
刘亮程,著有诗集《晒晒黄沙梁的太阳》,散文集《一个人的村庄》《在新疆》,长篇小说《虚土》《凿空》《捎话》等,有多篇文章收入全国中学、大学语文课本。获第六届鲁迅文学奖。2013年入住木垒,创建菜籽沟艺术家村落及木垒书院,任院长。
塞壬,原名黄红艳,1974年出 生于湖北,现居东莞长安。已出版散文集《下落不明的生活》《匿名者》《奔跑者》三部。两度获《人民文学》年度散文奖;获第七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最具潜力新人奖”、第十六届百花文学奖及第六届、第七届鲁迅文学奖散文提名奖。
张天翼,做过影评人、电影记者、编剧,现为自由职业者,以写小说为生。热爱郁金香、秋天的雨、螃蟹、跑步、电影、童话、足球、海岛和丈夫。历获朱自清文学奖等,已出版散文集《世界停在我吻你的时候》《爱是与水和星同行的旅程》《粉墨》,小说集《扑火》《荔荔》《性盲症患者的爱情》,有作品被改编成电影上映。
周晓枫,1969年6月生于北京,现为北京老舍文学院专业作家。出版有散文集《斑纹——兽皮上的地图》《收藏——时间的魔法书》《你的身体是个仙境》《聋天使》《巨鲸歌唱》《有如候鸟》等,曾获鲁迅文学奖、朱自清散文奖、人民文学奖、十月文学奖、花地文学奖、华语文学传媒大奖等奖项。2017年开始儿童文学创作,出版童话作品《小翅膀》《星鱼》《你的好心看起来像个坏主意》,曾获中国好书、桂冠童书、中国童书榜年度最佳童书等奖项。

部分摘录:
我的心是一块顽石,在泥泞雾霾中泡过好多年。这样的心常常听不到草叶在微风里细碎的摩擦音。我来牧区,进入蒙古语的言说里面,感觉蒙古语把我的脑子拆了,露出天光。蒙古语的单词、句子和比喻好像是树条、泥巴和梁柁,像盖房子一样重新给我搭建了一个脑子。这个脑子里有泥土气息和草香,适合感受马、盐、泉水和歌声,不适合算计,虚伪的功能完全被屏蔽了。我的心仿佛在蒙古语里融化了,剥落掉核桃一样坚硬的外壳,露出粉红色血管密布的心,一跳一跳,回到童年。
我们坐在蒙古包里喝奶茶,外面响起雷声。牧民说:“天说话了。”其他人附和:“天说话呢。”是的,蒙古语管打雷叫天说话,也可译为“天作声”。“天”这个词,牧民常常尊称为“腾格里阿爸”——天爸爸。他们说出这个词自然亲切,像说自己家里的长辈。在牧民心里,一生都接受着天之父的目光,他的目光严厉而又仁慈,无处不在。
在巴林右旗索布日嘎镇,牧民说,他如果需要一块木料,上山选树。砍树的人心里忐忑不安,斧子藏在后腰衣服里。牧民们不砍草原上孤独的树,那是树里的独生子。他到树林里找一棵与他需要的木料相似的树。比如勒勒车的木辐条坏了,就找一棵弯度与辐条接近的树。准备砍树的人下跪,奉酒,摆上奶食糕点,说:“山神啊,我是谁谁谁,我的什么东西坏了,需要这棵树,请把这棵树恩赐给我吧,并宽恕我砍树的罪孽。”然后拔出斧子砍树,砍完拖树一溜烟跑下山了。对了,砍树前,他还要掰下几根树杈示警,说:“我要砍树了,住在树上的神灵起驾吧!”
我跟别人讲到这件事,对方笑了,说蒙古牧民挺幼稚,不懂科学。我想人类从远古走到今天,并非依靠科学,科学也不应该是巧取豪夺之学。人幼稚是说此人尚处在童蒙阶段,如果民族仍然幼稚,它该多么天真纯洁,归它走的路还有很远。这该是多大的幸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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